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的刹那,大门外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如惊雷般撕裂空气,由远及近地碾压过来。
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院内众人闻声齐齐扭头,只见一列车队如同脱缰的猛兽,风驰电掣般冲破院门横冲直撞而入。
清一色顶级豪车。
车身在夜色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尽显凌厉霸道。
车辆驶入大门后非但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朝着人群直冲而来。
车队所过之处,激起尘土飞扬。
正在围堵顾曦舞和霍晴的那群人,眼见车辆就要撞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煞白,没有了半分之前嚣张的模样。
被迫如老鼠般四散奔逃。
六辆豪车最终精准地刹停在院落中央。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深深的车痕。
车门几乎在同一瞬间“砰”地应声弹开。
二三十名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的保镖训练有素地鱼贯而下。
个个眼神锐利如鹰,动作迅猛如虎。
楚墨寒也在其中。
下车后,二话不说便与先前围攻顾曦舞的那群人展开了贴身肉搏。
拳风呼啸,拳脚相撞的闷响此起彼伏。
顾曦舞与霍晴反应极快。
先俯身将早已打晕在车里的司机牢牢捆住手脚,确保其无法挣脱。
随即两人利落地脱下厚重的羽绒服。
露出内里利落的黑色作战服。
紧接着拉开车门,纵身一跃便加入了这场激烈的混战之中。
顾曦舞双拳紧握,指节上套着的精钢指虎,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逼人的光芒。
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破风之声。
力道刚猛,招招精准狠厉,直击对方要害。
激战之中,楚墨寒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靠近顾曦舞。
两人下意识地背对背相靠。
脊背紧贴的瞬间,无需言语便形成了无懈可击的攻防阵型。
默契宛若天成。
楚墨寒出手凌厉果决,腿风扫处无人能挡。
顾曦舞则拳影翻飞,指虎所及之处皆是痛呼。
两人一左一右,一攻一防,配合得天衣无缝。
正处于激战,楚墨寒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今天这身装束真好看。”
语气轻松得好似在说,今天天气真冷。
顾曦舞无语到翻白眼。
“楚墨寒,你能不能专心点?”
话音未落,便同时锁定眼前敌人。
眼神一凛,齐齐出手。
快如闪电,狠如雷霆,让对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片刻功夫,这场打斗便以楚墨寒和顾曦舞这边的绝对碾压宣告结束。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敌人尽数瘫倒在地。
被一一捆紧手脚,用黑色胶带牢牢封住嘴巴。
狼狈地被集中在一处,动弹不得。
顾曦舞身着一身紧致利落的黑色束身装,勾勒出挺拔飒爽的身姿。
满头精心编织的脏辫束于脑后,狂野又凌厉。
周身散发出冷艳逼人的气场。
她与楚墨寒并肩伫立在空旷的房间内,一冷一飒,浑身都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威压。
空气仿佛都因两人的气场而凝固。
依照楚墨寒的吩咐,两个领头者被保镖粗暴地押至两人面前。
身后的保镖猛地一脚踢在他们的腿弯处,两人吃痛不已,“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龇牙咧嘴。
“刺喇——”
封住两人嘴巴的胶带被狠狠扯下。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发出嚎叫,声音听起来有些狼狈。
“闭嘴!”
楚墨寒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入两人耳中。
两人方才早已亲眼见识过楚墨寒雷霆般的狠厉身手,此刻更是被他周身散发的森寒气场彻底震慑。
瞬间噤若寒蝉,死死闭紧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顾曦舞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
一步步走到那两人面前。
眼底没有半分多余情绪,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她只淡淡抬了抬眼,身旁立刻有人上前,动作利落而粗暴地捏住两人的下巴。
指节用力一扣,两人被迫仰起头,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
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惊恐呜咽。
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顾曦舞指尖捏着两颗通体漆黑、泛着诡异光泽的药丸。
看也不看,直接分别塞进两人口中。
不等他们反应,掌心轻轻一托他们的下颌,强迫他们仰头咽下。
喉间滚动的声响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你、你们给我们吃的是什么?!”
两人脸色煞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惧像潮水般漫过眼底,连腿都开始发软。
顾曦舞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凉。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一字一顿,轻描淡写得令人毛骨悚然:
“当然是——毒药。”
两人瞳孔骤然一缩,浑身一僵。
不过瞬息,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猛地从五脏六腑炸开。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们脸色由白转青,五官扭曲在一起。
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跌落在地。
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抽搐、痛苦翻滚。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闷哼与惨叫。
连求饶的力气都被剧痛撕碎。
顾曦舞缓缓蹲下身,姿态优雅。
目光平静地俯视着地上痛不欲生的两人。
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接下来,我要你们陪我演一场戏。
谁演得好,我就给谁一颗解药……你们,愿意吗?”
两人连点头都带着抽搐。
疯了一般拼命颔首。
额头几乎磕破。
只求能立刻摆脱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顾曦舞挥了挥手,手下立刻上前为他们松开束缚。
她又从霍晴手里接过一个瓶子,取出两颗泛着淡淡紫光的药丸,分别丢到两人面前:“这是暂时的解药,能先压住毒性。”
两人颤抖着手捡起。
盯着那枚紫莹莹、看着依旧诡异的小药丸,迟疑不定。
眼神里满是忌惮——这模样,实在太像另一种更阴狠的毒药。
可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再次袭来,像是要将他们生生撕裂。
理智瞬间被求生的本能碾压。
他们再不犹豫,哆嗦着将药丸塞进嘴里,狠狠咽下。
不过几息,那摧心剖肝的痛楚竟真的一点点褪去。
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喘息与冷汗。
顾曦舞站起身,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
“我再说一次,这只是暂时压制。
想彻底摆脱这种痛苦,接下来,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忙不迭点头应允。
眼底只剩恐慌与畏惧。
顾曦舞示意手下将两人的手机丢回他们手里。
“按我教你的说,一个字都不准错。”
其中一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在顾曦舞冰冷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听筒里沉默一瞬,随即传来一道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女生的声音: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