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软倒的阴茎和收紧的囊袋。
爱屋及乌,敖天从前无感的男性器官,当下直面而视,竟也能品出几分美丽。
膝盖压床,他附下身跪行,“真听话。”
坚硬破开柔软,进进退退,规律地往前探行。
兰景树嗯哼出声,浓密睫毛虚虚盖住陷入情欲的双目,“好满。”
脑袋像被热气蒸腾,有种喝醉酒的晕,整根进入后,敖天开始有力且高频的抽插。
“嗯.......”重呼吸带出喉咙里舒服的颤音,兰景树全身放松,小腿一左一右,搭在敖天肩上,“好涨,我被你填满了,啊......”
叫床声跟助长火势的鼓风似的,敖天越燃越烈,沉溺在兰景树销魂的呻吟里。
肉体合一,灵魂共舞,快感不断堆积,产生一种飘飘然的眩晕感。
兴奋叠加,私密处的肌群不由自主的,有节律地收缩,兰景树原本抱着敖天的脖颈,现在他腾出一只手抚慰自己,圈住套弄。
敖天感觉兰景树在吸他,内壁紧紧裹住,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巴。
摩擦停止,额头抵着兰景树胸口,淋漓的汗水不停滴落,一道道滑过皮肤。身体明明已经达到射精的点了,但心理上觉得差点什么,于是就射不出来。
性爱中时间是模糊的,从开始到现在敖天估算二十分钟左右,这个时长足够了,他记得兰景树都没有这么久。
脸颊贴上胸肉,迷茫中,他隐隐觉得要想达到高潮,只是阴茎充血不够。
“嗯......”兰景树手上加速,他快要射了。
急促的喘息归于平缓后,敖天直立上身,退出阴茎。
性器离开温暖的包围,冷空气放大失落,空虚感围过来,他心里陡然生出烦躁的情绪。
兰景树专心手下,接近高潮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紫红性器复又进入湿软甬道,更加强横凶猛地战杀。
开始得太快太急,兰景树的呻吟都出现间断,下半身被带得对折,他双手抓紧床沿,放松内部配合敖天霸道地骑操。
双手被绑,敖天想破坏,想毁灭,想咬碎撕扯,潜意识里这样的行为他才能获得心理上的快感。
跪姿后行,退开一段距离,他附身下去啃咬兰景树的腿肉。
“痛,痛,好痛。”兰景树反抗,无意踢中了敖天的脸。
好似一记耳光,混沌的脑子立刻就清醒了,自知闯祸,敖天下床跑向卫生间。
追进没开灯的昏暗空间,兰景树轻声问,“怎么了?”
“不行,我不行。”挫败感攻击自尊,敖天接近万念俱灰,“对不起,我不行。”
揽过敖天汗湿的背,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兰景树语音柔软,“你刚才表现得很好,我很喜欢。”
偏中性的声线有种魔力,轻易能抚平凸起的毛刺,“剩下的我来做,你放松靠着我。”
兰景树将两人的阴茎并到一起,单手松松握住,上下套弄,“叫我。”
敖天脸埋在兰景树颈边,说话时,嘴唇碰到皮肤,“兰景树。”
“叫我。”语调改变,兰景树的意思是不对。
分出心思思考,心理上的不满足感没有那么强烈了,阴茎受到持续稳定的刺激,快感再度攀升,“哥。”敖天猜兰景树想听这个词,“好哥哥。”
脑袋右歪,耳朵压一下敖天的脸,兰景树轻笑,“再叫。”音量稍大,意思还是不对。
身体像被云托着一般舒服,敖天感觉积满的液体要泄了,“想不到了。”
揽背的手一路摸向后脑,兰景树手指抓玩敖天湿漉漉的头发,“好好想。”
兰景树从小讨厌别人对他使用女性的称呼,但敖天的“美女”却能收获不一样的反应,他隐约觉得自己窥探到了兰景树的另一面。
抬起头,嘴唇凑到耳边,嗓音低沉勾魂,“漂亮老婆。”
窗外霓虹满天,五光十色穿过浴室玻璃,照亮兰景树眼中藏得极深的秘密。
饱含触动的目光迎上敖天期待的眼神,“好听。”
气息纠缠,唇舌勾弄,未出口的情感尽数用热烈的吻来表达。
黏稠液体射出,敖天脑袋罢工,不去想任何,只专注当下感受到的绝顶的快乐。
两道身影随着欲望的浪潮起伏变化,融成密不可分的一道。
兰景树抱着敖天的大腿口交,他不习惯,总是被弄得干呕,像个积极探索的学生,缓一缓,又来,继续深喉。
手指拨弄柔软的长发,敖天不时夸奖鼓励兰景树,不时摸他鼓起的脸颊,说嘴巴塞满的样子很好笑。
今晚,他明白了一件事。当他无法理解自己时,神,便会降临,帮他找到正确答案。
而兰景树,就是神。
第111章《撑伞的树》3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持久,兰景树做到嘴巴发酸,看敖天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换用手撸。
“你以前都不许我摸它,怎么现在允许我吃了?”兰景树对敖天的认识还停留在高中时期。
“以前觉得很恶心。”手指托起下方兰景树精致的小脸,敖天叹气,明明还是男人的样子啊,“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舌面擦过茎身,眼睛紧盯上方,兰景树故意做得很撩,他喜欢看敖天被迷倒的情态,“是我把你掰弯了吗?”
“掰弯,是什么意思?”
站起身,将敖天向上直立的阴茎按向自己,插进两腿之间,兰景树夹紧肉棒,挺胯前后摆动,“这就是掰弯。”
好像懂了,敖天抱住兰景树亲吻,乖乖接受他的掌控。
第二次全程脑袋都很清明,没有冲动的想法。泄在兰景树腿间后,敖天给浴缸放水,说洗澡睡了,他有些后怕,想平安地度过今夜。
兰景树没玩够,闷闷不乐地洗了鸳鸯浴,慢吞吞出浴室。
掀开被子,敖天微笑邀请,已经摘了耳蜗外机,他真的打算睡了。
取下连接耳蜗外机的项链,世界归于无声,兰景树上床躺下,敖天顺手关灯,紧接着躺出标准睡姿。
空间暗下来,也没办法用手语沟通,兰景树咬牙暗骂,老子的初夜竟然没吃饱。
眼神恶狠狠盯向旁边模糊的人影,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
等了这么多年,香喷喷热乎乎的敖天就躺在身边,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翻身靠近,手伸进敖天内裤里揉摸。
干爽柔软的男根在手下胀大,兰景树嗅闻敖天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心里舒坦极了。
再这样下去又要开始了,敖天侧身给出背部。
兰景树改摸腰,隔着睡衣轻咬敖天肩膀上的肉,叼着玩儿,很有分寸,一点不疼。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大脑里复杂交错的神经仿佛经过一次洗涤,锃亮发光,睡意来了,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