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 第285章 这还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第285章 这还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随着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整个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GOOGLE搜索TWKAN

    大门内外,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碎纸屑和几双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布鞋。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粘在那个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少年身上。

    他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身高长了丶脸庞开了,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

    那身裁剪合体的军大衣,衬得他身姿如标枪般挺拔。

    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看过来的时候,让人觉得仿佛被野兽盯上了。

    「那是……林阳?」

    阎埠贵缩在门框后面,扶着眼镜的手都在打颤,镜片下的小眼睛瞪得滚圆。

    「怎麽可能,那才过了几年,怎麽就……就成了这副大人物模样?」

    旁边,二大妈更是心虚得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

    以前,她没少在背后编排林阳的闲话。

    现在看着那辆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她只觉得喉咙发乾。

    这就是当年的小要饭花子吗?

    他要是想报复,自己这一把老骨头够他折腾几下的?

    刘海中站在中院的台阶上,啤酒肚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他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浓浓的嫉妒。

    明明是他先提议的什麽「院风纠察委员会」,明明是他想要这院里的统治权,可现在,所有人的风头全被这个小畜生给抢了!

    「这一身行头,这排场,这哪里还有一点当年的穷酸样?」

    刘海中咬着牙,恨不得冲过去撕烂林阳那张平静的脸。

    可一看到那两个站在大门口丶眼神冰冷的警卫员,他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什麽火气都散了。

    那可是真家伙啊!

    碰一下,那就真的是没命了。

    「都回去!大白天的,像什麽样子!」

    易中海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强撑着最后一点一大爷的架子。

    他黑着脸训斥了一句,试图用自己的权威把大家伙儿赶回屋里。

    虽然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

    他怎麽也没想到,林阳竟然能有这样的奇遇,不仅去了西北那种保密基地,还没死,甚至还带着这种让人绝望的排场回来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算计,就是想掌控这个院子。

    可现在,一个真正的大佛坐镇,他那点算计,简直就是笑话。

    林阳并没有立刻进屋。

    他停在院子中央,转过身,目光淡淡地在那些缩头缩脑的邻居脸上扫过。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邻居,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或者乾脆转身进屋,不敢和他对视。

    那眼神里的敬畏丶恐惧,甚至是讨好,让他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以前他需要通过拳头和狠辣来赢得尊重,现在却只需要站在那里,这就是权势的魅力。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暖暖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毛呢大衣,像只快乐的小松鼠一样冲了出来。

    「哥!哥!」

    她还没跑到林阳身边,就被路上的小石子绊了一下。

    「哎!」

    林阳眼疾手快,两步迈过去,稳稳地托住了妹妹的腋下,没让她摔着。

    「慢点,毛毛躁躁的,还是个小丫头。」

    他宠溺地摸了摸暖暖的头,眼神里那股子杀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如水的温柔。

    这一幕,让一直偷窥的秦怀茹看得愣住了。

    那个在保卫科大杀四方丶让许大茂跪地求饶的狠人,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想起自己这几年的苦难,再看看暖暖那红润的脸颊,心里头是五味杂陈。

    她这辈子,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呢?

    为什麽林阳就能顺风顺水,而她却只能在这泥潭里打滚?

    「看什麽看?」

    林阳似乎察觉到了秦怀茹的目光,猛地抬起头,那道冰冷的视线像剑一样刺了过来。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语气平淡,却让秦怀茹浑身如坠冰窖,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哥,你刚才怎麽那麽凶呀?」暖暖好奇地问道。

    「有吗?」

    林阳牵着暖暖的手,迈步走进东厢房,那张脸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

    「哥没凶,就是有些脏东西看多了,伤眼睛。」

    「好了,快进去吧,屋里给你留了西北特产的甜点。」

    随着东厢房的木门再次关上,院里那些偷偷打量的人影彻底失去了目标。

    「这下,咱们的好日子算是真的到头了,你说呢,三大爷?」

    许大茂躲在阴暗处,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苦涩。

    阎埠贵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转身回屋,那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被他们随意欺负的孤儿,竟然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这真的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哪怕是亲眼所见,所有人都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