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钟灵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
裹着淬了冰的阴戾，
“顾曦舞，滋味怎么样？
在这么多男人身下承欢，是不是很享受？”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眼底翻涌着恶毒的快意，
“那滋味，是不是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啊？”
顾曦舞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唯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却强撑着不肯低头。
眼底的屈辱与怒火几乎要烧穿眼眶。
戚钟灵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得意了。
指尖轻点着顾曦舞的脸颊，语气轻佻又残忍：
“你说，楚墨寒要是看到这么肮脏不堪的你，会是什么反应？
是嫌恶地躲开，还是直接吐出来？”
“戚钟灵！”
顾曦舞猛地抬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你别得意！楚墨寒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
戚钟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爆发出尖锐的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工地里回荡。
刺耳又癫狂。
笑到最后，她捂着肚子弯下腰，眼泪都快挤了出来。
“顾曦舞，你拿这话吓唬谁呢？”
她直起身，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睨着顾曦舞。
语气满是嘲讽，“你和楚墨寒早就分手了，你忘了？
他现在，早就不是你的靠山了！”
“我们……我们还会和好的！”
顾曦舞梗着脖子喊出这句话。
可声音里的底气却薄得像纸，让人觉得苍白无力。
戚钟灵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更甚。
她伸出手，一下下轻拍着顾曦舞的脸颊。
力道越来越重，最后直接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和好？顾曦舞，你说，我会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顾曦舞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们没有分手……没有……”
“呵，还在自欺欺人。”
戚钟灵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疼得顾曦舞蹙起眉。
“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就在你和楚墨寒订婚的当天，是我告诉你，‘夏娃的诱惑’是楚家人设下的圈套。
是用来毁了你的手段。
我本来都没抱多大希望，毕竟你再蠢，也该有点脑子……”
说到这里，戚钟灵忍不住低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得逞的阴狠：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蠢到了骨子里。
我三言两语，你就信了。”
顾曦舞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如梦初醒，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声音因震惊和恨意而破碎：
“‘夏娃的诱惑’……根本不是楚家人对付我的……是你，对不对？是你给我下的药！”
“是又怎么样？”
戚钟灵冷哼一声，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双臂抱胸，眼底的疯狂毫不掩饰，
“就是我！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让楚墨寒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划破空气。
原本精致的脸庞因嫉妒而扭曲变形：
“你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低贱女人，凭什么霸占着楚墨寒？
我是戚家的千金大小姐，论家世论样貌，哪一点比不上你？
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好不容易才弄到‘夏娃的诱惑’，那是最新研制的催情药。
无色无味，无解无救！”
戚钟灵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当我知道你乖乖喝下那杯酒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我整夜都睡不着，想着楚墨寒终于要属于我了。
我们会订婚，会结婚，会有孩子。
孩子的眼睛像他，鼻子像他，嘴巴也像他，我们会一辈子幸福……”
她的声音渐渐平缓，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可下一秒，美梦破碎，嫉妒与怨毒再次席卷了她。
她猛地攥紧拳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疯狂，近乎嘶吼着喊出来：
“可我没想到！我万万没想到！他为了给你找解药，身边只带了一个司机，就去了M国的雷区。
那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吗？你肯定不知道。
他不会告诉你，他和当地的黑暗势力拼命，差点把命都丢在那里！
更可笑的是，那所谓无解的解药，居然真的被他找到了！
可当初给我药的人明明说，这药没有解药！没有！”
歇斯底里的嘶吼过后，戚钟灵喘着粗气。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她死死盯着顾曦舞，一字一句，冰冷刺骨：“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顾曦舞，你必死无疑。”
说罢，她往后退了几步，对着一旁满脸横肉的周彪招了招手。
周彪立刻凑上前：“戚小姐，您吩咐。”
戚钟灵满脸戾气，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刃。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她处理了，尸体都不要留。”
周彪愣了一下，试探着开口：“点火烧了？烧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戚钟灵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就这点智商？烧了？
是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那……那扔江里？”
周彪又赶紧换了个主意。
戚钟灵显然依旧不满意。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远处那台锈迹斑斑的水泥搅拌装置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声音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打碎了，和到水泥里，筑进这工地的地基里，永远都别想出来。”
这句话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泛起阵阵寒意。
谁能想到，这位看起来娇滴滴的戚家大小姐，心居然狠到了这种地步。
戚钟灵头也不回，语气轻佻又残忍：
“顾曦舞，多好听的名字，可惜啊，从今天起，你再也用不上了。”
“是吗？”
一道平静却带着力量的声音从戚钟灵的身后传来，打破了死寂。
戚钟灵打了个寒战，转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