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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萧砚徵,你是戏子吗?

    闻禧笑眯眯。

    正欲说。

    外头有婆子来传话。

    “郡主,靖王殿下叫奴婢来催,您要是再不出去,靖王殿下又该闯进来了。”

    闻禧不耐烦的冷了眼神。

    今儿不出去见他,贱男人只怕是不肯走了。

    “我出去应付一下,等我回来再说。”

    去到前厅廊外。

    伺候茶水的丫鬟就悄悄提醒她:“靖王脸色阴沉,怪可怕的,郡主要小心。”

    闻禧微笑点头。

    进了正厅。

    萧砚徵一见她进来,就迫不及待质问:“江少师被抓,是你告的密,为什么要这么做?”

    府里才发生的事。

    他竟这么快就知道了!

    闻禧冷眼乜着他:“你在审犯人?”

    萧砚徵在她眼底看不到一丝温然之色,只觉得她越发刻薄,让人不喜,但为了拉拢闻家的兵权和陇西文管集团,他还是收敛气势,但口气里依然是指责。

    “江少师在朝中地位颇高,本王与誉王抗争,他的支持至关重要,你为什么要出卖他?”

    闻禧低眉轻笑,再抬起时,只剩锐利的嘲讽:“这就是你算计我,该付出的代价!”

    萧砚徵气焰灭了大半,但仍是不承认,温和下来的声音里带着试探:“江少师是我的人,但今日发生的事本王并不知情。”

    闻禧抄起茶盏,狠狠砸在他脚边,茶汤四溅:“一面装深情求我嫁你,一面配合李氏算计,好把正妃之位空出来,踩着我背后的实力去拉拢其他世家!”

    “萧砚徵,你这么会唱戏,是戏台上的戏子么!”

    萧砚徵脚步一窒,她竟真的什么都知道!

    又恼怒,她竟敢辱骂堂堂亲王!

    “你……”

    闻禧字字句句都是鄙夷:“自私自利、恶毒愚蠢,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叫我无比恶心,竟可笑的以为,我会看得上你?”

    萧砚徵从未被人如此贬低羞辱,脸色难看,厉声呵斥:“闻禧,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闻禧嗤笑冷凝,气势不输给他:“少在我这里耍你的亲王威风!我这儿没你的戏台子。”

    萧砚徵的亲王自尊被刺痛,尖锐反击:“看看你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睚眦必报、毫无大局观!让你做靖王妃,只会仗势欺人,拖本王的后腿,丢本王的脸!”

    “闻禧,你真的不能怪李氏厌恶你,是你太不会做人,太跋扈!被李家过继收养了又如何,疯妇和废物生出来的货色,谁会高看你?”

    “这世上除了本王能够一而再的容忍你,不介意你低贱的出身,还有谁受得了你!”

    闻禧差点笑出声。

    这贱男人竟以为这样的贬低打压,能让她难过自卑?

    萧砚徵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晓得他震怒,害怕真的进不了靖王府,收敛了。

    命令道:“你现在就去求萧序,放了江少师,还有之前被抓的那个人,也一并交出来。办好这两件事,本王会原谅你最近的跋扈任性,还能……”

    闻禧转动手腕,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真是给你脸了!”

    萧砚徵错愕捂脸,再看她嫌恶又畅快的表情,暴怒攥拳,青筋暴起,却最终只重重砸在紫檀木桌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闻禧爽了:“最后警告你一遍,离我远一点,再敢算计纠缠我,我不介意去陛下和太后面前给你上点眼药!”

    说完,她转身离开,与这恶心贱男多待一秒都嫌脏。

    萧砚徵阴鸷目光携着刺骨寒意追上她背影,玉石俱焚:“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本王手掌心!”

    他离开。

    刚走不远。

    有人匆匆来报信儿:“王爷,庆安郡主院儿里的眼线传话出来,说看到她房里藏了个男人,两人还做了很亲密的事!”

    萧砚徵一怔。

    以为自己幻听了。

    但眼线不会胡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被背叛的怒火在腔子里熊熊燃烧:“折回去!”

    车夫听他语气不善,忙掉头返回闻家。

    萧砚徵大步上了府前的台阶,步子带着火星儿,挥开阻拦的家丁,就要往府里闯。

    管家笑盈盈迎了上来,堵了他的路:“王爷莫要动怒,叫外头的百姓见了不好。”

    萧砚徵敛下面上怒火,口气依然不善:“让开!”

    管家客客气气道:“王爷揣着怒,小的不敢放行,不管是伤着了您,还是伤着了大将军府的哪位主子,小的都不够赔命的!”

    “若再叫御史台的铁嘴咬住了您,闹起来,陛下可是要生气的。”

    他是闻禧提前安排进府的,从前在地方上做师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他比谁都懂。

    萧砚徵听他提及皇帝,心下一凛,怒火一下就散了大半。

    冷冷望了府里一眼,转身离开。

    ……

    李氏“疯了”,被禁足在西正院。

    伺候的仆妇,只剩下几个陪嫁。

    饭食从墙上新开的小洞里送进送出。

    闻景元刚应付完闻仲远,赶紧过来安抚。

    李氏浑浊眼白上浮起蛛网般的血丝,龇目骂他:“景元,你太没良心,怎么能这么对我和若薇!”

    闻景元声音很低:“我不这么做,怎么接近闻禧,博取她的信任!”

    李氏一窒,眼底涌起希望:“你还是向着母亲的,是不是?”

    闻景元将手从狭窄的门缝里伸进去,安抚她的情绪:“母亲自小疼我,若薇姐姐与我是亲姐弟,我不向着你们,向着谁?”

    没有人知道。

    他根本不是闻家子。

    其实他和李若薇一母同胞。

    从他懂事起,李氏就告诉他,闻家只是他的踏脚石,不用对任何人心软,包括闻仲远和闻禧!

    “闻禧阴险狡诈,惯会做戏骗人,只有得到她的信任,我才能有机会从背后,一刀捅死她!”

    他说得狠辣。

    李氏眼底闪烁着森然光芒:“我要她清醒着看自己,一寸寸发烂!”

    闻景元的收回的手,像是毒蛇收回信子:“娘放心,儿子不会轻饶了她!”

    又叮嘱她注意言行。

    “别叫人起了疑心,您现在,该恨、该大骂儿子!”

    李氏心疼他。

    小小年纪,要背负这么重的责任:“要千万小心,别叫死贱种有机会害了你。”

    继而尖叫起来。

    “你这个丧良心的杂种,滚!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闻景元很会做戏,似被她的话重伤,踉跄后退:“希望您能好好反思,我回头再来看您。”

    他转身离去。

    抬手抹了下眼睛,仿佛伤心到落泪。

    想叫人把话传到闻禧处,好蒙蔽她的心思。

    到了醉无音大门外。

    外头的值守婆子很恭敬,但没立马放他进去。

    “奴婢去通禀,十公子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