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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贱人!杀了你

    闻禧挑眉:“您没听错。”

    大夫人缓了缓神。

    从只揭破,到直接叫人去死,跨度实在有点大。

    闻禧凑到她耳边,给了她一个惊天秘密:“闻景元,不是闻家子,但他的目标是除掉大房,越过庶出二房,继承闻府的一切。”

    这个消息,来的太猛太突然,大夫人的心一惊还未平,又来一惊,心跳差点从胸膛冲出来,让她有点晕眩。

    而她眼里的闻禧,漠然如寒风。

    很显然,她不是在开玩笑。

    深吸了口气,压下震惊,她点头:“好,咱们回头仔细拟个章程,把事儿办得漂亮。”

    闻禧提示她:“先叫他们,进绝境!”

    大夫人想了想,旋即大声同下人们道:“三夫人疯癫无状,把她送回去,仔细看管,没有我与本郡主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至于闻景元。”

    “心肠阴毒,实不配为闻家子嗣,我会去信边关,恳求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同意,将其从族谱除名!”

    除名?

    闻景元脑子一嗡。

    他的生父身份贵重,但那边家族是不可能接纳自己的,哪怕是以私生子的名义,也不可能。

    一旦被闻家除名,他这辈子就再无登高的一日!

    李氏被害怕的浪涛湃得头晕目眩,恨和怕,两股极端的情绪像是两面铜锣,在脑仁里没有章法的敲,嗡嗡作响,几乎开裂。

    不!

    景元的生父会为他除掉大房所有人,会为他铺好入仕的康庄大道,景元会成为这座一品大将军府唯一的主人,他大好人生才开始。

    “老爷!”她连滚带爬的扑去闻仲远的脚边,放下所有骄傲的姿态,紧紧揪住他的衣摆哀求:“景元是您唯一的儿子,是您唯一的指望!”

    “他读书好,以后会有大前程,给您脸上添光彩!大房这么做,是在作践您,要断您的后!要是叫她们得宠,以后京中所有人都瞧不起您!”

    再不争气的儿子,也是希望,房越过他,就想把他唯一的儿子出门,闻仲远的自尊被狠狠重击,深以为大夫人是看不起他:“大嫂!你太过分了,景元……”

    萧序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压住了他的暴怒:“闻景元嫉妒同窗,设局意图谋杀他人,虽最后未能得手,但因心性凶狠、人品低劣,已被书院开除,功名被撸。”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离闻景元近的,哗啦啦全都退开老远,深怕他凶性大发,会伤到自己。

    二夫人拉着儿女护在身后:“还好是被书院开除了,不然要是叫这种人做了官、手里有了权,还不知要害死多少无辜!”

    其他人纷纷附和:“没错!闻景元骨子里的阴险,遗传的李氏的吧!母子俩,一丘之貉!活该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任何出路。”

    闻仲远愣在当场。

    他平庸无能,脾气暴躁,鞭挞过女儿、脚踹过小厮,但他从未杀过人,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过。

    没想到闻景元小小年纪,竟如此阴狠毒辣……他看着儿子,感到陌生,也感到可怕。

    “你杀人?闻景元,你的祖父母、你的叔伯兄弟,都在战场上杀敌,你竟因为嫉妒就敢谋杀同窗!你疯了吗?”

    “你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告诉他们,这是讹传,你在书院好好的,什么都事都没发生过!说话!”

    闻景元的恨意,被冰封。

    他知道自己被书院开除的事,瞒不住。

    所以他给予在靖王面前表现,想要立功,在消息传进京之前,让靖王出面,为自己挽回一切!

    可他没料到,消息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被毫无预兆的揭开,像是刚刚结痂的伤口被人粗鲁的撕开,血淋淋的一片,“痛”迟缓的挪动,继而裹挟着羞耻与难堪,疯狂扑来。

    他赤红而疯狂的眼眸叮嘱了闻禧。

    是她!

    一定是她算计的自己!

    宁王手眼通天,肯定也在书院安插了眼线,所以他才会那么快就知道!

    不!或许就是他帮闻禧设局害得自己!

    但他不敢对宁王如何,因为他还不想死!

    “贱人!杀了你!”

    他嘶吼,撞开闻仲远,从袖中拔出一把锋利匕首,就朝着闻禧扑过去,企图杀死她!

    萧序没动。

    身边的护卫鬼魅一般,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蹿了出去,轻易将他手中的匕首夺走,一脚把人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狠狠落地。

    剧痛纠缠着滔天的恨意,闻景元捂着心口在地上挣扎,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扭曲成垂死挣扎的恶兽,张牙舞爪!

    随即“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血:“贱人!是你害我,毁我功名、毁我前途,你该死!你怎么不去死!”

    闻禧嘴角轻轻挑了抹弧度,狗急跳墙之辈,当众杀人都敢,私下会做出什么恶毒之事来,都不会有人怀疑。

    轻轻一甩手绢,扭过脸,倚着闻静的肩,拭泪。

    用李氏从前惯用的招数,恶心她们:“我辛苦为你求来的读书机会,你不珍惜,不好好读书,一味与人攀比,枉费我的一番筹谋!”

    “你自己动了恶念,杀人未遂被人抓了当场,不反省,还要来怪我。我真不知,还要怎么容忍你们、宽恕你们,你们都变得如此可怕……”

    她柔弱无助。

    睇着李氏的眼神,却是冷冰冰的嘲讽。

    李氏被刺激到,手绷得像鹰爪,要扑上来挠她。

    警惕的青霓没给她机会接近,揪住她的发髻,往后狠狠一拽。

    李氏后仰,摔倒下去。

    头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发钗掉落,头发散乱。

    惊怒和晕眩叫她出了一身汗,头发丝儿粘在脖子上像一条条死蛇,缓过气儿来,就指着闻禧辱骂叫嚣:“死贱种,老天怎么不降雷电,把你劈死!去死啊!”

    闻仲远跌坐在地上,脑子里茫然一片。

    从前美丽雍容的妻子,变成了毫无体面的撒泼毒妇,聪明有礼的儿子,当众要杀人……他的希望在崩塌,说不出话来。’二夫人怒骂:“闻禧害没害你,我们没看到,但你们害闻禧,我们都是见证,所以要遭报应,也是你们先遭!不得好死的,是你们!”

    李氏始终认为,自己给了闻禧生命,闻禧就应该将所有一切都回报给自己,任由她作践趋使,有一丁点忤逆,就是该死!

    “她那条贱命都是我给的,我要收回,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