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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亲一个

    林语笙问:

    “是什么?”

    沈堂风说:

    “你们学校和我们学校有一年搞篮球联赛,结束后当时大家去KTV,盛云霄当时没去,但他其实一直在楼下。”

    “他在楼下干什么?”

    沈堂风表情有点尴尬。

    “他....觉得我在讨好你,所以威胁我离你远一点。”

    林语笙惊讶。

    沈令仪回忆道:

    “这种事我也撞见过一次,高三上学期,有人给你写过一封信让我转交,不是情书,就是想约你周末去图书馆。

    结果信被盛云霄抢走了,听说第二天,他就把那人堵在体育馆后面的仓库。”

    林语笙愕然,她整个中学时代都过得风平浪静,而且有段时间还总觉得自己不受欢迎。

    “那段时间,隔壁班体委、三班那个总考年级第二的学霸,还有好几个想跟你搭话或者递信的男生,都被他‘约谈’了。

    哦,对了,咱们班那个总给你塞情书的文艺委员,后来再也没敢找过你,是吧?也是他干的。盛云霄每天都会清理一下你的书桌抽屉,我以为这事你知道呢。”

    林语笙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到很多久远的细节。

    比如高中三年,她家的司机总是‘恰好’有事,让她去搭盛家的车;

    后来她干脆骑自行车上学,第二天,盛云霄也开始骑车,还每天都和她同路,直到她的自行车‘意外’坏掉,他又‘顺理成章’继续载她。

    沈令仪的声音带着感慨:

    “所以当年你跟我说要和他结婚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意外,就觉得,他围着你转了那么多年,终于把你娶回家了。结果,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林语笙站在原地,奶茶的冰凉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和瞬间,在第三方的视角下,渐渐显现出完全不同的模样。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如果他那时的“非她不娶”并非戏言或利益算计....

    那么,盛云霄,我们之间,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错的?

    林语笙望着远处沉入暮色的教学楼尖顶,第一次对这场婚姻的起点,以及那个她以为自己早已看透的“丈夫”,产生了迷茫。

    ......

    夜,吧台的灯昏黄得像快要燃尽的烟头。

    盛云霄仰头喝下第三杯威士忌,喉间灼烧的痛感却压不住心口的钝痛。

    酒保擦拭着玻璃杯,目光无意间瞥到了他无名指上有道戒痕,心道又是一个婚姻不顺的男人。

    他上前询问:

    “先生,还要一样的?”

    盛云霄没应声,将空杯往前推了半寸,眼底一片沉沉的阴霾。

    酒保转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瓶酒,轻轻放在他面前。

    深褐色的玻璃瓶,异形瓶身,极具设计感的logo,昭示着这瓶酒的不凡。

    瓶口的标签边缘已微微卷曲,但字样依旧清晰,上面写着时间和姓名。

    “先生,这瓶轩尼诗是您两年前存在这里的酒。需要帮您打开吗?”

    盛云霄的指尖倏然僵住。

    他认得这瓶酒。

    婚礼前夜的单身派对就是在这里举行的,他完全没有任何结束单身生活的惋惜,只有满心紧张,于是存下了这瓶酒。

    当时他想:等哪天林语笙真的爱上我,就来开这瓶酒庆祝。

    可两年过去,庆祝的理由从未到来,酒却成了墓碑,埋葬着他那场无人知晓的、一厢情愿的盛大期许。

    轩尼诗需要两把钥匙同时打开,才能将酒取出来。

    盛云霄回忆起把其中一把钥匙交给她的那个夜晚。

    -

    两年前,结婚前夕。

    雨声敲在玻璃上,细密又急促。

    林语笙刚吹干头发,就听见阳台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放下毛巾走过去,落地窗的锁扣不知何时松了,风卷着雨丝渗进来,湿漉漉地撩起纱帘。

    帘子被一只手拨开。

    盛云霄站在那里,头发和肩头都湿了,白衬衫紧贴着胸膛,勾勒出他结实的轮廓。

    雨水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滴,他却不擦,只直直望着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你...”林语笙愣住,“怎么上来的?”

    “爬水管。”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翻了个矮墙。

    可这里是三楼。

    他从单身派对上离开,头脑一热就跑来找她。

    此刻他一进来,空气里顿时漫开雨水、青草和他身上淡淡皂角的气息,混着一种说不清的、灼热的压迫感。

    林语笙下意识后退半步,他却已经走到她面前,从裤袋里摸出什么,拉过她的手,塞进她掌心。

    冰凉的金属感。

    是一把造型很别致的金属钥匙。

    林语笙不喝酒,不知道它代表什么。

    “这是什么?”

    “钥匙。”

    “什么的钥匙?”

    他半天不说话。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注视着因刚洗过澡,皮肤透出粉的脸颊,还有长长的睫毛,嫣红的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语笙。”

    盛云霄忽然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我们明天就结婚了。”

    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那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

    她甚至为此反复练习过——

    如何在媒体前微笑,如何配合他塑造恩爱夫妻的形象,如何在他需要时扮演一个合格的盛太太。

    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他、报答盛家愿意治疗妈妈,而他也获得了想要的自由。

    所以林语笙点头,语气认真得像在背书:

    “我会做好你的妻子,不会给你添麻烦。公众场合该怎么做,我都预习过了。”

    盛云霄沉默地看着她。

    几秒后,他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烦躁的郁气。

    “预习?”

    他往前逼近一步,林语笙不由得又退,脊背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

    “那你预习过这个吗?”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动作快得像错觉,但触感真实。

    温热,急迫,带着独有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眼看他的唇要落下,林语笙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屏住。

    “盛云霄....”

    她声音发紧,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握住。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躲什么。”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滑到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你不是说要做好妻子吗?婚礼上,如果有人起哄要我们亲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