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导演的作品,其实我就是一个收钱画画的。”端起茶水喝一口,他向敖天诉苦,“为了规避风险,主攻低龄市场,一直做这样的作品我觉得好没意思。”
“你想做什么内容?”敖天认真倾听。
“我想做全年龄向的作品。”
兰景树说他拿着原创剧本找投资,这几年找遍了能找的人,没一个人愿意投,连多年挚友乔温冬都不看好。
“的确,现在全年龄向的作品市场很差,十部八部亏钱,两部勉强收回投资。”指甲抠刮杯壁,他再有梦想,也无法隐瞒客观事实,“余洛拿着政府的扶持资金做动画,票房只有投资一半,他不死心,创作第二部作品的时候去借高利贷,最后老婆离婚,融资失败,欠薪几百万逼得他自杀了。”
包间内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你的项目,我投。”
敖天笑容笃定,传递出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盘中食物因为有了知已而变化味道,每一口都甜,滑过喉咙进入胃中,分解成情感上的满足。
车载导航上的目的地是一家星级酒店,兰景树看不懂,“不去你家吗?”
红灯熄灭,敖天注意看斑马线上还在行走的路人,“我没买房。”
“你没买房?”这句话刷新了兰景树的认知,像敖天这种百亿身价的人,竟然没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
车道拥挤,转弯后,敖天分出一半心神留意路面车况,“我在国外也没买房,一个人住,太冷清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兰景树瞬间脑补出大年三十合家团圆的时刻,敖天一个人孤独蜷缩的样子。
“我一个朋友去世了,送了我一套别墅,在郊区,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我下次带你去看看。”敖天没注意到兰景树眼神的变化,继续聊天,“那儿前两年翻新过,现代风格的,很大,还有个泳池......”
酒店套房约有80平方米,装饰豪华,温度舒适。配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浴缸,一个淋浴。
脱掉厚外套,敖天直奔浴室,“先洗澡吧,我们一人一间,洗了出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蕴含深情的嗓音格外动人,像柔软的呢喃,“这样东西,你应该会喜欢。”
兰景树打趣,“不是你写给我的情书吧?”
抬手盖住脸,敖天心情复杂,有种被猜中的无奈。
水花溅起,热气爬满玻璃,夜幕之下,它们是情欲盛放的前奏。
准备工作很不熟练,兰景树越想快身体越紧张,导致越慢,晚了敖天差不多十分钟才出浴室。
办公室里,敖天用试探释放信号,这一次,他是进攻位。
兰景树欣然接受,事实上,他已经等待此刻很久了。
床上放着一副倒扣的相框,敖天目光示意兰景树拿起来看看。
想过是戒指,是户口本,是昂贵的礼物,从没想到是《撑伞的树》,“你们有联系?是你叫他来我家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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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在家里丢失后,兰景树查了电梯监控,确定被朱光辉盗窃。当时他去要,朱光辉借口丢失,多年未还。
敖天点头承认。
“你让他偷画做什么?”
“因为那年我出车祸,离死亡很近。”敖天慢步走近,松开腰带,褪掉上身的睡衣,“我想,如果那天我死了,它能帮我说话。”
“说什么?”兰景树不太明白敖天脱睡袍的动作,直到他转身那一秒。
《撑伞的树》等比例放大2.3倍,占据敖天整个背部,树干底部位于上臀,伞沿两侧延伸至手臂后侧。
一封靠近心脏,带有皮肤温度的“情书”。
转回身,捧住兰景树的脸,浓情环绕在呼吸之间,“说我很想你,记得你,喜欢你,爱你。”
唇瓣相接,湿舌纠缠。
喷薄而出的情意在空气中燃烧,每一声的喘息都加剧欲望的升温,敖天压着兰景树啃咬他的脖颈胸腹,灯光下,白皙细腻的身体仿若艺术品。褪下内裤,连性器也具有观赏度。
兰景树有护肤意识,身材更是特意练过,力求每一块肌肉都呈现出它的最佳视觉状态。
“你......”敖天想说,你完美得有点不像人类了。
齿间分泌出稀薄液体,他像只被吸引的雄性动物。
兰景树没要求,也不奢望,但敖天主动这样做了,他用湿润的口腔包裹硬挺的性器,舌尖取悦龟头,唇瓣生涩地含弄,吸吮。
换用手撸的间隙,他舔吻横陈的腹肌,“我看视频学的,第一次实战,感觉还行吧,你打几分?”
兰景树说不出话来,敖天趴在他胯间,取悦他,这个画面幻想太久,以至于真正实现的这一刻,脑袋全然被恍惚感充盈。
依稀还在梦中。
入口处湿润,滑出透明水液,敖天探进一根手指,摸到内壁松软滑溜。
浴室里提前放了润滑剂,他判断兰景树洗澡时扩张过了,而后在含着吸的同时挤进两根手指。
意识微醺,敏感度却很高,兰景树调动肌肉吃紧手指,这是一种超越同属性男人的反应,他天生灵敏,不需要费心开发。
在唇舌的努力讨好下,浅红茎身射出浊液。
一卷缠绕膜放到兰景树摊开的手上。
嘴里的精液吐到手心,用它涂抹粗壮的性器,敖天撸硬阴茎,某些冲动快要遏制不住,“和保鲜膜一样的用法,缠紧了当胶布用。把我的手反绑到身后,这样你才安全。”
迷乱的目光游向芳香地,血液再热一度,“如果我等会儿有点不正常,你就一拳打醒我。”
性器顶端流水,敖天开始难受,“快点绑吧,我要炸了。”
刚射过,兰景树处于贤者时间,反应有点慢。
极度的渴望引发大脑的活跃,敖天偶然想起他们年少时带有特殊意义的称呼,十一二岁还不懂情爱的年纪,怎么能想出那样禁忌的昵称。
“主人,求你,求你绑我。”
第110章《撑伞的树》2
抬手盖住敖天头顶,兰景树嘴唇碰一下他的额头,小狗乖。
手腕十字交叉,绑得不松不紧。
对于敖天的提议,兰景树是赞同的,他们年少时的第一次,敖天打松了他一颗牙齿,那颗蛀牙后来掉了。
敖天身体里携带着“危险”因子,他一直明白。
回到床中心,向后躺下,腿平放,兰景树闭上眼睛等待即将来临的身体交流,敖天对他硬得起来,他觉得人生圆满,没有遗憾了。
不能用手,兰景树平放的腿成了难关,敖天指引,“腿抬起来。”
双腿离开床面,立在空中,露出隐秘的缝隙。
“再抬高。”他的视线里,兰景树修长莹白的腿并拢,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