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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全都踹下水,好好醒醒脑子!

    站在排岸司正使身后,虎背熊腰的差役冷冷一哼:“拿个假凭证,正使大人没直接抓了人去坐监,就已经是看在鸿胪寺卿的面子上了!”

    鸿胪寺卿一个四品官,被几个没品没极的差役当众咆哮质疑,颜面被踩在脚下摩擦,气得脸都发青了。

    “哦?”闻禧淡淡一扬声:“你凭什么说,凭证是假的?”

    凭证上的衙门官印一部分被吹进了水里,早化开,不成样子。

    拼起来,也看不出真假。

    差役是个莽夫,自以为事儿办得漂亮,又有这么多看热闹的人“撑腰”,底气十足:“属下在码头上检查凭证多少年了,就从未出过差错!我说它是假的,它就真不了!”

    闻禧抬手,纤细修长的指轻轻摆了摆:“就当着大家的面,辨一辨这些免检凭证,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青霓从袖袋里取出一叠青灰色硬封面的凭证,递到了排岸司正使面前。

    排岸司正使脸色一变。

    她怎么还有这么些凭证?

    伪造官府凭证,是要坐监的,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这些肯定不可能是假的!

    若说全是真的,那么她有这么多免检凭证,就不可能让手下的人拿一封假的出来。

    若说其中有假的,闹到有司衙门一检验,立马就会被戳穿,便说明他们根本分不清真假,从前玩忽职守的事儿肯定不止一桩,让朝廷损失税银数额巨大,是要流放的!

    而他这个排岸司正使睁眼瞎,用着这些人,从未发现错漏,还纵容差役在码头上顶撞鸿胪寺卿、强行查验郡主的货船,更是罪加一等!

    无论能不能辨出,他们全都得落罪!

    虎背熊腰的差役脑子不够用,盘算着“不小心”把这些凭证全都给扔水里去。

    反正只要围观的人没看懂,谁敢说这些凭证就是真的?

    就是找有司衙门来,也是白费!

    结果他冲到岸边,发现岸边一排护卫守着,他根本靠近不过去。

    这才后知后觉的慌了。

    想撕毁。

    还来得及动作,膝弯一阵剧痛。

    虎背熊腰的差役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碎尸果核上,耳朵里传进一声细微的碎裂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痛啊!哎呀,我的膝盖,我的膝盖碎了呀!”

    闻禧皱眉:“吵。”

    护卫飞快上前,撕了差役身上的衣服,塞进他嘴里。

    呜呜呜、呜呜……

    闻禧手肘支着交椅扶手,微微侧着身,慵懒睇着排岸司正使:“纵容下属狂悖、冲撞折辱上官,强行阻截本郡主的货物、还要给本郡主扣一定伪造官府凭证的帽子。”

    “看样子,正使大人就是这儿的天王老子,一手遮天啊!”

    排岸司正使冷汗涔涔:“下官万万不敢!刚才忙于别的事,没能及时制止着蠢货,下官回头一定严查,一经发现还有此等蠢货,即刻严惩,并罢去差事!”

    闻禧的表情,有些苦恼:“看来还是本郡主素日太温和了,才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本郡主面前张狂!”

    “不过正使大人错算了几件事……”

    排岸司正使头皮发麻,心底在疯狂打鼓。

    几件事?

    怎么会有几件事?

    难道她什么都知道了?

    闻禧背着光,周身漫开一层朦胧的金光,恍若谪仙:“其一,本郡主从不在乎做一个悍妇!本郡主的宽宏大量,是给人的,不是给你们的!你们的恶意,本郡主当然要计较!”

    给人的。

    不是给他们的。

    排岸司正使脸色难看,怎么会听不懂这是在骂他和码头上的差役都不是人?

    闻禧看向看热闹的人群,笑容流转,有了温柔的温度:“劳烦诸位指一指,方才对鸿胪寺卿不敬的,动了本郡主的船和人的是哪几个?”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尤其看了那么就也确实看那几个排岸司差役很不爽了,纷纷指向那些人。

    “来人。”闻禧下令:“全都断手,扔下水去,叫他们好好儿醒醒脑子!就是他们的天王老子这会儿在这儿,也保不住他们的小命!”

