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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4

    缘,拉出一条透明液体。兰景树身体往前探,用抓着敖天手掌的手解开绸带活结。

    下床,他站到靠近门边的最远处,“过来。”今夜是最后一次心理治疗,如果成功,明天的敖天将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双手失去束缚,敖天坐起来,听着窗外的雷鸣迟迟无法动作,他害怕,灰暗的往事清晰地刻在大脑里,雷响仿佛暴行的预兆,消散他本就不多的自信。

    “过来,抱我。”兰景树循循善诱。

    噼啪!空中劈下闪电,电弧透过一层白纱映在敖天瞳孔上,恐惧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看我,看着我。”兰景树拍手将注意力吸引过来,“别害怕,这里是我们的家,很安全。”

    涣散的视线在空中游离,敖天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你看这里面是什么?像不像你校服胸口缺的那块布料。”扯出白衬衣里的项链,吊坠前后摇晃,兰景树控低的声音里压着磅礴的怜意,“乖,看我。”

    视线摇摇晃晃摸到正确的路,一路爬向兰景树。

    “这里面是你高中校服的一小块儿布料,你看它像不像狗牌?”抑制泪意,兰景树抿唇抗过一阵难受,“狗牌写着主人的名字,很多年前,我就是你的狗了。

    抽气的瞬间,眸里氤氲出厚重的水汽,“汪汪。”

    手抖着向前伸出,“过来,来抱抱你的小狗,亲亲你的小狗。”沉重的心疼挤压呼吸,一句话,零散得不成句子。

    神经缓慢放松,令敖天恐怖的一切不复存在,心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声,封闭多年的心锁被打开了。

    脚底重重踩向冰凉的地板,他穿着代表整个青春的灰色校服,奔向发着光的,伸出拯救双手的少年。

    抱住颤动的身体,两股温热相融,敖天获得从未有过的安宁。

    眼泪落下,兰景树紧紧抓住敖天的衣服,“你很棒,你真的很棒。”他做到了,敖天也做到了。

    身体往下滑,敖天将挺立的阴茎埋进兰景树腿间,“小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微咸的眼泪流进唇角,小狗回答,“会的。”

    抬起一条腿架到臂弯,敖天啃咬喉结锁骨,玉白的皮肤留下一串暧昧红痕,“会的?”他想再次确定。

    “会的。”

    炙热操进幽香地,敖天肆无忌惮地享受性爱,和要永远的人一起踏进欲望的浪潮,起起伏伏,尽情翻滚。

    雨后的天空格外晴朗,太阳升空,曦光在两张俊美的脸庞上推移流转,年华安静地流逝,人生的意义在此刻具象化。

    一起做早饭时,敖天说他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套住房,就在隔壁小区,给了兰景树具体地址和门锁密码。

    飞个眼色,他隐晦说道,“你爸妈来的话,有些事不方便。”

    兰景树心领神会,“卧室门靠这么近,听着声儿也睡不着啊。”

    湿手捏一下屁股肉,敖天诽谤,“那是你叫得欢儿。”

    “不喜欢听啊?”

    “喜欢死了。”

    半个月后,第九十期节目录制完毕,两人约好去看敖天的父母。

    墓碑前,兰景树称呼故去的长辈为叔叔阿姨,自来熟地聊天,说了最近的见闻趣事。

    汽车驾离墓园,敖天打趣问刚才为什么不叫爸爸妈妈,兰景树回答得很认真,“办了酒席再来一次,到时候才改口。”

    庄重的表情让敖天正色,“兰姨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她看起来......不是放得下面子的人。”

    手伸出窗外,试图抓住向后疾驰的风,兰景树也对未来感到迷茫,“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别墅离墓园挺远,他们开车两个多小时才到。泳池,芭蕉树,熟悉的房屋布局,虽然过去十多年记忆早已模糊,但不至于失忆,兰景树认出这是曾经来过的地方。

    “杰哥品味真好,软装都是时下最流行的,唉,这个灯有个性,哇,沙发好特别。”敖天一边品鉴装修一边向兰景树说明,“我也不常来,就没请佣人。锐哥等会儿带菜来,我们热一下就行了。”

    阎锐提着打包盒赴约,敖天给兰景树做介绍,“阎锐,我表哥。”而后故意压低音量,“现在是市委书记,官不小。”

    “锐哥。”兰景树镇定自若,他不信阎锐记得区区一个卖身的过客。

    虽然身材发福脸型圆润,已然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但阎锐色心不减当年,黏滞的目光刮过秀色可餐的脸蛋儿。

    “你这小男朋友长得挺......”紧急把勾人改成,“帅啊。”阎锐收敛几分,开玩笑道,“九几年的?”

    敖天捶一拳阎锐,“他比我还大一岁。”

    聚会有惊无险地结束,阎锐告辞。

    兰景树不想那段污秽不堪的过去被敖天知道,他的爱很干净,他的灵魂也很干净,唯独那段过去,是脏的。

    隐隐地憋着火,散落花瓣的浴缸里,他的手在水下摩挲敖天的脚腕,“我想上你。”

    敖天被热蒸气弄得微醺的眼皮翻起来,“啊?”

    换成跪姿往前,水波沿着手臂的动向荡漾开来,修长手指摸向紧闭的洞口,兰景树目光迷离,也有点被热气蒸晕了。

    “我想,插进去。”

    第115章顶级恋爱脑1

    别墅里没有润滑剂,兰景树先帮敖天口了一次,用他精液来做扩张。

    精液还是热的,被塞回身体里的感觉怪怪的,更让敖天觉得难挨的是兰景树不断进出,逐渐增加的手指。

    他的后庭是一块未开发的荒地,无论是轻柔的按摩还是高频的插入,都只能得到最原始的体会,无关任何兴奋与快感。

    浴缸里水很满,兰景树挺胯带起水浪,扑向敖天趴低的背,水面覆盖《撑伞的树》,而后四散褪尽。每次重复,满背的纹身随着撞击抖动,他都有种此生无憾的痛快。

    混着花瓣的水流浇灌生长在肌肤上的树木,兰景树痴迷地用牙齿轻咬,伞顶留下几个微红齿痕。

    敖天做攻位的时候能够很自然地沉迷进去,享受性爱带来的愉悦,做受位却怎么也无法进入状态,脑袋十分清醒地想象着臀缝里的交合动作,那样无趣,一把肉刃撑开小口,反复研磨。

    身体反馈给他的,只有痛,不舒服,煎熬。

    兰景树做爱和他性格一样,温温柔柔的,总喜欢慢慢来。

    手掌抓紧浴缸圆弧边缘,敖天想尽快结束这种折磨,出声催促,“快一点,快点。”

    兰景树的手在水下抓住绵软男根玩弄,“不要,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小狗狗,耳朵红了哦。”

    确实很羞耻,敖天心里认为自己是男性,这种事不仅挑战生理,更是触及心理防线。

    好像如果他和兰景树一样渴望与陶醉,自己似乎也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