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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

    行了,解开裤扣,温雅轻轻咬一口兰景树背上的肉。

    这种类似品尝的调情简直太要命了,身体深处涌出躁动,兰景树眼看着下面挺立起来。

    “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粗重的呼吸声控制不住,兰景树难以招架地弓背,“别......别摸了。”

    铃声准时响起,来得正是时候,掏出手机,他特意举得比较高,以便肩膀后面的温雅看见。

    来电备注:两个小时。

    滑到挂断,兰景树做贼心虚似的摔了手机,借捡手机的动作扭身走开,快速拉上拉链。

    奇怪举动成功引起温雅的怀疑,“怎么不接电话,谁啊?”

    “没事,一个朋友,估计借钱吧。”为了装得更像,他捏着手机往身后藏,慌乱中脚踢到床沿。

    坐下捏着脚趾一脸痛苦,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兰景树没能挂断电话,掉在地上的电话被温雅捡走,按了接听。

    兴奋的男声将秘密公布天下,“御荣1302快点来,就等你了,上次两个小时算什么,这次保证破纪录,哥们三个搞得你下不了床......”

    很低级的一招,但很有用。

    30秒之内,温雅离开了兰景树家。

    再次热闹起来的客厅里,负责打电话任务的凌峰拍腿大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都被你想出来了,女人都是大嘴巴,她绝对到处乱说。”

    乔温冬强压嘴角,还是忍不住嘲笑,“这招真挺烂的,你所有的桃花都没了。”

    “快把备注改回来,我可不想被女朋友误会。”凌峰油腻地上下打量,“你这种尤物我怎么可能只玩两个小时。”

    “喂!”坐得近,兰景树一脚踢向凌峰小腿。

    眼神逐渐认真,凌峰仿佛看清内里,“别说,你真有点......那种......那种感觉......”

    猛地按倒凌峰的脑袋,乔温冬开玩笑,“少看两眼吧,这位大哥柔术可是棕带。”知道兰景树的性向,他特意岔开话题。

    闲扯几句,凌峰接个电话,有酒局走了。

    兰景树留乔温冬吃个便饭,后者也不客气,打开酒柜拿了瓶好酒。

    窗外夜深,室内亮如白昼,桌上立着几个空酒瓶。醉意上头,兰景树又说起找敖天的事,“身份证姓名查过了,人工耳蜗购买记录查过了,连语言康复老师都查完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多年交情,乔温冬拿兰景树当朋友,说两句真心话,“反正你是双性恋,不如找个女人过,还能生育后代,有什么不好的?”

    “女人好啊,女人好,温柔又体贴。”滑下沙发,兰景树跪坐在茶几前倒酒,眼睛直直盯着那一条流动的线,“他什么都不好,冲动易怒,暴力成性。还是直的,床上给不了任何反应,也许永远体会不到高潮。”

    乔温冬微微睁大了眼睛,“那你还惦记他这么多年,为他守身如玉。”

    酒杯满溢,装不下的液体滑过杯壁,积成一滩,“可是我喜欢他。”

    无语合眼,乔温冬后悔问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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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公司不是打算签新艺人吗,签我吧。”心中装满了某个人,思念已经承载不下,兰景树后倒,仰在沙发上,“我想再看看他,不会打扰他的生活。”

    “你能演戏?”乔温冬的娱乐公司主要投资影视。

    “除了演戏,其他的活儿都接。”手背盖住眼皮,睡意袭来,兰景树声音模糊,“我找不到他,只有站在显眼的地方,让他在茫茫人海里看到我。”

    “你想红,我可以帮你炒作。”乔温冬当回事,托着下巴思考。

    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兰景树嘴唇微勾,沉浸在美好的畅想中:小狗,我会找到你的。

    第94章树2

    胡俊生到村头岔路口接车,看到熟悉的白车驶来,立刻挥手示意。

    白车减速停下,兰景树降下车窗,感叹老年人的固执,“都说了不要来接,就这条路,我还会走错吗?”

    副驾驶位置空空如也,胡俊生探进脑袋查看后排,“你不是说带了女朋友回家,她人呢?”兰景树给他做了最贵的人工耳蜗,请了最好的语言康复老师,由于年龄太大,发音吐字始终无法学到完全标准,但沟通不成问题。

    眉目沉重,兰景树躲避视线,“我会和妈解释的,你上车吧。”

    说带女朋友回家是前一周的事,当时想着带个朋友回去应付交差,经过前夜的醉酒,他想通了。虚岁29的人了,该勇敢地迈出这一步了。

    对女性的身体有感觉不假,但内心深处对男性的渴望更为强烈,每次做春梦,对象总是男性的形象。

    过去这么多年,兰景树始终忘不了敖天离开那天,他握住硕大性器那刻的想法,那种糖果般甜美的引诱——这样雄壮的器官,插入身体的感觉该有多爽。

    窗外响起汽车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正在备菜的兰浩赶紧洗手出门迎接,前后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她的脸色立刻不太好看,“女朋友今天没来吗?”

    兰景树提着礼品盒答非所问,“酒和烟都买了,什么都不缺。”

    祝寿家宴,全家上下五口人没一张笑脸。兰雪梅给兰浩夹菜,开口打破僵局,“妈,你今天生日,要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的,哥谈女朋友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他现在是有钱又帅的黄金单身汉,还愁找不到吗?”

    兰雪梅的丈夫闵帆在一旁闷头吃饭。

    “爸,妈,雪梅,闵帆,有件事我要向你们坦白。”勇敢是通往自由的必经之路,兰景树微笑迎接胜利,“其实我是同性恋,喜欢男人。”

    重拍桌面,兰浩气得发抖,“别乱说,我们家没有那种人。”

    “敖天离开前我和他做了,我感觉很好。”犀利的目光扫向兰浩,他扬起不屑的轻笑,“你以为赶走他就能改变什么吗?不。什么都没有改变。”

    长辈的颜面挂不住,面对儿子少见的强势,兰浩负气跑出了门。

    兰雪梅根本无法消化这些信息,护着怀孕四个月的肚子追出去,“妈,你慢点。”

    闵帆担心老婆,紧紧跟着兰雪梅。

    胡俊生拿起筷子挑菜,没事人一样吃菜。兰浩赶走敖天这事,是他告的密。

    “你还没找到他吗?”

    兰景树猛地抬头,“你知道他在那儿?”

    儿子当着全家摊牌,他这个当父亲的,也该表个态,“他去国外了。”

    “难怪,难怪......”难怪怎么都找不到。

    吃不下饭,兰景树来到敖天曾经住过的地方,打开衣柜,拿出聋哑学校的高中校服。

    灰色短袖胸口位置破了一个洞,剪下来的那一小块黄豆大的布料,用透明树脂覆盖,做成了项链吊坠。

    摸着被体温烘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