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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午夜梦回,你睡得着吗?

    很快,齐曜领着一支由财务、法务、审计专家组成的精锐团队,切入盛宏远名下涉及的所有产业——

    三家贸易公司、两家地产项目公司,以及一个看似独立实则与盛世集团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医疗器械公司。

    查账是第一刀。

    盛宏远惯用的手段,是通过关联交易、虚增成本、转移利润等方式掏空公司,再以“经营不善”为由低价转让给自己控制的壳公司。

    这些伎俩在盛景延调阅的历年内部审计报告和银行流水交叉比对下,无处遁形。

    齐曜甚至找到了五年前一笔流向海外离岸账户的异常资金,数额高达八亿,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查与苏振海的亲属有关。

    查税是第二刀。

    税务局收到匿名举报材料,内容详实到令稽查人员惊讶。

    近三年间,盛宏远控制的公司通过虚构业务、虚开发票、伪造合同等方式偷逃税款累计超过三千万。

    材料中附有清晰的资金流向图、伪造合同的对比扫描件,甚至还有几段关键人物在非正式场合谈论“税务筹划”的录音片段。

    举报材料的专业性,让稽查部门迅速立案。

    商业狙击是第三刀。

    盛世集团突然宣布,终止与盛宏远名下贸易公司的所有采购合同,理由是“产品质量不达标、供货周期屡次延误”。

    同时,集团法务部向几家长期与盛宏远公司合作的下游客户发出律师函,提醒他们注意合作方可能存在的法律及财务风险。

    几乎等盛宏远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贸易链条就被斩断,资金周转骤然陷入困境。

    短短两个月,盛宏远从春风得意变成焦头烂额。

    税务局的人天天上门,银行催收贷款的电话响个不停,原有的合作伙伴纷纷避之不及,公司账户被冻结,几个正在推进的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停摆。

    更让他心惊的是,盛景延似乎有意控制着节奏,既让他感受到切肤之痛,又留有一丝余地,不至于立刻崩盘——

    这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折磨。

    盛宏远终于坐不住了。

    这天下午,他直接冲进了盛世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连秘书的阻拦都无视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宏远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早没了平日那副儒雅温和的假面。

    “对自己亲二叔下这么狠的手?六亲不认了是吧?!

    你爷爷才走多久,你就急着铲除异己了?别忘了,你也姓盛!”

    办公室内,盛景延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全景。

    窗外是阴沉的天空,铅灰色的云层低压,似有山雨欲来。

    他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盛宏远时,不带丝毫温度。

    “关门。”

    盛景延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齐曜立刻将门关上,并守在外面,隔绝了所有可能的窥探。

    “二叔。”

    盛景延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姿态松弛,却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六亲不认’这个词,从您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

    盛宏远被他这副冷静的模样激得更怒,但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丝扭曲的笑:

    “景延,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这一步?

    是,二叔以前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周到,让你心里有疙瘩。

    但集团现在内忧外患,正是需要团结的时候,咱们叔侄联手,才能稳住局面啊!

    你这样搞内耗,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让盯着盛家的那些豺狼虎豹趁虚而入?”

    他试图打亲情牌,也试图用外部威胁来施压。

    盛景延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微微抬眸,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一家人?”

    他轻轻重复,然后拿起桌上一支银色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爸,您看这份新遗嘱。云霄是您最疼的孙子,盛星娱乐给他,也算圆了他的梦....”

    接着是盛龑虚弱的反驳,盛宏远的步步紧逼,以及最后那句冰冷的威胁——

    “那您就别怪我——”

    录音结束。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盛宏远的笑容僵在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下意识地想否认,想狡辩,但录音里他自己的声音,还有老爷子的咳嗽和怒斥,都太真实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留了一手?!

    “这是伪造的!”

    盛宏远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景延,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是不是有人想挑拨我们叔侄关系?”

    “二叔,你自己跪在爷爷的墓前说这句话吧。午夜梦回,你睡得着吗?”

    盛宏远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了沙发靠背才稳住身形。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害怕录音曝光本身,而是盛景延此刻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洞悉一切的寒凉。

    这种眼神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盛宏远喉结滚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失了底气,只剩下色厉内荏:

    “轮不到你来审判!我是你二叔!而且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有必要公开吗?”

    “内部的事?”

    盛景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那么,和苏振海合作,通过虚假采购合同,套取集团旗下地产项目建材款累计八亿,并将其中八千万转入你控制的海外账户,这也是‘内部的事’?”

    盛宏远瞳孔骤缩。

    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用了四五层壳公司交叉掩护,资金在海外转了七八道弯。

    盛景延怎么会知道?连具体金额都一清二楚!

    “还有,”

    盛景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用平稳却致命的语调陈述:

    “当年,林传业导演陷入危机,最主要的债权人‘鑫海投资’,其幕后实际控制人就是苏振海。

    而当时,极力劝说林先生接受‘鑫海投资’高息短期借款,并以个人信誉为其部分债务提供‘担保’,最终在林先生资金链彻底断裂时迅速撤保,导致债务全面引爆的‘好朋友’,正是您,二叔。”

    盛宏远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