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
依照惯例,王室安排了一次内部宴会。
在宴会上,总督们举着酒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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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安跟自己的好友,隔壁安德尔省的总督特里抱怨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根本不知道,看见你们在这里,我还以为我要被你们排挤了。」
特里微笑着回答说。
「谁让你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现在是确认了没事,要知道,在我们刚刚被叫过来的时候,我们最开始探讨的是你是否还忠于王国。」
卡西安撇了撇嘴,他对此也有一些心理准备。
王国高层之间就是这样。
他和特里算是好朋友,在这种事上也能相互理解。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认为我可靠的。」
「会议结束。」
特里解释说:「我们认为要靠你的讲述,因为你也明白,我们都对你那边的情况有些了解,我们先行对了下,配合着陛下那边的情报,大致搞清楚了是什么情况,随后就看你怎么讲了。」
「那看来我讲的还不错。」
「至少没有说谎,血神信徒那些古怪的追求也讲出来了,不过你也是胆子大,他们算是打明牌说自己喜欢杀人,你也敢合作。」
「他们做事还算安分,说喜欢杀人,但是我并没有发现太过分的地方,而且光明神教杀人的数量还少吗?」
特里耸肩,老实说,死人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卡西安,有空吗?」
尤里乌斯来了,他换上了一套稍微休闲一些的衣服,拿着酒杯,脸上带上了一些笑容,看上去没有那么吓人。
「陛下有事,自然无时无刻不在空闲。」
「呵呵,借一步说话。」
跟着尤里乌斯,卡西安来到宴会厅外的阳台。
「陛下。」
「卡西安,你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没有怨恨我吧?」
「怎么会呢?陛下,我家道中落,如果不是您,我连现在的生活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看,在场的众人,谁不是在我的庇护下来到现在的位置?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家伙站在光明神教那边。」
尤里乌斯说着,浅浅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光明神教那些人,曾经还算是有些理想,但是后来,他们的追求便从真善美之光明变成了对权力和物质的渴望,保持着清贫的作风,却不断扩大自己的武装,哼,活脱脱像个守财奴。」
尤里乌斯抬眼看向天空。
「光明神教教徒千万,武装力量在人数上恐怕还要比三十万正规军团士兵更多。」
他说。
「假如他们和外国联合,我们只会遭遇当年明萨拉王国的命运。」
卡西安在内心中思考,尤里乌斯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能将这个问题留给世人。我们需要发动我们的国民,不用金钱,用信仰,血神教能够完成这个目的。」
战争,战争是需要钱的。
光明神教依靠着信仰聚集在一起,能够出现的不需要钱的战士太多了。
「但是,你也要注意,千万不要让血神教成为第二个光明神教。」
尤里乌斯挥手,招来在一旁侍候的侍卫。
两位侍卫打开一张地图。
是特拉尼王国如今的疆域图。
「我们的核心是在西北部内陆地区,这里是我们潜心经营数百年,而光明神教控制了沿海的这些地区,我们也无法轻易打穿。
「所以,在诸位军团长的研究下,这场战争的大多数战斗都会发生在南部,也就是原明萨拉王国共五个省份。
「现在光明神教动员了这五个省份的武装奔赴你的区域,随后他们也会从自己控制的区域调来武装,速度比我们军团调度快,你要尽全力配合马库斯拦住他们。」
「我明白了!」
「而且,必须时刻盯紧血神的信徒,他们很不妙,如果不需要对付光明神教,我恐怕会下令要追杀他们。」
「明白!」
尤里乌斯看着他,微微摇头。
「如果这一次你表现好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把女儿嫁给你,但愿你现在还有力气帮助延续我们的血脉。」
卡西安一下来了精神。
「果然一说这种事情你就来精神了。」
尤里乌斯放下酒杯。
「我倒是很好奇,卡西安,你为什么一直不结婚?」
「之前是没有时间,后来是觉得其他人配不上,我是王国的总督不是吗?」
「在这种方面你居然还挺有进取心。」
尤里乌斯收起刚刚那种轻松的感觉。
「卡西安,我们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些能够打的部队。」
……
晚宴结束,众人都没有喝醉。
总督大多数都能喝,而不能喝的也有能力和口才让自己不喝。
要是连让自己不丢脸都做不到,就说明这人没有什么可取的。
众人自然是居住在王宫,继续享受宫内专人的招待。
卡西安却没有继续进行自己的享受,他收拾了一下东西,问了问自己最中意的姑娘的名字,随后便在宫内人的引领下匆匆走过走廊。
根据国王得到的第九军团报告,军团已经在顿莱身境内和光明神的大批部队对峙,卡西安必须尽快回去稳住城内的大局。
「说实话,我还想多待几天的。」
女官将卡西安带到王宫侧门,卡西安有些怅然,自己在黑石城的生活也很舒适,但是完全无法和在王国相比。
「我倒是希望你们这些人永远不要再来。」
「女官,你这样就不对了,要是我们永远不来,岂不是已经彻底脱离王国了?这样的话,恐怕国王陛下会睡不着吧?」
卡西安难得地说了句不好笑的俏皮话。
「喂,你叫什么,女官?这几天受你照顾了。」
「呵,等你日后回来汇报好消息的时候再问吧,好歹给我一个给你名字的理由。」
卡西安笑笑,随后在自己的人护卫之下,离开了王宫。
当然,卡西安并不知道现在黑石城内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这场风暴来的如此之快,席卷全城,又迅速离去。
在他抵达的时候,这场风暴便已经平息,仿佛一切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