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有名的饮用水品牌,后面跟着人名。
兰景树起身想去外面接,被敖天掐腰摁在腿上,“在这儿接。”
短短两分钟,几乎全是礼貌的推辞。
挂断电话后,兰景树解释,“都是你那个朋友拍的香水写真害的,有个富豪看上我了,硬要给电影追加投资,条件是交个朋友。”
“他说加多少?”雄狮饶有兴致地打探闯入自己领地的同类。
兰景树小声,人家的家族资产是你的十倍,而后才恢复正常音量,“他说可以再投两亿。”
“哇塞,你可真值钱啊,还好我先下手为强。”吸一口脸肉,敖天装不知道,“那你为什么拒绝他啊?”
掐住臀下腿肉狠扭,看敖天痛得呲牙咧嘴,兰景树稍微解气,“我才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告诉你吧,我自爱得很。”
敖天哑然失笑,“看出来了,你很自爱,十多岁傍富婆,主动约富婆吃饭,还被富婆强吻。”
两人在一起后,兰景树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解释以前的事,但他从来不提。
说假话,解释不通,说真话,敖天就会知道自己是双性恋,也可以喜欢女人,这件事,兰景树宁愿烂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
说了,除了让敖天产生巨大的不安全感,以及退出的想法,没有任何好处。
找乔家大姐的事涉及到和乔温冬的没有第四个人知道的约定。
相当于没一句能说。
敖天盯视,“还是,不解释一下吗?”
兰景树手臂圈紧敖天脖颈,乖巧地笑,“你只要知道,我从心到身都是干净的,完完全全的,独属于你一个人就行了。”
敖天轻慢点头,“如果你要骗我的话,就骗一辈子吧。”
敖天收到《与少年》同名款香水送给兰景树的时候,无意中道出和导演是朋友,还被邀约拍性爱视频。兰景树微惊,难怪她让我做那些动作。
亲够嘴巴,兰景树用开玩笑的方式缓解心理压力,“可以联系你朋友来拍小电影吗?今天有点特别哦。”
“有多特别?”抓起手机举在兰景树脸前方,敖天色迷迷,“我给你拍。”
十多分钟后,浴室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躺床上的敖天翻身跃起,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卧室门口,“开始拍了。”
吊带红裙露出光洁大腿,腰身收得很紧,显出腹部肌肉的形状,下方凸起山丘,薄料勾勒出阴茎安静时的形状。嘴唇涂了口红,润润的,泛着光泽。
嘻笑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关了手机,敖天下床抱住兰景树,他明白对方此时需要认可。
“我丑吗?”声音平静,却难以掩盖内心的慌张。
“很美,你很美。”吻从颊边移至嘴角,唇舌交缠,口红晕开,画出爱人至真至纯的迷恋。
纠缠转移到床上,敖天手指勾住缎面细绳,慢慢从肩膀褪至手臂。
兰景树闭眼,有种被剥开内心的羞耻,他耳边扑来湿热的气流,性感男声讨要允许,“老婆,你的胸真漂亮,我吃一口好不好?”
黑暗中,声音成为唯一的刺激,曾经听到便勾起性欲,隔着手机自慰的梦中情音,叫兰景树怎么拒绝。
快感过电般爬过皮肤,他点点头。
含住乳头吸吮,敖天伸出手掌,包住另一侧乳峰揉弄。
“你的皮肤好敏感,我一用力就红了。”掀开红裙下摆,某人都硬了,看兰景树不敢睁开眼睛,敖天索性用脱下来的短袖盖住他的脸。
潮湿的热浪再度欺近耳边,“老婆,你像一个水蜜桃,我想插进去,尝尝你的水甜不甜。”
跪姿挺胯,撞击声充盈空间,快感在每一次的紧裹摩擦里不断攀升。
兰景树次次都叫得飘飘欲仙,还总爱动手撸,这次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手指紧张地捏成拳头,放在床上。
握住流水的性器套弄,敖天边插边撸,临近射精,他趴到兰景树耳边说悄悄话,气声软软的,“我想射在里面,射里面你就可以怀上小宝宝了,我想要小宝宝,你给我生吗?”
距离很近,敖天听清了兰景树抽气的声音,以及一声嘤哭。
突然提速地猛插算作逼问,“你想不想生呢?老婆回答我。”
兰景树高潮了,精液喷在红裙上,这一方空间,像一副表达特立独行的艺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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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想......”爽到痉挛,小腹控制不住地收紧抖动。
敖天掀开盖脸的短袖,兰景树双手蒙脸,放声喊了出来,样子很夸张,算一种发泄。
经历情事后的身体格外诱人,皮肤白里透红,连指关节都是粉的。敖天趴下去亲的同时用鼻子闻,他总觉得兰景树有体香。
兰景树彻底平静下来,拿开了双手,敖天抬头看他的脸,没有流泪,眼里空茫茫的。
搂紧压在胸口的敖天,兰景树袒露秘密,说出自己内心错位的幻想,这种幻想竟然从有意识开始,追溯到五六岁,甚至更小。
认真倾听完,敖天抬腿摩擦兰景树大腿内侧,“小女孩,还要一次吗?这次会怀孕的。”
被逗笑,兰景树敲敖天脑袋一下,表情很烦,话语却乖顺,“要。”
正要开始下一轮,兰景树抬脚轻巧踢开敖天,“你光着不好看,我脱了,你穿我的裙子。”
敖天张嘴,脑中跑过一长串感叹词,终究没有反驳,默默接过红裙,“好吧。”
相处的时间变得甜蜜,两人仿佛泡在蜂糖罐里。
盛夏的末尾,朱光辉请敖天吃饭,他没想到敖天带了兰景树。
朱光辉和妻子年锦落对视一眼,后者立刻起身迎接,把敖天拉到对面位置,挨着她坐。
等上菜期间,年锦落问敖天有没有认识的大师,算命特准的那种,敖天回答,没有,我不信那些。
年锦落讲以前的事,说儿子四岁时得了医生判死刑的病,却被大师治好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朱光辉倒一杯茶水,递到年锦落手边,“姐姐,喝水。”
兰景树前段时间听敖天说往事,偶然得知朱光辉和年锦落玩四爱。他用手机打字,桌下悄悄递给朱光辉看。
——你能不碰前面,用后面高潮吗?
朱光辉打字回——能。
——直男,不是,不能吗?
朱光辉猜这话的意思——他不能?
兰景树看着朱光辉,用含蓄的眼神回答。
——慢慢来,可以的。
“你们两个在桌子下面干什么?”敖天注意两人很久了,“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吗?”
夫妻两一唱一合,言辞真切,敖天被说动,答应去见大师,他问兰景树,“你去不去?和我一起吧,也给你算一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