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3章远房表妹(第1/2页)
洛枳瞬间眼睛放光,她在家的时候就爱听八卦,现在看见这一群人怎么忍得住。
“走!”
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见姚杏花蹲在地上哭,而覃伟民用身子挡住了另一个女人。
哦哟,捉奸现场。
说来也巧,姚杏花看见谢听白家门口堆着砖头,她也想去运一点,于是下了班还戴着帆布手套往这边来。
结果刚好和覃伟民对撞,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今天刚好发工资,覃伟民带着刚认识的女人去买了一身衣服,又去吃了一顿大餐,这人一得意忘形,之前的谨慎就会化为虚无。
覃伟民第一次大着胆子和心动的女人接触,为了显摆自己,就带她来军区大院,他跟门卫说这是他妹妹。
过了第一关,死在第二关。
他没来得及堵住姚杏花的嘴,只听见她崩溃的哭嚎声。
怎么能不哭呢?姚杏花从眼睛缝里看见对面的女人穿得光鲜亮丽,脚上的皮鞋锃亮,手里提着水果罐头和麦乳精。
而她自己呢?身上的衣服还是当姑娘的时候穿的,脚上穿的布鞋被厨房的水打湿了,有一块是暗色的。
昨晚她的果儿说想吃橘子罐头,她是怎么说的?
“果儿,爸爸赚钱不容易,二妹还在家里过苦日子,桃儿也还小,你不能只顾自己。”
覃果听了这些话,难过得哭红了眼,却还是跟她道歉。
“对不起妈妈,我以后不这样了。”
姚杏花看着覃伟民,那种失望终于超过了对他的崇拜。
所以,他哪里是不行,只是想吃外面的东西。
叶琼和阮红军刚好在家,看见这样的情景急忙过来。
“杏花,这是怎么回事?”
叶琼和洛枳不经意间站在姚杏花身后,就算她性格不好,就算她斤斤计较,可是此刻她只是一个背井离乡来随军的可怜女人。
如果他们都不站在她身后,那她就是孤立无援的。
“杏花,你忘了,这是咱们同村的表妹,我跟你说过呀。”
覃伟民结巴着说出了这个蹩脚的借口。
“表嫂,第一次上门,这都是给你们带的伴手礼。”女人觉得真晦气,她对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本就不耐烦,没想到居然还是有妇之夫,这人追求什么刺激,害她吃了一口晦气。
某方面不行的男人总是会在另一方面寻找刺激。
结果栽了吧。
“我怎么没听说过。”叶琼上下打量这个女人,心里更加对姚杏花感到不值得。
只要姚杏花说一句不是,那覃伟民和这女人都没好下场。
大家都在等她的答案。
“妈妈,桃儿醒了一直哭。”
覃果儿极其瘦小,她抱着桃儿往这边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现在的妹妹需要妈妈。
这几天桃儿过了点好日子,脸上没有那种苍白的颜色,开始有小孩的红润。
她的眼睛四处探寻着寻找她最温暖的港湾,当她的目光放在姚杏花身上时,看见母亲在哭,于是她哭的更大声了。
哭得姚杏花心都碎了。
如果覃伟民没有好下场,那她们母女几人会有好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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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否定的。
“这是我们同村的表妹,刚才我就是被吓到了,没事,谢谢大家。”姚杏花擦干眼睛,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勉强,她从地上爬起来,差点一个踉跄。
只有身边的女儿扶住了她。
洛枳远远地望着,忽然觉得这个热闹一点都不好看,心里钝痛着。
她没有责怪或者看不起姚杏花的妥协,将心比心之下,这是适合姚杏花的选择。
她只是为世上的女人难过罢了。
月上梢头,人约黄昏后。
洛枳到家时,小郑已经把砖码好了,整整齐齐堆在院子角落,还细心地盖上油纸。
“喏,这是上次你问我的那个膏药,哪里痛贴哪里。”谢听白从屋里拿出一个口袋递给小郑。
小郑母亲的腰不好,他之前看谢听白用的药膏有效,想让他帮自己买一盒。
“刚好今天发了工资。”小郑正要掏钱,却被他拦住。
谢听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存着结婚,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当谢听白的勤务兵就是这么幸福,小郑内心忍不住感慨,他从来不像其他勤务兵那样劳累,虽然经常帮忙看孩子,但是隔三差五谢听白就会补贴他。
而且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平等,不再是作为一个穷小子被长官命令的感觉,而是作为一个弟弟被哥哥使唤。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笑嘻嘻地挥手告别。
路过覃家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放轻脚步听里面的动静,可惜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有动静才最可怕。
谢棠棠和谢泽放风筝真累得不轻,这一觉睡到半夜,醒来时肚子饿得咕咕叫。
两人悄悄起床找吃的,却在门口相遇,双胞胎的默契总是体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我记得柜子里有饼干筒。”谢泽伸长脖子往柜子里看,只有猪油和辣椒油,还有一罐子蜂蜜。
谢棠棠懒得搭理他,打开与之对称的另一个柜子,里面赫然是家里的存货。
她已经习惯哥哥只有三秒的记忆了。
里面有饼干筒、罐头、奶粉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吃食。
虽然乍一看什么都想吃,但是仔细一看又毫无食欲。
冰冰凉凉的东西怎么比得过热乎乎的饭菜,两人对视一眼。
有了炸厨房的计划。
“你会做什么?”谢泽迟疑地问道。
谢棠棠慎重地考虑了很久,指着篮子里的鸡蛋。
她会做炒鸡蛋,虽然没炒过,但应该是会的。
“不行,一定要吃肉。”谢泽皱眉道,他看了看放存货的地方,从中找出一块巴掌大的猪肉。
他拎着纯瘦的猪肉说:“我做五花肉给你吃。”
两人一拍即合。
洛枳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有两只老虎冲下山来,先是碾碎了她的菜地,再是砸了她的锅,最后将她的灶台推倒。
两只老虎说:“我们只是饿了。”
突然,那两只老虎变成了谢棠棠和谢泽的模样。
洛枳猛地被吓醒,等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安慰自己一切都是梦境。
可是还没闭上眼,一股不属于深夜的炊烟味从门缝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