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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更好的办法

    我站起身,从卫生间找出拖把,将地面打扫干净。

    我很清楚,我和她之间产生了某种信任危机。

    我知道她的每个举动都有其道理,我也知道她不论做什么都会把我考虑在内,但我没办法不替她担惊受怕,因为她几乎从没考虑过她自己。

    拿最近的这次来说,闫雪灵带着琳琳去日本向奇助求情,虽然是一招妙棋,但也是一招险棋,搞不好会把自己赔进去。

    回想几个月前,奇助亲自潜入医院偷女儿,这就足以说明他有意愿将闫雪灵据为己有。当时闫雪灵就在奇助面前,若奇助执意不肯放她回国,谁也奈何他不得。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后怕。

    这样的闫雪灵没法让我放心。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钟表的指针发呆。

    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那间病房里,时针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乱转。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

    我决定不再去看那只表。

    但指针的咔哒声倔强的在耳畔响个不停。

    忽然,公寓的门铃响了。

    一个外卖小哥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塑料袋。

    东西交到我手上时,他一脸坏笑,我则一脸困惑。

    关上门,转过身,闫雪灵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大叔。”

    她的眼圈红红的。

    “还没睡吗?”

    我试着用轻松的口吻说道。

    闫雪灵摇摇头。

    “我想到了能让你安心的办法,”她说,“就在这个袋子里。”

    “这是你买的?该不会是胶水吧。”

    我挤出一丝笑容。

    “不,比那个还好。”

    她走过来,把手伸进袋子摸索了片刻,

    “拿着。”

    她把那东西放在我手上。

    很轻,绒毛很柔软。

    “这是什么?”我说,“看着像是只小腰带。”

    然而,不需要我再问下去,答案已经在闫雪灵的手上。

    她从黑色塑料袋里抽出的第二件东西。

    我浑身一阵哆嗦。

    “你不是担心我会离开吗?”她说,“这样我就是你的了,绝对跑不掉。”

    我抱住她。

    “我绝不会这么对你。”

    “总比胶水要强。”

    “瞎胡闹。”

    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脸。

    闫雪灵倔强的塞在我手里,我再次将它丢掉。

    “没有这个,你的心里就不踏实,不是吗?”

    “你是在取笑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惊受怕。”

    我一阵心疼。

    “我有更好的办法。”

    说完,我褪去身上的浴袍。

    她叫了一声。

    “不行!”她说,“说过了,我必须排在琳琳姐的后面!”

    “巧了,你们俩都想排在第二位,可我总得从谁那里开始。如果让我选,我一定选你。”

    “不行!”

    她的声音发颤,底气不足。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不行……不行……不行……”

    小女鬼紧紧闭着眼睛,嘴里不停的重复。

    “那你就喊。”我说,“友情提示:那只会起反作用。”

    我把她放在床上,蛮横的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

    小女鬼试图将我推开,我捉住她的小手,和她十指相扣。

    许久,她终于停止了抵抗。

    我看着她,她把脸扭向一旁。

    “门……还有灯,关上。”

    她说。

    “遵命。”

    我说。

    一切结束之后,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从身后搂着她,一言不发,静待她的心跳平复下来。

    不久之后,她扭了一下身子。

    “还行吗?”

    “下次能不能轻一点?”

    “遵命。”

    “大叔,这样你就不会再担心了吧?”

    “没准儿还会。”我说,“体会过你的美好后,我患得患失的心情愈发强烈了。”

    “你骗人!明明说只要这样做了就不会再担心的。”闫雪灵带着哭腔,“早知这样,还不如!”

    我愕然。

    “至少那样你会更安心。”

    “我可舍不得对你做那种事。”

    “你早晚会做的,打赌好了。”

    “那就赌。”我说,“暂且由我保管,如果哪天我用了,就算我输。”

    “如果你输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闫雪灵扭过身子。

    “当真吗?”

    “当真,绝无怨言。”

    她把嘴唇递过来,我吻着她。

    “嗳,大叔。”

    “嗯?”

    “能……再来一次?”

    “当然。”

    这一次我的动作更轻柔,时间也相应地更长,闫雪灵的反应也更丰富。

    四肢紧紧的抱着我,死活不肯放我离开。

    “会怀上的。”

    我有些慌乱。

    “吃过药了。”

    她说。

    我于是倾尽所有。

    “这下,”她说,“我是你的了,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你身边。可以放心了吗?”

    我点点头。

    我已经得到了一切,无法要求更多。

    然而,当次日的朝阳升起时,她还是离开了。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先我一步起床,我愣了。

    可那个黑色背包里的床单和人流手术通知单又作何解释?

    我甩了一下脑袋,如今那种事情一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闫雪灵去了哪里!

    我试着打给她,铃声来自枕头下面,她没带手机。

    这是个不祥的信号……

    我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赤身裸体的翻遍了整间公寓。

    没有闫雪灵的身影。

    种种迹象显示,她一夜未眠,因为公寓各处都有细微的变化。

    地板被仔细的擦拭过,沙发上的衬垫和抱枕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厨房水槽里的餐具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垃圾桶里的垃圾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垃圾袋。

    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茫然坐在餐桌边,桌子上有闫雪灵为我准备的早餐。

    炸馒头干、豆浆、水煮蛋、咸菜丝。

    我没心情吃饭,只是愣愣的看着早餐发呆。

    忽然,我发现碗的正下方压着一张小字条。

    这字体娟秀、内敛,看上去十分陌生。

    “我睡不着,走去小花园看看。”

    “早餐在桌子上,你醒来时应该已经凉了,热过再吃,吃完后请开车来接我。”

    “闫。”

    我冲出房门,跳上车,直奔小花园而去。

    从美狄娅向南走到小花园,其距离不亚于从这里往北走到黄河岸边!

    闫雪灵到底是几点离开的?

    奔驰CLA在上午的车流中左冲右突,只花了一半的时间便到了小花园路边。

    隔着车窗看去,小花园周边的铁皮围挡、警方设置的警戒线已经被清除,业已倒掉的石头桌椅、健身器械已经被恢复原样,被挖掘机压坏的砖头也已经被替换。

    两个老妇人在其中坐着闲谈,几只猫儿趴在临近的房顶上打着哈欠,隔墙的西岭小学正在上语文课,孩子们的朗读声清脆而嘹亮。

    小花园正在从李立学的阴影中渐渐恢复。

    然而,我感觉不到欣慰,因为我看不到闫雪灵的身影。

    下了车,步入小花园。

    地上的大坑已经被泥土填平了,法桐和猫窝存在过的痕迹荡然无存。

    我有些焦躁不安,便向老人们打听,其中一人居然记得我,估计她是在西岭小学门口看热闹的人之一。我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身形消瘦,肤白貌美的小姑娘。

    她说有。

    说完,她从身后提出一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

    “小丫头说她一会儿就回来,让我替她保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