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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指认闻禧

    闻禧冲他皱了皱鼻:“王爷还没给我道歉,说我失败,我的计划明明就很完美!”

    屋顶守着的召云咬着跟杂草,对闻禧的胆大包天,见怪不怪。

    但新来的朋友就不淡定了,听得心惊胆战,老天爷,从前王爷春风和煦的时候,就没人敢叫他道歉的,现在成日杀气腾腾的,准妃居然敢跟王爷哼哼?

    就在新来的朋友以为王爷要生气的时候。

    就听他沉吟了一声,道歉了!

    “是本王的过错,王妃海涵,以后不会再发生。”

    新来的朋友震惊了!

    召云给他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

    而闻禧心情愉悦,同他摆摆手:“王爷晚安呐!”

    萧序瞧她小脸漾着笑,不由也弯了嘴角。

    她会哄人,也很好哄。

    真诚就能打动她。

    ……

    后半夜,闻禧睡得很好。

    醒来时天还没亮,屋子里暗幽幽的。

    青霓守在窗前,听到她坐起身,朝外头唤了一声,撩开帐子:“郡主起身了!”

    雁稚应了一声,很快端了洗漱用物进来。

    窗户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罩在窗户上的布被拆了下来。

    明亮光线透进来。

    闻禧的眼睛有些不适应,抬手挡了挡光线:“我还以为天没亮。”

    青霓绞了热帕子,双手递上:“屋子里暗些,您睡得沉,就没让立马揭下来,好多睡会儿。”

    “是难得睡得这么舒服。”闻禧拿热热的湿帕子敷着脸,最后一丝困劲儿也退了:“王爷呢?”

    青霓扶着她在妆台前坐下,将窗户稍许打开了一些,让清新的空气透进来:“王爷在明堂看书。”

    收拾好。

    正要出去。

    又从窗户缝隙里,见东厢房出来个衣着气质皆出挑的女子,微愣了一下。

    然后认出来是王家姑娘,叫令仪的,曾在除夕宴上为替她阴阳过萧砚徵。

    又想起萧砚徵昨晚说的,东厢房住了人了:“王家表妹什么时候来的?”

    青霓小声道:“亥时末来的,赵嬷嬷说,是王爷吩咐的,悄悄把人放进来。”

    闻禧若有所思。

    出去的时候王令仪已经进了明堂,见着她,主动迎上来,笑容亲近,仿佛与她认识已经多年:“跟着表兄来观里拜拜,听闻表嫂也在,便自作主张住进来了,表嫂莫怪。”

    闻禧回以友善微笑:“怎么会,一道住着热闹。以后叫我禧儿就行,我便叫你令仪。”

    王令仪见她落落大方,也颇有好感。

    闻禧颔首,拉着王令仪一道坐下。

    正要闲聊一二。

    又有人来。

    听声音,来得人不少。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客院大门,清冷、温定,并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嘲讽,仿佛即将拉开序幕的不适一场紧张的对峙,而是一场丑角儿的自我毁灭。

    守门的婆子匆匆进来回话:“郡主,是主持,还带着好些位香客过来了,说是有人看到您昨日傍晚曾去过爆炸现场,所以想进来跟您核实一下。”

    闻禧嘴角勾了抹笑:“让他们进来吧!”

    得了允准。

    一行人进来。

    眼神都落在闻禧脸色,似想从她的细微表情里,看出些许破绽来。

    却只见她神色淡然,仿佛不知发什么了什么事。

    信阳大长公主相信闻禧,怕闻禧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也过来了。

    进来就瞧见了萧序,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主持一身洗的微微发白的素袍,眼神明亮,仙风道骨:“昨日傍晚竹屋那边爆炸,灭火后发现,里头有人体残肢,但是核实后发现,观里并未却了哪位施主。”

    他指了指几位年轻女郎。

    “这几位施主,说有看到郡主曾往竹屋的方向去……”

    闻禧瞧了那几张脸。

    有人后悔自己多嘴,有人嫉妒她飞上指头,昨儿晚上来窥视的昌平伯府的二姑娘却一副为她担心的模样。

    昌平伯明面上是誉王外祖家那边的亲眷,实际上早早就暗投了崔家,是崔家的爪牙。

    借着誉王亲眷的身份,没少帮崔家打探秘密。

    只是崔家势盛,眼线遍布各个角落,所以哪怕有人因为最深层的秘密被揭破而惨败惨死,也没有人怀疑到,会是内里出了奸细、做了崔家的眼线!

    岑二姑娘看到萧序,眉心微动。

    暗中监视此处的下人,并未发现王令仪和萧序何时来的!