    排岸司正使的脸抽搐着。

    看着自己的打手被强行推到了岸边,然后一个个被踩断了手臂、踹下了水。

    排岸司的人,都是精通水性的。

    但断了手,那点子游水的本事就大打折扣了。

    一个两个在水里扑腾、求饶。

    闻禧饶有兴趣的看着,想在看一群疯狗经受天谴的洗礼,微微一笑:“不许他们上岸!”

    看着船上的船工伸长了杆子在捅水里的拼命游动的杂工和差役。

    他们无处可逃,只能在深水处扑腾,渐渐脱力。

    有人想要潜水而逃。

    扎鱼的鱼枪便好不留情的直刺水中,随着水泡翻出来的,是一片猩红。

    看热闹的包围圈在收拢,站近了看水里的热闹。

    没人指责闻禧太狠辣。

    事关身份颜面,今日若是不狠狠收拾这起子没地位还猖狂的货色,就有更多人觉得她闻禧好欺负,一个个都敢来算计冲撞。

    正好拿这起子刁民立威,让人知道,敢冲撞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该好好儿收拾收拾这些狂悖之辈,真不知他们哪儿来的底气张狂!”

    “哪儿来的?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给的呗!京中的郑氏、王氏都与郡主交好,敢得罪郡主的,还能有谁?”

    “崔氏和底下走狗把人当傻子,岂不知他们自己才是最蠢的!”

    ……

    排岸司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踉跄着,跪倒在堤岸边。

    水波晃荡。

    让他有一瞬间随波欺负的晕眩,差点掉下去。

    慌慌张张的伏在地上,才稳住了身形。

    狼狈极了,毫无官员的体面。

    姜檀在他身后笑意得阴恻恻:“你在替谁办事,今儿想算计什么,咱们斗心知肚明。既然好戏开始了,咱们就继续往下唱!”

    “看最后灰飞烟灭的,会是谁!”

    排岸司正使脑子里“哄”了一声。

    初夏的风明明是暖热的,他却感觉自己站在刺骨的风雪里,刀刀割着他的脊骨,冷痛的发抖。

    在这一刻,深切的意识到,眼前这女郎知道!

    她们什么都知道!

    今日不是他和背后的指使者在算计庆安郡主,而是庆安郡主在将计就计,收拾他们!

    而灰飞烟灭的,只会是他这颗最卑微的棋子!

    “下官……”他想求饶,狂跳的心脏冲的出口的话成了扭曲颤抖的气音。

    姜檀可没兴趣听他的狡辩,已经转身离开。

    回到闻禧的身侧:“崔氏如今真是没人可用了,经不住吓的废物一个。”

    闻禧脸上始终保持着平淡的微笑,扫过紧张发慌的排岸司正使,眼底冷戾。

    “正使大人带着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不把本郡主和宁王殿下、李太傅放在眼里,想必一定是事先得到了什么人的通风报信,确定本郡主这些货船上的货物是有问题的。”

    “便当众查一查吧!省得回头,本郡主还得背上个不把律法放在眼里的罪名。”

    排岸司正使似是看到了翻身报复的希望,眼睛一亮。

    随即又狐疑一颤。

    如此笃定,该不会已经发现了船上的猫腻?

    不!

    不可能的!

    她的另一支船队出事,一堆事纠缠着他们,焦头烂额。

    何况宁王不在京,李太傅忙于户部的事,没有人有功夫来替她们盯几艘船!船上的船工早被收买,那些东西还是快要靠岸的时候,才弄上去的,她们根本没机会发现并弄走!

    发现了,也没时间和机会弄走。

    对!

    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他小心翼翼看向大掌事身后的某个小管事。

    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之后,恐惧统统散去,挺直了背脊。

    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的小贱人,根本够用不找怕她!

    “郡主爱惜名声,想必船上不会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但人言可畏,查一查,确实是最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