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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个挨打,另一个也挨打!

    众人听到,微微一怔,都看向李郯。

    毕竟太医刚刚说了,白厄的药效就是让人发情家畜叫不出声来。

    逻辑缘由倒是全都对得上。

    但有那么一瞬间,屋子里静得像是沉入了海底。

    没人说话。

    陇西李氏风头正盛,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片刻后,崔家一派的人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这个说:“郑大夫人,你就自认倒霉吧!毕竟李姑娘只是想让治治你女儿嘴贱的毛病,不是成心要她的命,是你女人命不好,才送了命。就是不知道郡主知道多少,是否阻拦李姑娘胡闹呢?”

    那个似笑非笑:“想必是不知道的吧?毕竟死在郡主自个儿的订婚宴上,实在晦气。”

    这个又说了:“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家才办了白事,一身晦气的来参加定亲宴,郡主不也一点不在意么?”

    两个人一唱一和,煽风点火。

    已经把罪名按死在了李郯头上。

    她们打的主意很简单,郑大夫人丧女之下,悲愤又冲动,肯定会失去理智,一旦动手伤了李郯,李郑两家的同盟还能毫无芥蒂的结得下去么?

    不可能的!

    李郯还算镇定。

    但郑大夫人的悲痛,显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闻禧轻拍了一下妹妹的背脊。

    李郯看她,四目相对,继而会意。

    一撸袖子,上去就给了嚼舌根中的一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啪!

    另一个人也挨了打。

    郑大夫人打的。

    她眸光锋利如刀,似要割进对方的皮肉里去一般:“别当我看不懂你们想干什么!我儿的死,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都给我等着,一个都别想好过!”

    所有人都以为李郯会急、甚至会哭,毕竟小姑娘年纪才及笈的年纪,怕是从未遇见过这等害命之事。

    没想到她倒是镇定,胆气也足,半点委屈冤枉也不肯受。

    郑大夫人也叫人佩服,哪怕失了爱女、心下悲痛至极,还是保持着理智,没在弄清真相之前攻击人小姑娘。

    而挨了打的两人捂着火辣辣的脸,一点防备也没有,硬生生挨了一记,都懵了。

    回过神来之后,自是气极。

    都是投靠了崔家、得意久了的,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恭维着,哪里吃过着亏?

    偏偏对面一个小姑娘、一个刚死了女儿,还不得手,更是窝火的不行。

    “怎么,我们把真相全给你猜出来了,你心虚了?”

    李郯甩了甩发麻的手心儿,嗤笑道:“没做过的事儿,我心虚什么?我是不是有罪,官府会查,轮不到你们两个烂舌头的东西在那儿狗叫!”

    “放心,我定叫我祖父和父亲叔伯们,好生关照你们的夫家娘家!不过你们的主子如今,还有精力照拂你们么?”

    挑拨二人组为了彰显自己有足够的底气,都没露出惧色。

    但心头皆是微微一沉。

    她们故意安排了人算计闵国公府幼女和李七郎,转移闻禧和李家人的注意,为的就是这一出。

    若是事成,瓦解了李郑两家的合作,崔家便可与郑家合作。

    届时双方势均力敌,李家哪怕晓得此事与她们脱不了干系,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眼下事败,她们便成了出头鸟……首当其冲要遭报复。

    届时崔家会出来保她们吗?

    恐怕不会。

    而她们的夫家和娘家,为了不被针对,只怕要亲手将她们交给闻禧处置!

    人人都夸闻禧善良,但她们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狠辣和阴险,想活命,只怕是难……

    李郯微微睇着眼,颇有气势:“都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着这个资本,也敢在李家人面前挑拨阴阳!”

    挨打二人组铁青着脸色。

    而其他人则颇为赞赏的看着李郯。

    女郎不能一味的贞静优雅,遇事就得如此,不惊不惧、敢说敢打,能维护自己和家族的颜面!

    这位李家小女,表现的极好。

    不少夫人动了替儿子求娶的心思。

    闻禧眼神闪过满意。

    李家的女儿可以不嫁,也不愁嫁,但名声和口碑都得早早立好,能让李郯在京中行走更加如鱼得水。

    “好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都不要乱说话,闻家也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尾音锐利。

    直刺那两个张狂的。

    挨打二人组恼火,更不肯就这么放过了她李郯,正欲再说些什么。

    太医惊呼了一声,将他们的声音打断。

    “就是这花!”

    众人循声看过去。

    就见太医将花瓶里的一枝花枝拔了出来。

    枝条上缀满了黄色小花,乍一眼看,和迎春有些像,所以这么多人站在屋子里,都没发现花有什么不对劲。

    闻禧接过花枝,细看了一眼:“府里用来布置花瓶的花卉我都瞧过,没有这花。这花,有什么问题?”

    副院正也上前查看了一番:“导致郑姑娘毒发的,就是这临水珠!这花有微毒,与同样有微毒的白厄相遇,则会产生会剧毒,毒性堪比砒霜!”

    “这才致使了郑姑娘暴毙。”

    有毒!

    屋里的人都变了色,纷纷远离临水珠。

    闻氏主仆乍一听,全都僵住,惊恐顷刻之间充斥满眼底,继而汹涌溢出。

    “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闻氏的嗓音不似方才柔婉,尖锐的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因为她们主仆俩离临水珠最近,站了那么多会儿,还不知吸了多少花粉近身体。

    众人看到她俩如此激动,眼神越发狐疑。

    要不是她俩没有毒发,都要肯定,让郑嘉暴毙的白厄就是她俩下的了!

    闻氏无心观察别人看自己的眼神。

    一颗心被恐惧死死笼罩。

    崔家暗中吩咐她利用闻氏女的身份,除掉闻禧,让李郑两家成死敌。

    这事儿难办,毕竟她与闻禧并不熟悉,不知她的把柄和软肋,好在无意中得知,闻府宴请宾客用的酒水里面有地冬,而白厄是她很久以前弄来除掉张狂妾室的,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要想办法下在闻家女使端给郑嘉的茶水里,毒死她,再把白厄藏在大都督府随便哪个下人身上,事情就成了。

    哪怕下人不承认,也没用。

    证据就摆在那儿呢!

    而自己,只要不碰宴席上的酒水,哪怕触碰过白厄也不会有事。

    可她没想到,这里竟会出现临水珠。

    闻氏怀疑,今日的计划是不是已经被识破……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她碰过白厄,她出现过的地方就出现了会与白厄产生堪比剧毒的临水珠?

    事情脱离了掌控,不安和害怕在闻氏心底滋生,她们主仆站出来,暴露了对闻禧和李郯的恶意,就等于告诉她,自己和夫家,甚至娘家都已经和闻大都督府、和陇西李氏站在了对立面。

    今日若是能顺利给她扣上罪名,自己就是功臣,夫家和崔家都会想办法保下自己,并且给丈夫和儿子们一个更好的前程。

    她也自信自己没什么把柄被人抓、在大宅院里斗了半辈子,谁也不能轻易算计得了她。

    可若是失败,闻禧一定会报复她。

    夫家和崔家,也不会保她。

    她僵着脖子看向闻禧。

    对方没有在看自己,无法从闻禧的眼底看出些什么。

    但闻禧的镇定淡然,让她的心开始疯狂颤抖。

    死了人,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这枝临水珠是闻禧故意放在这儿的,她故意放在这儿的,她想让自己当众毒发!

    一定是这样的!

    闻氏的目光太激烈,闻禧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她在盯着自己。

    没理会。

    “没有接触过白厄,只闻了这花,会不会对身体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