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大门口,警卫员如铁塔般矗立。
周围那些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邻居,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出。
空气里仿佛凝固了一层寒霜。
许富贵缩在阴影里,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红旗轿车,心里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什麽探亲?这分明是上位者的视察!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找林阳麻烦的邻居,此刻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戾气?
「林工,您休息。」
其中一个警卫员冲着林阳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如锺。
林阳点了点头,淡定地往自家走去,仿佛身后跟着的是两尊门神。
「哟,这不是刘海中吗?」
林阳在院子里停下脚步,目光扫向那个正在角落里鬼鬼祟祟想要溜走的二大爷。
「这不刚从厕所回来吗?怎麽?最近厂里马桶不够刷?」
这一句嘲讽,精准地落在了刘海中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官迷心上。
刘海中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栽进旁边的花坛里。
他抬起头,迎上林阳那双戏谑的眸子,脸上的肥肉止不住地颤抖。
「没……没刷厕所……」
「我就是随便转转。」
「哦,随便转转啊。」
林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那我这儿正缺人手,正好二大爷身手矫健,要不帮我把这些从大西北带回来的标本箱搬进屋?」
「好……好嘞。」
刘海中哪里敢拒绝,赶紧点头哈腰地冲上去,抢着干起了这种力气活。
院里的禽兽们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
以前在这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二大爷,现在竟然成了林阳的搬运工?
这反差,也太讽刺了。
「林阳啊,你看,刚才这误会……」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口,眼见着刘海中都屈服了,他那点小心思又开始活络,想藉机凑过来套个近乎。
「误会?」
林阳转过头,眼神淡淡地扫向阎埠贵,只一眼,就让这位算盘精僵在了原地。
「阎老师,我记得您这辈子最会算的,就是那一分两分。」
「怎麽?今天这是准备算计点什麽?」
阎埠贵的脸,瞬间变得比那墙皮还白。
他刚才确实在算计林阳那吉普车油耗多少,想看看能不能找个由头把林阳的油钱给抠出来。
可这会儿,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没算计,就是关心,关心嘛!」
阎埠贵尴尬地搓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您累了,快进屋休息,快进屋休息。」
林阳没再搭理他们,牵着暖暖的手,径直走向了东厢房。
身后的那两名警卫员,则如同两座石像,一左一右守在了林阳的家门口,枪托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种绝对的武力压制,让整个四合院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以前院里是「道德」说了算。
现在,这儿是「枪杆子」和「技术」说了算。
「哥,这些人看着好吓人呀。」
暖暖关上门,好奇地看着门口那两尊煞神。
「别怕。」
林阳把暖暖抱在怀里,坐到那把宽大的太师椅上,脸上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安宁。
「这都是哥的保镖。」
「他们是用来保护咱们,不被那些苍蝇打扰的。」
「那我们可以天天吃肉了吗?」
「当然。」
林阳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以后啊,咱们家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而且,再也没人敢冲咱们吆喝了。」
与此同时。
隔壁贾家。
秦怀茹看着窗外那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怎麽会这样?
明明前几年他还只是个孤儿。
怎麽一转眼,就成了连厂长都要巴结丶连卫戍区都要出动保护的大人物了?
她那颗原本还算计着如何让傻柱当接盘侠的心,此刻彻底沉到了冰点。
这种差距。
是云泥之别,是天壤之分。
「妈,那个哥哥手里有枪吗?」
棒梗躲在被窝里,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
「闭嘴!」
秦怀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以后只要听见他的动静,就给我躲得远远的!」
「要是敢再招惹他……你就等着去那大西北吃沙子吧!」
棒梗被吓了一跳,赶紧缩进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那种恐惧不是对他身体的威胁,而是对于林阳那深不可测丶完全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力量的敬畏。
东厢房内,林阳正在翻看一份最新的技术报告。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节奏急促而又带着些许畏缩。
「林阳同志,在吗?」
那是厂办王主任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比平时还要更加恭敬一些。
林阳放下手里的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
真正的正戏,现在才刚要开始。
「进。」
门开了,王主任一脸堆笑,身后还跟着一脸忐忑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三人站在门口,局促得像是做错事的学生。
「林阳同志,那个……没打扰您休息吧?」
「您看,这新的一年,院里也没举行个迎新会,大家想……」
还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林阳就直接打断了他。
「我没时间跟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说吧,来找我到底什麽事?」
看着林阳那副冷淡的模样,易中海和刘海中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曾经的院里「天团」,现在在林阳面前,连腰杆子都挺不直。
「是这样,厂里有个紧急任务,想要请您去视察一下。」王主任硬着头皮说道。
「视察?」
林阳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眼神如电。
「我的时间很宝贵。」
「要是还是那种无聊的马屁会,就别浪费我时间了。」
「明天,我去厂里会解决工具机的问题。」
「至于院里的事,以后谁敢再搞什么小团体丶开什麽大会,后果自负。」
这一番话,说得冷硬无比,没有半点转圜的馀地。
三人面面相觑,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那样子,像极了被训斥后的下属。
门外,寒风猎猎。
邻居们看着这一幕,都惊得屏住了呼吸。
谁能想到,这院里以前最狂的二大爷丶最阴的一大爷,现在连在这个「小祖宗」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林阳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的那股无聊感,终于消退了一些。
他转过身,对暖暖温声道:「咱们吃饭吧。」
暖暖乖巧地坐在桌旁,拿起筷子,心里却还在想刚才那些警卫员。
那个场景,真的太威风了。
「哥,你以后也会一直保护我吗?」
林阳看着妹妹的眼睛,眼神坚定如铁。
「这辈子,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