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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

    告诉我啊,我给你,我都给你,我都可以给你……”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喻沉放过他,放他回去见他儿子。但林青阳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当初也想和对方好好谈谈,放下了多少戒备才鼓起勇气去面对彼此的背德情感,然后呢?一句“你一个老男人跟我有什么好谈的。”哽得他无言以对,受尽了折磨,即便他知道当时的喻沉喝多了酒不理智也不清醒,但他无法原谅那样的曝光方式,无法原谅对方那样对待他的儿子,也无法接受这个少年如今对他的所作所为。他们之间注定无法好好地沟通,索性就这样沉默下去了。

    懦弱就懦弱吧,逃避就逃避吧,无所谓了。

    林青阳疲惫地缓了口气,瞥开目光后又阖上了眼睛。

    “你看看我,看看我啊行不行……”

    喻沉像个得不到任何肯定的孩子,轻轻晃动着对方的身体,纠缠不休。可身下的男人像毫无生气的石块,倔得不肯睁开眼睛,不肯正回脑袋,不肯给他一个想要的回应。

    二人保持缄默的时间过久,少年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视线模糊。最后,喻沉突然松开了手,小心翼翼但又贪婪地埋在对方的颈窝。灼热的泪珠从通红的眼角滑落,濡湿了俩人的发鬓,却无人去在意。

    ……

    医院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响在寂静的病房内格外的清晰。

    氧气罩面伴随着少年的一呼一吸,模糊一阵又清晰一阵。

    他仿佛置身于失重的空间里,一眼望去皆是黑暗。周围一直回荡着自己的声音,从脑海萦绕到耳际两旁,林星辰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声。

    “爸……”

    林星辰费劲了力气,以为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病房的白色窗纱似乎在随风飘扬,白辛竹撑在床沿,手掌兜着下脸侧,静静地巡梭着还在沉睡的林星辰。

    微微蜷起的手指忽然颤动了一下。

    “星辰?”白辛竹惊喜地唤了一声,握起了他的手。

    “星辰?!”

    “他醒了!他醒了!——”

    记忆突然又消失了一段,待林星辰再次努力捡回零碎的意识时,只听到了涌宕而来的杂乱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了一点儿眼皮。

    林星辰模糊的视线里除了一流的白大褂,还有白辛竹,以及……

    这个年轻女人是谁?

    我……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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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警一下,这里开始追妻,但前期也不会好好追,为啥,因为这本是我写的第一本传统意义上的追妻,当练笔的。此前还有很多本追受火葬场文都被我腰斩在存稿里,囤了十来本都没写完。后来尝试用卑劣占有完整练一遍,还是觉得不对味,于是幡然醒悟当年的偏执和后来从存稿里翻出来的陈年旧坑锈迹斑斑才是我擅长的狗血题材。我也不知道为啥,喻沉这本当时是专栏里人气最高的,可能大家都喜欢这类型吧。以至于后来花炸了还有好多读者同学找我要完整版,想了想还是搬来废文供各位重温。确确实实很老了这本,喻沉的人设我14还是15年就已经写好,一直放在存稿箱,因为找不到什么类型的受搭,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什么心态,可能心情不好于是搭了个老实人叔狠狠虐了。==

    如果大家追我后续的文发现古早味冲鼻,不用怀疑,又是我脑子发抽从陈年稿子里掏出一堆腰斩坑开始发了。

    从零几年到现在,贴吧鲜网龙马(以前的海棠旧名)米国度废文等等,一路上看过来,只能感慨世界变化真大,大到我无法适应了。三次元现在也算是稳定平淡,偶尔的情绪发泄都丢在了狗血文里。就当这些狗血文是我的青春回忆了吧,也谢谢大家陪我一起回忆。

    第39章简直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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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林星辰醒来以后,沈维拉和他解释了所有缘由,也以喻沉的名义向他道歉,但林星辰并不太接受。不过也无所谓,沈维拉和白辛竹都第一时间地想要通知林青阳。但林青阳的手机从晚上开始就打不通了。一开始是无人接听,后来是关机。

    一天过去了仍旧没有任何消息,沈维拉派人去他家查看,发现对方也不在家里。

    林星辰一直没有见到父亲,也隐隐感觉不妙,他抓紧了沈维拉的衣角,声音虚弱:“你弟弟……”

    沈维拉面露不解地倾下身,侧着脑袋凑到他嘴边,试图用她不太好的中文听力去听明白对方的话:“你说什么?”

    林星辰满眼愤恨地收紧了力道,费劲地透过氧气罩,将话语传到她耳边:“你弟弟……喻沉!”

    “你的意思是……Cain他?”

    ……

    落地窗外的暖阳,透过浅灰的窗纱隐隐打入房内,零星地铺洒在宽敞的双人床上。林青阳只觉自己胸口被挤压到闷得难受,呼吸有些不顺畅。稍微撑开点儿眼皮才发现喻沉整颗脑袋都埋在了他的颈间,均匀的灼热气息喷吐在脖侧,湿腻得更加不舒服。他从被窝中伸出手抵在少年的肩峰,试图推了推对方。无奈对方将他的腰肢搂得太紧,如何动作都没法将对方从自己身上移开,反倒是将对方弄醒了过来。

    喻沉低低地轻哼了一声,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刹那间四目相撞。林青阳避开视线,再次尝试着将对方的身躯推开。少年不语,反而将男人搂得更近,抓住了对方手收回了被窝中,吊着一口低哑的嗓音,质问男人:“你想干什么?”

    少年眼白斥满红色血丝,下眼睑还有些湿润。像极了收起一身扎人的尖刺,乖巧到如一只讨人怜悯的落难猫咪,可怜又委屈巴巴地询问对方。

    林青阳避开对方过于炽热的目光,闭上了眼睛。可偏偏在黑暗中又回忆起了少年昨夜在他耳旁低声哭泣的模样。即便对方如何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林青阳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个十八岁男孩儿在他面前第一次示弱的样子。

    男人在被窝里攥紧拳头,鼓起勇气道:“放我回去。”

    “我要见林星辰。”

    喻沉眉宇紧拧,长腿跨开,抵在男人上方,咄咄逼人道:“回去?回哪里?为什么要回?林星辰对你而言就是个累赘,他榨干你的血,索取你身上的价值,牺牲你的一切去成就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以后哪还会记得你这个父亲?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吗?不会的,你以后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啪——

    一耳光的响声在宽敞的房内骤时放大了好几倍,尾音缭绕在彼此间,逐渐消散而去。仅剩二人变得愈加急促的呼吸……

    “说够了吗?”

    “说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