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远的,还要上高速,他多忙啊,算了吧。”年锦落给朱光辉使眼色。
“是啊,只剩两个多月就要送审样片了,每一个细节都要好好打磨。”朱光辉在桌下撞兰景树的腿。
“我不去。”
饭后,三人先行开车离开。
地下车库,兰景树坐进车里,放倒椅背仰躺休息,自上次别墅一夜后,敖天怎么也不肯做受位了,每次都拿“你更适合”来说事。
他的身体里是有一个小女孩,可是,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小男孩,男孩长大了,也有需求。
——这事要思想上先接受,才能感到快乐。
回想朱光辉最后打出的这行字,兰景树觉得让敖天穿裙子这种行为是完全正确的,引导他慢慢适应受的位置。
刚启动车辆,手机就响了,兰景树接通敖天打来的电话,“喂。”
他从来不知道,呼吸声可以这么清晰,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手的颤抖,“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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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此章节有女化兰景树的描写,雷的可以跳过,不太影响剧情。
第117章顶级恋爱脑3
结束工作,朱光辉提着刚买的新鲜蔬菜回家,年锦落发信息说在做美容,还有大概一个小时,他得先把晚饭做好。
儿子去夏令营了,后天回来,朱光辉换上家居服,打开冰箱挑出晚餐要用的食材,拿到厨房。
虚掩的房门悄无声息地缓缓打开,一个黑影光脚踩在地板上,循着厨房水声的方向走去。
听见身后传来异响,朱光辉转头查看的瞬间,被迅猛扣下的布袋蒙住视线。
坚硬的物体顶住臀部,“别动,打劫。”女声满含威胁。
朱光辉举起湿淋淋的手,“我不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要什么都给啊?”女人捏着肩膀将朱光辉拉向面向自己,伸手从脖颈喉结摸到胸口,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刚才跟踪你回来,看你眼睛大大的,圆圆的,觉得你长得好可爱,喜欢上你了。”前襟敞开,露出光洁的皮肤,“你说,你能给我什么呢。”
感受到在腹部游走的手掌探进内裤,朱光辉害怕地往后退,臀部抵住操作台,“我不知道。”
“哦,还是个笨蛋弟弟呢,更喜欢了。”目光扫向一旁洗好盛出的西红柿,饱满鲜红,色泽诱人,女人手指插进裤腰,将遮羞布往下带,“你说,西红柿和你,谁更好吃呢?”
“我不好吃,别吃我。”
裹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探向后穴,女人抬起一条腿,将朱光辉推倒在操作台上,“乖乖的,不要动。”
穿戴式的硅胶阴茎进入身体,朱光辉开始挣扎,挥翻餐盘,抓起滚到手边的番茄丟向女人,“救命啊,不要,不要......”
抱紧两条腿,女人挥手狠拍臀肉,啪啪几下,皮肤泛起红痕指印。
阴茎挺立起来,兴奋地颤抖着。
手指爬向记忆中的方向,摸到圆形,再次砸向对方胸口。
咽喉被掐住,呼吸成为奢望,盯着上方布袋透进来的微光,朱光辉双手制衡钳制争取空气,下身被迫承受暴虐的侵犯,“啊......”
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异样的快感,仿佛被高温蒸汽熨烫,血液加速流动,身体从这种巨热中得到营养,转换成朝气与活力。
呼吸囚禁在布袋里,灵魂却越过高山,穿过云层抚摸阳光,一切的一切,都得到了。
盘绕阴茎的血管鼓起,龟头胀得紫红,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填满里得到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年锦落就这样掐着朱光辉的脖子,把他操射了。
精液喷溅,弄脏了零落的番茄。
年锦落有着独特的性趣味,因此,他们是一对与众不同的夫妻。
“啪。”年锦落关灯,慢慢扯开布袋,轻柔的细语与刚才形成反差,“弟弟表现得真好。”
年锦落喜欢什么,朱光辉就喜欢什么,他喜欢的女人喜欢,他自然也就喜欢了。
晚餐时,朱光辉提出明天中午请敖天吃饭。
二人熟识的大师知道朱光辉与敖天交好,大师看电视,通过综艺节目的脸部特写算出敖天近半年内有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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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落同意,朋友有事,她非常愿意帮一把。
敖天感觉不止算命这么简单,启动车辆前,他打电话喊朱光辉坐自己的车。
朱光辉不愿意下车,说要帮姐姐开车。
“你不上我车,我不去了。”敖天确实也不想去,“谁想浪费那个时间啊,我家那位还在等我约会呢。”
年锦落把朱光辉赶下车,小声说,“你去稳住他,到了地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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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辉上车,敖天一边开车一边逼问,“老实交代,到底什么事?”
朱光辉顾左右而言他,车子开上高速,敖天吓他,“再不说我掉头回去了。”
事实被诈出了个七七八八,敖天本来就不信那些,“大师想找个有钱的冤大头骗钱,你们还当真了,成了免费说客。”
朱光辉刚想否认,后方传来巨响,坐在车内也能感受到道路的震荡,仅仅片刻,事发车辆燃起大火。
一条生命的逝去,仅仅几秒钟之间。
看清出事车辆的车牌号,敖天急打方向盘,变道越过其他车辆,停在应急车道上。
油罐车侧翻,罐体压扁了白车的驾驶位,火舌几乎包围了整辆车。
命运是最残忍的凶手,昨天还恩爱如初的一对夫妻,如今天人相隔。
冲天火光印在瞳孔上,渺小的人眼里满是平静,朱光辉抬腿走向火源,姐姐走了,他得快点跟上,不然跟丢了,麻烦就大了。
手臂被人拉扯,他全力甩脱,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脚尖离地,脸砸在沥青路面上,破皮出血,谁压在他背上,大声吼叫着什么。
手臂伸长,指甲嵌进沥青缝里,朱光辉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爬,额头青筋暴起,黄泉路多孤单啊,就是爬,他也要爬到姐姐身边。
后颈传来剧痛,眼皮竭力撑起,手掌最后往前伸一厘米,多靠近姐姐一厘米。
敖天抬手把朱光辉劈晕了,他们距离事发地点太近了,热浪烤得皮肤干痛,眼睛都睁不开。
考虑到车辆有发生爆炸的可能,敖天抱起朱光辉退开一段距离。
将朱光辉仰面平放,敖天注意到他的手,指缝里全是血。
第二次经历重大车祸,敖天真有种死神在倒计时的感觉,年锦落的车一直跟在他的车后面,这辆油罐车如果再快几秒,葬身火海的人,就是他。
手机没拿稳,掉向地面。
敖天躬身去捡,腿软跌了下去,一想起兰景树,他就害怕得站不起来,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