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 第333章 孤立阎家!断水断电看你怎么住

第333章 孤立阎家!断水断电看你怎么住

    「强制执行?!」

    阎埠贵抓着那份盖着红戳的最后通牒,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王主任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老阎,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董是什么身份?他肯出三倍的价钱买你这破房子,那是看得起你。」

    「你还想坐地起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王主任说完,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明天上午九点,是最后的期限。」

    「到时候你要是还没签字,后果自负!」

    门「砰」的一声被带上,仿佛也关上了阎家最后的生路。

    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那张老脸上血色尽褪。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真正正地,踢到铁板了。

    「当家的,怎么办啊?咱们真的要被赶出去了吗?」

    三大妈在一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阎埠贵烦躁地吼了一句,心里却比谁都慌。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搬!」

    这老东西,骨子里那股子又臭又硬的劲儿又上来了。

    「我看他林阳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以为,只要自己耍无赖,当个钉子户,林阳就拿他没办法。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根本不知道,资本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四合院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

    「轰隆隆——」

    「哐当!哐当!」

    阎埠贵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推开窗户往外看。

    这一看,差点没当场心梗。

    只见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开进来了十几辆黄色的推土机和挖掘机!

    几十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在许大茂的指挥下,热火朝天地施工。

    他们没有动阎家那两间破房。

    而是……在拆别-de房子!

    刘海中家,拆了!

    贾家那两间破北房,拆了!

    甚至连一大爷易中海那住了半辈子的正房,也被挖掘机一爪子下去,掏了个大窟窿!

    整个四合院,除了林阳家那座「豪宅」和阎家这两间孤零零的「孤岛」。

    其他地方,全成了一片废墟!

    「这……这是干什么?!」

    阎埠贵看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更让他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几个工人,推着一车车的红砖和水泥,走到了他家门口。

    他们没有砸门,也没有骂人。

    而是……开始砌墙!

    一块砖,一层水泥。

    不到半个小时。

    一面崭新的丶足有三米高的红砖墙,就拔地而起!

    严丝合缝地,把他家的大门和窗户,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开门!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

    阎埠贵疯了似的拍打着窗户。

    可外面的人,根本没人理他。

    紧接着,东丶西丶南丶北。

    四面高墙,拔地而起!

    把他家那两间破房,像个棺材一样,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连个通风口都没留!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看着窗外那越来越小的光亮,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还没完。

    「啪嗒!」

    屋里,那盏昏黄的电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

    停电了。

    阎埠贵又跌跌撞撞地跑到厨房,拧开水龙头。

    「滴答……滴答……」

    只有几滴浑浊的铁锈水流了出来,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也停水了。

    孤立无援。

    断水断电。

    这哪里是什么危房改造?

    这分明是要把他们老阎家,活活地困死在这座自己亲手打造的「坟墓」里!

    「我错了……我错了……」

    阎埠贵再也撑不住了。

    他瘫软在黑暗冰冷的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丶凄厉的哀嚎。

    「林董!林爷!我错了!我签字!我搬家!求求您……放我们出去吧!」

    ……

    东厢房里。

    林阳正端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那出「瓮中捉鳖」的好戏。

    许大茂走进来,点头哈腰地汇报导:

    「林董,那老东西已经扛不住了,在里面哭爹喊娘呢。」

    「嗯。」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他再多嚎一会儿。」

    「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才有趣。」

    「是!」

    许大茂领了命,脸上露出了狐假虎威的狞笑。

    他知道,这阎老抠,算是彻底栽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场「拆迁」大戏中,彻底坐稳了「狗腿子」的头把交椅。

    「哥,那个爷爷好可怜哦。」

    暖暖抱着个布娃娃,有些不忍地说道。

    林阳笑了,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傻丫头,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要是早点拿钱走人,现在早就住上新楼房了。」

    「非得跟我玩心眼,那我就只能……让他长长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