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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

    子处,将啤酒瓶剩下的就咕噜咕噜地就灌进喉咙,兜不住的酒水顺着嘴角滑落。

    “嗝——”

    就在他打了个酒嗝时,突然两名身形高挑的年轻男人挡在他的面前。

    “滚滚滚,别他妈挡路!”

    两名年轻男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抽出身后的伸缩棍,昏暗的路灯下顺势一甩,扬在身侧,向醉酒男人逼近。

    醉酒男人看着俩人手里的铁棍,抓紧了酒瓶,往后退了半步:“你们干什么?!”

    “操!”

    “我操!——啊!——”

    喻沉轻点手机里的数独,指腹游刃有余地划着屏幕游戏,缓缓倚靠沙发背,不紧不慢地对耳机那头下令。

    “剩一口气。”

    ……

    林青阳和林晓柔告别了以后,回到了好几年没住的小房子。

    尚未从今日的事情缓冲过来的他,被残余的疼痛强迫着牵扯回现实,寒风拂过,绵绵细雨落在干燥的地板面,积蓄着成了圈圈点点。

    他真没用。

    自己的儿子护不住,连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儿也护不住。

    眼角不知何时,已然通红了一片。

    林青阳掏出有些生锈的旧钥匙,插在不太润滑的钥匙孔里,倒腾了好几番才将门打开。

    他缓了口气,将钥匙收回口袋,双手胡乱地将头顶的雨滴抹去。

    正当男人抚摸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想要找寻跌打酒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窜入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林晓柔?

    他轻叹口气,拧开门把。

    “晓柔,哥没事儿,你不用担——”

    抬眼间见到来人的林青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遏止在了喉间。

    先是一惊,后是一愣,僵在了门口。

    微微张合着嘴唇,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震惊与掩埋的害怕:“喻沉?”

    只见少年将套在头顶的卫衣帽子往后一扯而下,蓬松的前额发丝沾着细密雨珠,手掌顶着门踏步而入,将男人搂在怀中,摁在墙壁上,不待对方反应过来,直接覆上了他的双唇。

    “?!”

    林青阳睁大着眼睛,几乎是反射性地想要躲避。

    喻沉将他的腰肢扣得更紧,吻得更深,舌尖顺势灵活地滑入男人的口中,翻卷搅弄,特属于少年的霸道与温柔通通倾泻而出。

    男人不受控制地拜倒在对方的深吻下,慢慢地卸下了防备,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地霸占他的口舌、夺取他的氧气,陷入缠绵。

    只觉心尖儿细线绷紧的一瞬间,细细电流忽然窜过,迅速蔓延至身体各处。

    唇齿交融,津液交缠,身心不受主动,任由少年肆意妄为地亲吻宣泄。

    在感受到男人几乎软在他怀里时,喻沉稍稍松开了嘴,在他的下唇轻啄了几下,才直起身躯。

    彼此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口鼻间。

    正当林青阳从这个漫长的深吻中缓过来时,少年正勾唇浅笑,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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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吗?”

    “叔叔?”

    第24章暧昧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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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叔叔”让林青阳整个人不知所措了一番。

    轻蔑的语调却品不出过多的嘲讽,是什么呢?

    男人仍旧是惊诧着说不出话,微微急促的喘气间,不解地盯着少年到来的模样。

    怎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来?来找他又为那事儿吗?多少疑虑涌上心头,但他最终一个字都没敢问出口。

    喻沉的眼里少了几日前在游艇上的沉戾,倒是涌出半分让人瞧不透的……暧昧?思念?

    思念?

    可那些不好的记忆也随之闯入脑海,让林青阳愈发迷茫,既害怕又僵硬地杵在原地,不为所动,不敢动弹。

    彼此沉寂许久,割断了几日的联系,仿佛有些东西串联不起来了。

    是什么?

    他不知道,或许喻沉也不知道。

    喻沉不知道自己跟过来的冲动是什么,他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抬高,摩挲着林青阳的下晗,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左右轻捻着男人湿润的下唇。

    喉结再次悄然滚动一番。

    左手附上男人的左侧锁骨,目光盯在了那处暗红的痕迹,被那个醉汉的皮带抽过的痕迹,眉宇不自主地拧紧。

    无言的痛楚从心脏蔓延,仿佛皮带抽在了自己身上,而不是林青阳身上。

    那算什么东西?

    只留一口气简直便宜他了。

    不自量力的醉酒废物!

    未关紧的窗户,飘入绵绵细雨,打湿了破旧的窗帘布。

    但林青阳无暇顾及,此刻的喻沉攥着他的左肩,微微收紧了点儿力道。男人几乎是应激反应地紧闭起眼睛,微微侧过脑袋,如临刑般等待着少年的下一步动作,身躯也不受控制地微颤。

    “跟我去医院。”喻沉突然说。

    这样的话语,让林青阳错愕地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间,溢出了无数的迷茫,肩膀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不、不用……就这点儿小伤,还不至于——”才反应过来的林青阳,下意识地婉拒着。

    “去医院。”

    喻沉的手掌滑下一点儿,捏紧他的肩峰强硬地打断,重复了一遍。

    尚未等男人接着说下一句话,直接顺着手臂滑下,攥紧了他的手腕,强拽着走出门,冷冷地往身后的男人丢下几字:“由不得你。”

    林青阳几乎是被少年拉拽着三步两小跑地走下楼梯,喻沉长腿大步流星,他根本就追不上,又被对方抓着手腕,只得是跌跌撞撞跟在身后,直至对方将他丢入车后座时,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是个十八岁孩子的父亲,却看不透身旁这个十八岁少年的想法,看不清他的真实面貌,喻沉的出现总让他身处在悬崖边徘徊不定。

    此刻已然忘却了小腹和锁骨处的疼痛,只觉茫茫然,他多少年没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感受了,……也许不对,他似乎没有过这样的感触,让自己捉摸不透又彷徨。

    一个少年拽着一个中年男人踉跄着走进医院,小镇的医院到了晚上人流稀少,但也不乏为了病人而随处奔波着急在各科的家属。咋一看以为他们是俩父子,可细看,却有种诡异的违和感,少年脸色阴沉,男人面容憔悴又孤怯。

    林青阳在做身体检查时,目光无意识地追寻着替他交款而几处奔走的喻沉。他似乎有一瞬间想起了小时候的林星辰,当时的儿子发着高烧,他那会儿抱着孩子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林星辰是他唯一的心肝宝贝,唯一的牵挂。那时的他几乎没有被穷困潦倒的生活压垮,但儿子的一场高烧让他几乎绷不住流淌出眼泪。记忆又仿佛回到上次林星辰被打得满身伤痕的不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