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醉态,“你们慢慢吃。”
敖天默契开溜,“我扶他回房间。”
以醉酒之名留宿兰家,两人还躺在同一张床上。
这一夜,可以说是里程碑式的胜利。
第二天临走前,胡俊生拿出一口袋薄皮柑子递给敖天,粗糙的手掌拍拍他的手背,满眼慈爱,“路上吃。”
去机场的出租车上,兰景树忙着处理选址的事,敖天摘掉口罩,往嘴里喂一瓣柑子肉,甜味浓郁,是记忆里的味道。
他对这座小山村的回忆,除了兰景树房间窗外那棵树,便是这片土地上特有的薄皮柑子。
窗外树木飞驰而过,口中清甜徐徐入喉,一切似乎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
为了这部电影,兰景树成立了动画工作室,他所在的市有政府的大力帮扶,以及各种利好政策,经过多方面考虑,工作室选在他所居住的这个市,一个离家不远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
兰景树的工作室和敖天的公司分别在不同的两个市,相隔约两千公里,飞机行程接近三小时。
如此一来,二人成了异地恋。
为了方便约会,敖天把飞机的使用权分给了兰景树,他可以直接联系机场,安排机长起飞。
《与少年》节目持续热播,磕学家伊依求饭得饭,队伍逐渐壮大,一举进入cp榜前五。
那段高清亲密视频,被奉为震圈之糖,相对而立的摄影图更是很多人的头像。
电影受众定位为青年群体,因此兰景树十分留意网络动向,偶然进入“蓝天”超话,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想我了没有?
公司推出的短视频App冲击成熟市场,成为一匹黑马。关于人工智能的研究短阶段停滞不前,面对多如海洋的研究资料,敖天手撑额头,生出淡淡的疲倦感。
工作时非常专注,他下班离开研究室才看到兰景树三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想到晚上都睡不好,你忙不忙,有空来找我吗?
——电影预计春节档上映,除去送审,我只有九个月,你说我忙不忙。还好剧本和人物设计我之前完成了,不然熬夜加班,人都要熬成熊猫。
——老婆辛苦了,老婆真厉害,亲亲(色色表情)。
——别叫我老婆(讨厌表情)。
敖天心领神会,改发语音,调整状态把嗓音压得低沉诱人,“老婆辛苦了,老婆真厉害,亲亲,爱你哟。”
嘴角咧到耳后跟,兰景树一连把语音听了三遍,敖天总是能懂他心里的小九九。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工作室里只有兰景树头顶的灯亮着,其他人都下班了。电影的特效画面几乎全部外包特效团队,他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
——没有,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主人,我是你的狗。
进入车库,敖天解了车锁,拉开车门坐进去。
——蓝天是什么意思?
兰,天,蓝天。
关车门的手停住,他啪啪啪发过去几个字——你怎么知道的?
不想这么快让敖天知道超话这个好地方,他撒谎说自己猜到的——还有什么瞒着我,老实招来。
再发语音,敖天故意拖长音,“还有......
音频出现空白,兰景树将听筒贴近耳边,聚精会神仔细听,一句超低音量的调情被揉得酥软绵长,“我想弄你了。”
脑神经异常活跃,敖天下车回研究室加班,现在把明天的活干了,明天就可以自由安排。实际上,他的二弟已经迫不及待了。
刚才想说耳钉的秘密,但敖天忍住了,这种话在床上说最好,现在不是时候。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天,临近傍晚雨势变大,有往暴雨发展的趋势。
兰景树回到家里已经接近8点,厨房亮着灯,他换鞋往里走,“妈你来又不说一声,就两个人能吃多少菜,你少做点。”
帅气厨男转身,朝定住的人张开双臂。
两颗心紧紧相拥,“你怎么来了。”
湿吻代替回答,敖天心里,兰景树的气息成了比氧气还重要的东西,他发觉自己陷进去了,流沙覆顶,彻底完蛋了。
饭后,沙发上,两人挤着靠在一起看完了一部爱情电影。
“衣服洗好没有?”动作小心地用叉子给兰景树喂水果,敖天再叉一个扔自己嘴里,“我们的身材都没怎么变,穿起来应该刚好。”
扯一扯小坏蛋的耳朵,兰大少爷用脚逗弄敖天胯下软物,“小色狗,想要我陪你玩角色扮演,是有条件的。”
受到刺激立刻发生变化,敖天深呼吸,“什么条件。”
“叫两声来听听。”
拿住兰景树的脚放肩膀上,敖天欺身压下去,“汪汪。”大张的嘴叼咬颈肉,带着痛感的吃吻一路往下。
疾风骤雨拍打窗户玻璃,纷纷扰扰,惹人思绪万千。
第114章《撑伞的树6》
雨声大到无法忽视,敖天将灰色校服拉链拉到顶,手指互绞,有点不安。极端天气让他焦虑,心理负担增加。
“这次不用缠绕膜了,用这个。”背在蓝色西装校服后的手亮出来,指间绕着一条大红绸带,“只绑一只手。”
忐忑剧增,敖天想说今天不做了,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兰景树还提前做了润滑。
躺到床上,任由单薄一挣就断的红绸带束住左手手腕,绑到床头。敖天右手打弯折在背后,用上身死死压住。
口唇弄硬性器,兰景树分开双腿坐上去,炙热破开柔软,一寸寸进入,内壁的褶皱被撑平,喉咙溢出满足的地叹谓,他骑马一般,跃起跌落,丰满臀肉拍打肌肉绷紧的大腿。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床笫之间,一派旖旎。
兰景树将张开五指的左手举在空中。
吃不消高大身躯地猛骑,敖天连连缩瑟,看懂意思,他咬唇摇摇头。
吞吃到底,兰景树停下索取,臀部划圈研磨,“手给我。”
得以喘一口气,敖天手臂更往里藏,“不要。”
以柔制刚是兰景树的强项,他附身下去,在敖天手臂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脸颊蹭蹭,哼哼唧唧,撒娇意味十足,“手给我嘛,给我嘛。”
敖天吃软不吃硬,面对这种终极杀招,根本招架不住。
牙齿叼着布料,轻松从身后拖出。
十指相扣,兰景树收拢双腿坐起来一点,“该你了。”
敖天向上挺胯,阴茎捣弄潮湿的肉穴,次次凶狠,猛插到底。兰景树立不住了,单手撑在敖天身侧,垂落的长发虚盖住半边脸,喘息里带着贪婪地笑,“好爽,再使劲。”
疾风骤雨拍打窗户玻璃的响声愈来愈大,敖天分神看向窗外,有点不敢继续了。
臀缝脱离柱体,龟头擦过浅红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