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离婚的风波在四合院里持续发酵了好几天。
这事儿简直成了院里大妈们最热门的八卦话题。
每天端着饭碗聚在院子里张家长李家短,聊得唾沫横飞主题永远离不开许大茂那个「不能生」的笑话,和娄晓娥到底是不是「清白」的猜测。
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股乌烟瘴气的氛围之中。
这下可把院里那位一心想当「道德标杆」的一大爷易中海给急坏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南锣鼓巷95号院,年年都是街道办表彰的「五好大院」「文明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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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又是家暴又是离婚,还牵扯上「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作风问题。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今年的先进还评不评了?
不行!
必须得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压下去!
这天晚上易中海又把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给搬了出来召开了全院大会。
「咳咳!」
易中海端着个大茶缸子清了清嗓子板着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一脸的痛心疾首。
「同志们!街坊们!」
「最近咱们院里发生的一些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
「我在这里不想评论谁对谁错。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嘛。」
他先是定了个调摆出一副「中立」的架势。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我希望大家明白!我们四合院是一个集体!是一个大家庭!」
「家丑不可外扬!」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那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事。我们作为邻居不应该在背后指指点点更不应该到处去散播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
「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破坏我们大院的团结,影响我们大院的声誉!」
「所以我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跟大家强调一下纪律!」
易中-hai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官威十足地说道:
「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再在院里公开议论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
「谁要是再让我听见在背后嚼舌根子破坏邻里团结别怪我易中-hai不讲情面上报街道严肃处理!」
这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威风八面。
不少平日里就怕他这个一大爷的邻居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易中-hai看着众人噤若寒蝉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院里还是他易中-hai说了算!
然而。
就在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快感时。
一个不和谐的清脆的丶带着几分懒洋洋味道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哟一大爷好大的官威啊。」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正抱着胳膊靠在自家门口的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怀里还抱着个正在打哈欠的暖暖。
「怎麽着?您这是想在这院里搞『一言堂』啊?」
易中-hai看到林阳眼皮子就是一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这小煞星怎麽又跳出来了?
「林阳!这里是全院大会!没你小孩子说话的份儿!」
易中-hai黑着脸呵斥道。
「小孩子?」
林阳笑了「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什麽叫『言论自由』。」
「再说了,您刚才那番话我怎麽听着……味儿不对呢?」
林阳抱着暖暖慢悠悠地走到场地中央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您说家丑不可外扬?」
「您说不让大家议论?」
「我倒想问问您。」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许大茂家暴,把晓娥姐打得鼻青脸肿这是家丑吗?!」
「不!这不是家丑!这是犯法!」
「他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这是他个人的私事吗?!」
「不!这不是私事!这是作风问题!是道德败坏!」
「这种事情为什麽不能议论?!」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脸色铁青的易中-hai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我们作为群众对这种违反乱纪道德败坏的行为进行批评和监督那是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的义务!」
「你现在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把盖子捂上?」
「你这是想干什麽?」
「你这是想包庇坏人吗?!」
「一大爷我怎麽觉得你的思想立场很有问题呢?」
轰!!!
又是这招!
又是这熟悉的让人无法反驳的「扣帽子」大法!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他最怕的就是林阳跟他玩这套!
这小子,太毒了!
三言两语就把他一个维护大院「声誉」的高尚行为给歪曲成了「包庇坏分子」「思想有问题」的政治错误!
「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血口喷人?」
林阳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的邻居。
「一大爷您是想当个和稀泥的『老好人』保住您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先进集体』的牌子。」
「我理解。」
「但是!」
林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庄严而肃穆:
「为了您个人的名声就要牺牲一个受害者的公道吗?」
「就要压制群众的正义呼声吗?」
「这种行为叫什麽?」
「这叫本末倒置!这叫形式主义!」
「这叫为了面子连里子都不要了!」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易中-hai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是啊。
一大爷这麽做好像确实有点不地道。
许大茂那种人渣就该骂!就该批斗!
凭什麽不让我们说?
「我……」
易中-hai彻底没话说了。
他发现自己在这小子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无论他说什麽无论他做什麽。
这个小恶魔总能从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角度给你扣上一顶你无法承受的大帽子。
然后把你批得体无完肤,让你百口莫辩。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威信,那点当了一辈子一大爷的权威。
在这小子那超越时代的「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行了,一大爷。」
林阳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抱着暖暖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回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易中-hai。
「您要是真想维护这院里的团结就多想想怎麽帮扶一下困难群众怎麽提高一下大家的思想觉悟。」
「而不是天天想着怎麽捂盖子怎麽和稀泥。」
「时代变了一大爷。」
「您那套老黄历不管用了。」
说完林阳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东厢房。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和那个站在八仙桌后丶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易中-hai。
他看着林阳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邻居们那异样的丶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这个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算是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他那点可怜的权威已经名存实亡了。
「哥那个爷爷的脸怎麽那麽黑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把妹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讲一个不好笑的笑话结果被大家给当场戳穿了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