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4章崽子炸厨房(第1/2页)
洛枳缓了缓才坐起来,她推了推身边的男人。
“怎么了?口渴吗?”谢听白没有睁开眼。就下意识的问道。
洛枳皱眉道:“家里好像进贼了。”
不过刹那间。谢听白睁开眼像是没有入睡过一样,他立即站起身来,眼神警惕地四周打量。
外面的确有可疑的声音。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等他打开门时,空气里的糊味愈发浓郁,直往卧室里钻。
这时两人心目中都有了答案。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向外走去,越靠近厨房,白烟越浓,宛若仙境。
“你是不是又加柴了?怎么火那么大?”谢泽一边咳嗽,一边拿着锅铲胡乱在锅里翻着。
像是在爆炒空气。
谢棠棠觉得冤枉,这火还大?火星子都快没了,只剩浓烟。
她也猛烈地咳嗽了两声,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又咳嗽了两声,两声接着两声,一直停不下来。
“算了你别看火了,别呛着。”谢泽以为她是被浓烟呛的。
直到手里的锅铲被一只大手拿过去。
“爸……”
谢听白脑子里的筋都在跳,他心想别叫他爸了,他愿意叫这个兔崽子“爸”。
差一点他就英年早逝,别人一问怎么死的,他说被儿子女儿用浓烟呛死的。
这种死法过于滑稽。
洛枳去把门打开,浓浓的炊烟飘进黑夜中,只留下一个缥缈的尾巴。
“你们是饿醒了吗?”她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在堂屋的桌上留了饭菜,没想到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去过堂屋,直奔厨房。
两个崽子欲盖弥彰地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们俩。
谢听白都气笑了,“立正!”
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口令吓得洛枳一哆嗦,她也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等反应过来时,她松懈下来,看两个崽子站得笔直。
“老师有没有说过,小朋友不可以玩火。”
“说过。”谢泽沮丧地低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可是我们饿了。”
谢听白本就心软,“十分钟时间,把厨房收拾干净。”
他刚刚看了两眼,鸡蛋破了两个,在锅里已经碳化了,那肉被一整块浸泡在酱油里。
看来还是记得小朋友不能玩刀的。
“这叫腌制。”谢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厨艺……真是随他爹。
洛枳哭笑不得,现在肉肯定咸了,她干脆将肉泡在淡盐水里,虽然她不懂得渗透压的原理,但是她会生活小妙招。
浓烟散去,是一屋子的清欢。
而那边争吵散去,是一屋子的狼藉。
“覃伟民,你对得起我吗?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你来军队,我给你抚养孩子照顾老人,整整十几年啊。”
“别人都说我过得像寡妇一样。”
姚杏花说这些话的时候异常平静,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的表情,也不敢提高音量,怕吵到隔壁睡着的女儿。
覃伟民又心虚又烦躁,“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系,我带她来大院里看一看。”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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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朋友?
“那你把这个月的工资拿出来看对不对得上数,如果对得上数,那我就相信她是你的朋友。”
这个月的工资吗?覃伟民摸着兜里仅剩的二十元,心里后悔极了。
“我都寄回家了,妈上个月不是说我们寄回家的钱太少了吗?所以一发工资我马上就补上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当,可是他并不知道姚杏花傍晚的时候刚被婆婆打电话骂了一顿,说她没用生不出儿子,说她是个赔钱货,生了一堆赔钱货。
直到最后婆婆才说漏嘴了,全家人都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
除了她和她女儿。
“你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吧。”覃伟民敷衍道。
他知道,虽然今天姚杏花站在他这面说那女人是他们的表妹,可是部队里不会有人相信,明天调查组依旧会来到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瞒住,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应对明天的大战。
姚杏花也不再纠缠,她平静得可怕。
“我相信你,我们是一伙的,”
如果是以前的姚杏花,她会说“我是爱你的。”
现在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丈夫之间只是合作关系,他们各取所需,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独立了,那她会第一时间甩开那个负担。
她相信覃伟民也是一样。
他们同床异梦。
不出覃伟民所料,检查组的人第二天准时到达他的办公室,任他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
他们已经掌握了他出轨的证据。
有那女人的口供,也有证人的笔录,青天化日之下,没有什么是藏得住的。
覃伟民被关了起来,如果说姚杏花愿意追究,那他很有可能被开除军籍,遣返回家,一辈子都会有污点。
与此同时,他的孩子也无法再进入公职。
但是姚杏花写了谅解书。
她不识字,拿着纸笔找到洛枳,找到她上火车之后遇到的最好的人。
“你打算怎么写谅解书?”虽然洛枳不会像她这么做,但她也尊重姚杏花。
姚杏花沉默了许久说:“我不知道。”
于是,这封谅解书完全有洛枳代笔,写写停停,撕了无数张纸,终于写出了一封口是心非的谅解书。
这封谅解书几乎救了覃伟民的命,他从拘留室回来时整个人瘦了一圈,整个人萎靡不振。
虽然军队没有开除他,但也做了降职处理。
他现在就是个普通士兵。
努力这十年全化为泡影。
可是姚杏花没有嫌他工资低,依旧做好吃的照顾他,还专门淘来了菜谱以及一本医书。
“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为你做饭。”姚杏花笑着说。
覃伟民这一刻终于心中有了愧疚,“杏花,今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好呀,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姚杏花皮笑肉不笑道。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温柔。
自扫门前雪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洛枳没有关注这件事的后续,她正忙着去给两个崽子开家长会。
“我以什么身份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