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得他好几天没胃口吃饭——突然一场耳鸣般的嗡嗡作响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差点儿忘记将自己孩子折磨得满身伤痕的那个少年,就是眼前这个带着他来医院的人。
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头,无处发泄,让他呼吸不畅。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掐了掐他的肩峰,例行问。
林青阳闻言回过神来,木然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碍,接下来多注意饮食以外,只需要……”
接下来的医生说了些什么,他似乎听不进去了。
喻沉拿着缴费单抬眸,转过脑袋的那一刻。
俩人越过人群,猛然视线相触。
心尖儿绷紧的细线突然窜过一丝电流,持续又激烈……但很快,悄然消逝。
鼻腔不知为何突然一热,眼睑微微发红。他只会照顾别人,只会让别人依靠他,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有人这样待他。……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喻沉呢?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男人望着少年身影向自己走近的视线,变得模糊一阵,清晰一阵。
自己这是……怎么了?
甚至喻沉提着药将他拽上车内的时候,他都仍是处于茫然呆滞的状态,后知后觉,俨然忘记了自己一晚上都经历了些什么,只觉自己脑袋乱糟糟的。
“吃药。”
“嗯?”
喻沉眉宇拧紧:“你发什么呆?”继而烦躁地将配好的药片丢到他的手心,“给我吃药。”
待林青阳被少年不耐烦的熟悉语调扯回了现实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二人此刻正坐在逼仄的小餐桌前。
喻沉拧开了矿泉水瓶盖,推到了他的面前,面容不耐。
林青阳一言不发,就在少年目不转睛的监督下,默默地将药吞下了喉咙。
“没本事儿别多管别人闲事儿。”喻沉捏起男人的下颚,微微抬高,轻哼了一声,“就你这点儿能耐,杀只鸡都费劲。”
林青阳张张嘴,却反驳不出任何话语。
转而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惊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喻沉似乎并不在意他的错愕和惊诧,仍是摩挲着他的下晗,目光灼灼地端详着。
男人震惊了半晌后,又缓了口气般释怀过来。
都跟到他老家来了,估摸着什么都瞧见了。
林青阳琢磨着喻沉的话,最后无言地在心底自嘲一番。
是啊,他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更何况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儿。
见男人吃完药之后仍旧端坐在面前一动不动,喻沉又一次微蹙眉宇,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一道指令。
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顺从的呢?
喻沉扫视着男人的模样,心底窜上一道疑问。
这个老男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还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他不知道,也懒得去想,只是脱口而出:“去洗澡。”
林青阳耳中闯入对方的话语,顺着声音看了对方一眼,转而站起身子听从地去洗澡。
喻沉看着男人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心脏仿佛也被撞了一下。
盯着那破旧的浴室门,沉寂了许久。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在此刻变得乱糟糟的。
心尖儿平平淡淡,毫无波澜,窗外细雨越发汹涌,随着寒风侧飘而落,间歇地打湿窗帘一片。
喻沉趁着男人去洗澡的时间,扫视了一番整间房屋,陈旧破败又狭小,甚至那管昏暗的白炽灯都铺满了灰尘。
少年轻拧眉宇,站起身好奇地参观了一道。
这处住宅比男人在淮安所居住的地方要更加破落,最后,他几步就走到了窗前,积灰的窗沿肮脏到让他一阵生理不适,用拇指扣着窗户边缘,倏地将窗户合上,阻挡了雨苗的入侵。
林青阳洗完澡出来时,恰巧瞅见少年站在窗户边,这也恰好,喻沉转身就和他对视上了。
男人错愕在原地。
他还不走,是为什么?他不想往那方面想,可他俩一旦见面,除了那种事儿,似乎也没别的了。
许久,才问出那句话——
“你……你要在这里住?”
喻沉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扬起唇角:“怎么?不可以?”
男人翕合着微颤的双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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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半天,最后也吐露不出半个字,通通遏止在了喉间。
他哪敢不给啊。
哪敢拒绝啊。
可这般简陋的小地方,这小少爷住得习惯吗?
也许这不是他该担心的问题。
他该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少年接下来的折磨。
男人声音低了许多,稍稍低下眼睑,躲避着少年的目光:“可是我还没收拾另外一个房间。”
“你看我像要跟你分开房间睡的样子吗?”喻沉轻挑起眉尖儿,嘴角扯起浅显的弧度。
林青阳又一次被少年梗得说不出话。
左躲右闪仍旧是逃不过被他逮着的命运,即便是逃来了老家。
最后俩人被迫挤在逼仄的床上,他家的床没有喻沉的大,两个人只能挨得更近。
林青阳几乎被逼到床沿边缘,他侧着身躯,只敢在心底里祈求着对方不要向从前那样将他折磨得太过分。
隔音不好的房间内,窗外的绵绵细雨声在俩人几乎同步的呼吸声中变得尤为清晰。
身后的少年突然动了一下身躯,男人感受到对方的精壮灼热的胸膛,隔着衣裳紧贴着他的后背。
林青阳突然一个犯怵,不受控制地身躯颤抖了一下,倒抽着一口冷气抑制在鼻腔。
喻沉手掌圈过男人的腰肢,来到他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裳,在黑夜中准确地找到那颗奶头,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阵揉搓,刺激到男人一个激灵,躲避不及。
林青阳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动了下身体。
“别乱动。”少年灼热、急促的微喘气息包裹在耳尖,“再乱动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男人绷紧了身躯,手指攥着枕头角,不敢再蠕动身躯,压抑着短促的喘息,任由着喻沉肆意亵弄着他的下体。
修长的手指包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套弄,时而快时而慢,顶端不受控制地吐露出黏液。即便是黑暗中,喻沉也似乎感受得到他的那股冲动,拇指在他的马眼处打圈,轻摁又蹂躏,有一下没一下地将他带入无尽的欲望中。
男人紧闭着的双眼,不敢躲避地承受着少年的玩弄。
积攒的发泄欲望持续着冲上脑后,吞噬着他的理智。
“喻、喻沉……我……”
听到林青阳的急促喘息着呼唤他的名字时,喻沉一把撩开被褥,跨开长腿,直接压在他身上,双膝抵在男人大腿两侧,加快了手中帮他撸动的速度。
他喘得越来越厉害,少年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