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带走写检查,易中海也因为私藏钢材的事被停职反省。
一夜之间,四合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直接废了两个。
这下,可把后院那位二大爷给乐坏了。
刘海中。
这位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一辈子没别的爱好,就爱当官。
在厂里当不上大官,就在这四合院里过过「领导瘾」。
以前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压着,他这「二把手」当得憋屈。
现在好了,易中海倒了,阎埠贵也歇菜了。
这四合院的天,不就轮到他刘某人来撑了吗?
「咳咳!」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蓝色干部服,背着手,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在院子里溜达开了。
那步伐,迈得四平八稳,那眼神,睥睨众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了。
「三大妈,你家门口这煤球堆得不像话啊!影响院容!赶紧拾掇拾掇!」
「许大茂!你自行车又乱放!再让我看见给你軲辘卸了!」
「还有你,秦怀茹!大清早的哭什麽丧?影响多不好?要积极向上,乐观面对生活嘛!」
刘海中走到哪儿,官腔就打到哪儿,指指点点,好不威风。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院里众人直犯恶心,但又不敢说什麽。
毕竟,现在院里就他一个「大爷」了。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给暖暖削苹果。
看着刘海中那副上蹿下跳丶比猴还急的德行,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哥,那个胖爷爷在干嘛呀?他好像很不高兴。」
暖暖啃着苹果,好奇地问道。
「哦,他不是不高兴。」
林阳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小狐狸,「他是太高兴了,高兴得快要上天了。」
「想当官?」
林阳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行啊,既然你这麽想当官,那小爷我就帮你一把,让你过足官瘾。」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在道具栏里翻了半天,最后锁定在一张画着一个滑稽乌纱帽的黄色符纸上。
【初级官迷符】
【效果:对指定目标使用,可使其产生幻觉,在接下来的30分钟内,认为自己已经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官,并会做出相应的滑稽举动。】
【售价:50情绪值。】
「嘿,还有这种好东西?」
林阳乐了,这简直就是为刘海中量身定做的啊。
「兑换!使用!」
「目标:刘海中!」
【叮!官迷符已生效!】
……
院子里。
刘海中正背着手,训斥刚从医院回来丶胳膊上还打着石膏的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都成什麽样了?啊?」
「年轻人要戒骄戒躁,不要动不动就打架斗殴!要向组织靠拢,要……」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过足了领导瘾。
突然。
「嗡——」
刘海中只觉得脑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破旧不堪的四合院,在他眼里,突然变得金碧辉煌,红旗招展。
周围那些穿着破棉袄的邻居,一个个都变成了西装革履丶毕恭毕敬的下属。
而他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主席台上,手里拿着个麦克风,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掌声雷动。
「同志们好!」
刘海中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张胖脸上瞬间充满了神圣的光辉。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中央,挥舞着手臂,开始发表「就职演说」。
「今天!我,刘海中!正式就任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我宣布!从今天起,咱们厂要进行大改革!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我向大家保证!不出三年!咱们厂的产量要翻一番!工人的工资要涨三级!」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全院人都给吼懵了。
「啥玩意儿?」
「刘海中疯了?」
「他当厂长了?我怎麽不知道?」
傻柱更是愣在原地,忘了胳膊疼,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开始发癫的二大爷。
刘海中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慷慨激昂地讲了足足五分钟,从生产讲到生活,从过去讲到未来,那架势,比真厂长还像厂长。
讲完话,他还像模像样地走下「主席台」(其实就是个台阶),开始「视察工作」。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刚下夜班回来,正端着脸盆准备洗脸,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许大茂同志!」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你这个放映员的工作,很重要啊!是咱们厂精神文明建设的窗口!」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我听说你最近思想有点滑坡啊!生活作风有问题!这样怎麽能当好革命的螺丝钉呢?」
「从明天起,你先别放电影了。」
刘海中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公共厕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你去,把全厂的厕所给我打扫乾净!好好反省反省!」
「啥?!」
许大茂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让他去扫厕所?
这老东西是吃错药了吧?!
「你……你有病吧?!」
「放肆!」
刘海中勃然大怒,一叉腰,官威十足,「怎麽跟领导说话呢?信不信我明天就开了你?!」
说着,他又指向旁边看热闹的傻柱。
「还有你!何雨柱!吊着个胳膊像什麽样子?影响厂容厂貌!」
「你也去!跟许大茂一起!你俩比赛扫!谁扫得乾净,这个月的先进就评给谁!」
傻柱:「……」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被林阳那个小王八蛋给打傻了。
整个四合院,此刻已经笑翻了天。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刘海中,是官迷心窍,魔怔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二大爷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还让许大茂和傻柱比赛扫厕所?这主意也太绝了!」
邻居们一个个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阳坐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看着眼前这出免费的喜剧,差点没把瓜子壳喷出来。
这官迷符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啊!
简直就是社死神器!
院子中央。
刘海中还在那儿发号施令,指点江山,一会儿让三大爷去起草文件,一会儿又让秦怀茹去给他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而他那几个平时被他打得跟孙子似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此刻正躲在角落里,笑得直不起腰。
「哥,咱爸这是咋了?真当上厂长了?」
「当个屁!我看他是被鬼上身了!活该!让他平时天天打咱们!」
就在这时。
「当家的!你这是干嘛呢?!」
一声尖锐的叫喊传来。
二大妈买菜回来了,一进院就看见自家老头子像个神经病一样在那儿对着空气指手画脚,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笑话的人。
那张老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丢人!太丢人了!」
二大妈扔下菜篮子,冲上去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家拽。
「哎哟!谁?!谁敢揪厂长的耳朵?反了你了!」
刘海中吃痛,还在那儿挣扎着摆领导架子。
「我揪的就是你这个厂长!」
二大-ma气得眼泪都下来了,又羞又愤,「赶紧给我滚回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在全院人的哄笑声中。
这位刚刚「上任」了不到半小时的「刘厂长」,就这麽被自家老婆揪着耳朵,连拉带拽地拖回了屋里。
那狼狈的模样,比昨天被带走的易中-hai还滑稽。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二大妈的哭骂声和刘海中那中气不足的辩解声。
院子里,笑声更大了。
刘海中这下,算是彻底成了全院的笑柄。
以后他再想摆什麽大爷的谱,怕是没人会再把他当回事了。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满意地点了点头。
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这才叫降维打击。
「哥,那个胖爷爷的病好了吗?」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好了,不过啊,他以后可能再也不想当官了。」
「为什麽呀?」
「因为他发现,当官,是要被人揪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