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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阎解成跪求收购!白菜价拿下

    阎家那两间破房,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四面高墙,断水断电,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阎埠贵那点硬骨头,在饥饿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连一天都没撑住,就彻底软了。

    他趴在被封死的窗户缝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外面那片废墟,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我错了!林董!林爷!」

    「我签字!我搬家!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声音,比死了亲爹还凄惨。

    然而,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施工队的人早就撤了,整个院子里,除了林阳家那座「豪宅」,就只剩下他们这座「活棺材」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阎埠贵彻底淹没。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

    东厢房,温暖如春的玻璃花房里。

    林阳正靠在藤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听着许大茂的汇报。

    「林董,那老东西已经扛不住了,在里面哭爹喊娘呢。」

    许大茂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副狗腿子的模样,拿捏得死死的。

    「嗯。」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放下咖啡杯。

    「让他再多嚎一会儿。」

    「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才有趣。」

    「是!」

    许大茂领了命,脸上露出了狐假虎威的狞笑。

    他知道,这阎老抠,算是彻底栽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场「拆迁」大戏中,彻底坐稳了「狗腿子」的头把交椅。

    又过了一天。

    阎家,已经是弹尽粮绝了。

    屋里黑漆漆的,连根蜡烛都舍不得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食物腐烂和排泄物的混合臭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阎埠贵饿得两眼发绿,躺在冰冷的炕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家的……我……我快不行了……」

    三大妈缩在墙角,嘴唇乾裂起皮,声音细若蚊蝇。

    「水……我想喝水……」

    「闭嘴!哪来的水!」

    阎埠贵烦躁地吼了一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砸墙声。

    紧接着,一个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爸!妈!你们在里面吗?!」

    是阎解成!

    他和他媳妇于莉,还有两个弟弟,昨天刚从南城的新楼房搬回来,想看看老头子这边的情况。

    结果一回来,就看见自家老宅被墙给围了,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

    「解成!我的儿啊!快!快救我们出去啊!」

     阎埠贵听到儿子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墙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墙壁。

    「快!去求林阳!去求那个活阎王!就说我错了!我愿意卖房!多少钱都行!」

    门外,阎解成和他那几个兄弟,听着老爹那凄惨的哀嚎,也是心急如焚。

    他们不敢去砸墙,只能跑到林阳家门口,「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林董!林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爸妈吧!」

    阎解成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瞬间就见了血。

    「我爸他知道错了!他就是个老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只要您肯放人,那两间破房,我们不要钱!白送给您都行!」

    屋里,林阳听着外面的哭喊声,缓缓放下手里的书。

    他走到窗边,看着跪在雪地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阎家三兄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就是要让这老抠门,尝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大茂。」

    林阳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淡淡地吩咐道。

    「在呢!林董!」

    「去,把那堵墙,给他们砸开个口子。」

    「至于房子的事……」

    林阳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阎解成,白送我可不要,我这人不喜欢占人便宜。」

    「就按……当初他爹出的那个价。」

    「五块钱。」

    「买下他家那两间『传家宝』。」

    「一分,不多给。」

    「爱卖不卖。」

    ……

    半个小时后。

    当阎埠贵被人从那个又黑又臭的「活棺材」里拖出来,重见天日的时候。

    他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就被自己大儿子递过来的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五张皱巴巴的毛票,给彻底整懵了。

    「什……什么?五……五块钱?!」

    阎埠贵看着合同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气晕了过去。

    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林阳站在自家二楼的阳台上,端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下面这出闹剧。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2000!】

    「哥,那个爷爷怎么又晕倒了呀?」

    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晃了晃杯里的红酒,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终于用一个最惨痛的教训,学会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然,最后连裤衩,都得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