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从他身上起来,用力地摔门而去。
哐——
房门发出的一声巨响惊得林青阳身躯也随之颤动了一下。
最后他将双腿收回,顺着床尾滑落,缩坐在了地毯上。
今日的阳光格外和煦,心底的寒意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扫去。
中途有人开门将食物推进来,又离去。
伴随着烈日当空,又夕阳西下。直至房内自动亮起暖黄的灯光,林青阳才缓缓地爬到床上,迫使自己缩在床沿,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已经冷掉的精致菜肴仍在床尾,未被动过。
负一层恒温酒窖里的名贵红酒被喻沉打翻了好几瓶,他将香槟混着洋酒一股脑地往嘴里灌,灌饱了就扔到一边,等胃空了,他又继续一口闷,反反复复。
他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多久了,只是在事情想不明白以前,他没有任何力气和勇气去站起身来,去面对,去理解……
他觉得他已经尽力在弥补了,凭什么还要给他这样的脸色?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对他们而言还算美好的记忆。
那个老男人明明见到他会害羞的,明明有时候会偷偷看他出神,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
嵌入在墙壁上方的挂钟时间慢慢地转到了十点整。
喻沉将手中喝得仅剩一半的酒扔到了一旁,酒瓶在地面滚动,淡色的酒水从瓶口流出,浸到满地狼狈。
偌大的别墅仅亮起了暖黄调的壁灯,不亮堂也不昏暗。他踉跄着身躯找寻到三层的房间,破门而入。
喻沉找寻到睡在角落的男人,压在他身上。林青阳似乎也没有睡着,看到喝了酒的少年,他惊讶了一瞬,又释怀般地无动于衷,一副任由对方宰割的模样。
喻沉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左右捻压着男人的下唇。
失焦的眼睛里忽然盈上了几丝爱欲。
继而压低身躯,噙住了对方的嘴唇,用力地吸吮了起来,满腔的酒味混杂着浓烈的爱意,迫使身下的男人全盘接受,不容任何拒绝的霸道。卷起对方的舌尖吮吻交缠,没有任何言语。
他松开了一只手,找寻到林青阳身旁揪紧着床单的手,五指顺着对方的指缝插入,卷起,迫使对方与自己五指相扣。
待他吻够了以后,才不耐烦地扒开抽屉,掏出里面的润滑剂,挤出一堆在手心里,胡乱地扯下男人的裤子,抹在干涩的肉穴处,又快又急躁,像极了从前的模样。少年狰狞的巨物抵着湿润的肉穴,不给任何对方反应的时间,奋力地一插而入。男人湿软的后穴被一捅到底,被狠狠地填到满胀。
林青阳猝不及防地哼叫了一声。
少年双手扣紧他的腰肢,缓慢地律动了起来,因为喝了酒而变得不理智,动作越来越粗暴,耸动的速度愈加高频,将林青阳操得前后晃动着身躯,疼痛伴随着诡谲的快感逐渐将他的理智扫除。
男人不再说“不要”“放过我”“喻沉停下”这种话,除了喘叫还是喘叫,不再有其他。
喻沉斥满欲望的猩红双眼灼灼地盯着身下的男人,仿佛化身一只饥饿的野兽,猖狂地从他身上索取一切。
硬挺灼热的肉刃毫不怜惜地往对方通红的肉穴闯入,将周遭的褶皱碾平,每一下都直捅身体深处,青筋凸起的柱身找寻到内壁的敏感点狠狠地摩擦而过。
“啊啊啊!……”
男人被他操干得弓起了胸膛,喊叫声无法压抑地从口中倾泻而出。俩人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身体交合的啪啪声响回荡在宽敞的房间内,营造出了暧昧情欲的假象。
喻沉试图利用这场性爱,找回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过去。
他松开了一只手,找寻到林青阳身旁揪紧着床单的手,五指顺着对方的指缝插入,卷起,迫使对方与自己五指相扣。
少年耸动着压低身躯,相扣的双手被他带到男人头顶上方。
我多喜欢你。
就不能给我一点儿回应?
喻沉忽然一个挺身,男人被操干得眼泪直流,眼眶氤氲着水雾,哼叫了一声。少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湿软的内壁被肉柱摩擦得温度急剧攀升,林青阳忽然夹紧了双腿,弓起胸膛,身体绷紧得发颤。
少年更是加快了耸动的速度,一手扣着他的腰肢,激烈地抽送了起来。
伴随着男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身前被肏得硬起的头端忽尔喷射出一道浓精。
才缓过来没一会儿,身上的少年再一次抵着肉穴口,猛地一插而入,直捅深处,疯狂又肆虐地抽插着。
喻沉将所有压抑的欲望和爱意,都发泄在了他身上。
他松开了与之相扣的手指,抬起男人的臀瓣,猛地捅入肉穴深处,不顾对方逐渐沙哑的喊叫声,耸动起腰肢高频又激烈地在肉穴处狠狠地抽插起来。
直至对方的喊叫声逐渐变小,到最后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少年在他体内射出一股股浓精。
龟头埋在男人体内深处,释放过后的肉柱在他身体里瘫软,又硬起,可身上的少年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这样倔强地伸在里边儿。
他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从来没有,更没有为了一个人付出过这么多。任何人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掐死的蝼蚁,可他偏偏对这个男人,从第一眼开始就在意得过分。他给了对方那么多,不过是想要一个肯定的回应。
他像个不服输的小孩儿,一定要从对方身上索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肯罢休,否则就会耍脾气,逼得对方无路可逃,对他无能为力,只有顺从。
喻沉不肯从他体内退出,往前挺了挺腰肢,将硬挺的肉刃埋得更深,不屈道:“我对你不好吗?”
“不好吗?!”
伴随着喻沉急促的喘息过后,只剩身下男人的一阵沉默。
许久,他才颤巍着身躯,幽幽开口,声音嘶哑:“……好吗?”
“哪里好?”
这回换喻沉沉默了,他双唇颤动着,深深地注视着身下的男人。
我送你那么多东西,哪样不是贵重的,还有这一屋子的礼物,都放满了黄金,任谁见了都会兴奋到睡不着觉,为什么偏偏到了你这里,却看都不看?嫌少?嫌少吗?可是母亲教给我道歉的方式就是这样的啊……你为什么不接受我这样的道歉?为什么不?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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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已经在弥补了吗?
少年的褐眸再次溢出了几丝期许,他抚着林青阳的脖颈,问他:“你想要什么?”
男人面色不为所动,就这样盯着他,沉默不语。
喻沉鼻腔一热,不受控制的情绪从胸腔积攒着想要倾泻而出,他压制着逐渐紊乱的呼吸,不依不饶地收紧了力道,仿佛在喃喃自语:“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