    一丝失控的慌张在心底蔓延。

    但她脸上,依然维持着对闻禧的关切,像是怕极了她误会自己在指认她,紧张解释:“听闻是郡主身边的小丫头不懂事,竟要在竹屋烤野味吃,郡主过去,定是为了制止的。”

    “郡主一向心善,又怎么会与爆炸害死人的事有关呢!还好郡主退回来早,没出事,当时爆炸,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闻禧瞧着岑二姑娘柳眉轻颦,眼神诚挚又急切,像极了无意伤着了谁的自责模样,就晓得从前为什么没有人怀疑到他们家了。

    确实会演。

    要比李氏母子仨,演得都好。

    另一个瘦脸的女郎质问她:“你既然去了竹屋,什么时候折回的,走的哪条路,谁能给你作证?”

    闻禧看了她一眼,眸光并不冷戾,但也算不上温和:“你在审问本郡主?”

    瘦脸女郎也是武将之家出生,荥阳郑氏女,仗着家族、仗着誉王和淑妃,从前在京中也是众星拱月一般的存在。

    自从闻禧得了太后的宠爱,风头直接盖过了她,还有不少人把她和闻禧拿来比较。

    容貌、气质、智慧……她处处输闻禧一头,所以两人明明未曾正面说过一句话,却对闻禧充满了敌意,恨不得她立马消失才好。

    此刻对方对方的眼神,郑姑娘心头一跳,想起了当家十几载的母亲,不怒自威,意识都彼此的差距,心里更是不忿。

    她凭什么!

    闻家不过小门小户,给郑家提鞋都不配!

    “观里死了人,你嫌疑最大,问什么就答什么,推诿回避,还不是因为你心虚!”

    砰的一声。

    萧序手里的茶盏不轻不重搁在了桌面上。

    郑姑娘心一抖,扬着下巴强撑道:“我又没说错!”

    萧序没责罚她,只淡淡摆了摆手。

    召云会意。

    众人视线随着他出去。

    就见他朝着外头的护卫吩咐了几声,护卫便立马转身离开。

    “我猜,这是让人去叫郑家夫妇来受罚了。”

    “女不教,父母之过。”

    “本来郑姑娘就不是官,哪儿轮得到她在这儿嚷嚷,活该受教训。”

    郑姑娘听着人群议论,脸色一下刷白。

    父母亦或郑家,若是因为自己而受到打压折辱,定会责罚自己,甚至为了郑家的太平,将她远嫁出去!

    “你……”嗓子里拔干,她又惊又怕,想说些什么,却被闻禧制止。

    闻禧轻按她的肩头,声音很低:“不想被人当枪使,就安安静静的看着。”

    郑姑娘一怔。

    看着她那双睿智而平和的眸,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浑身都在发颤。

    但这一刻,她选择了冷静,不再说话。

    闻禧转向岑二姑娘,问道:“你们一行人在外散步,看到了本郡主往树林的方向去,可看清了本郡主当时是一个人,还是带了下人同行?”

    岑二姑娘指了指青霓:“带了她。”

    闻禧又问:“我们二人手里,可有拿什么?”

    岑二姑娘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闻禧继续问:“可看到本郡主的正脸?”

    岑二姑娘也摇头:“我当时并未注意到,是郑姑娘指了,才隐隐约约看到。”

    闻禧看向郑姑娘。

    郑姑娘沉着脸,摇头。

    与她们一道的几个女郎们,也摇头:“只看着那身形带着侍女匆匆往树林去,并未回头。”

    闻禧点了点头,正色道:“本郡主昨儿下午申时一刻回来院子,一直到现在,从未离开过,你们不曾看到去往竹林之人的脸孔,如何就肯定那人一定是本郡主,而不是身形相似之人?”

    “这种假扮他人作恶的算计,难道诸位就没有遇见过么?”

    女郎们面面相觑。

    见过,个儿个儿都见过。

    但看别人热闹的时候,一时间不会往上头想,被她这么一提,便都觉得可能性很大。

    郑姑娘虽然称不上精明,但自小在门阀世家长大,后宅的各色算计看多了,会有下意识的直觉,越发察觉到自己恐怕真被人当枪使了!

    她想起来,约自己出去散步的,正是岑二姑娘,她的表妹。

    难道,她有问题?

    岑二姑娘又感受到表姐的盯视,微微皱眉。

    这蠢货,发现了什么?

    不过她一点都不紧张,一个没脑子又跋扈的货色,她的话,谁会信?便是日后针对自己,自己也有的是法子,叫她身败名裂,被郑家远嫁出去!

    但她怎么会突然怀疑自己?

    莫非是刚才闻禧靠近她时,暗示了什么?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又联想到,说看到她往树林去的人有好几个,她为何盯着自己问?明明自己并未有一丝针对,甚至还在为她开脱!

    心头微微一紧,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只要人证咬死了亲眼见到她进去过竹屋,闻禧想脱身,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