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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继承人

    接了大丫鬟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起身行了礼,仿佛面前面前这个,还是得宠有权的皇子:“靖王殿下安,不知殿下强闯我一介寡妇的院落,是为何意?”

    “何意?”绝嗣的事,已经人人皆知,但萧砚徵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别说你不知道李若薇手里的矿产,是谁给的!”

    便是在质问贺兰氏,绝嗣药是不是她给李若薇的!

    贺兰氏摇头:“此事,与妾身无关!那张矿产契子,也不是我给她的,更别说别的什么了。”

    一旁的大丫鬟配合默契、大呼冤枉:“靖王殿下怕是受人蒙蔽了!我家夫人与您口中之人,并无办单干系。”

    “殿下有所不知,夫人进京为世子置办后事,途中遭人绑架,和我们这些心腹下人全被关在城东的一处别院之中,那阵子进出应酬的根本不是我家夫人!”

    萧砚徵蹙眉。

    眼底的怀疑和愤怒,并未有一丝熄灭。

    大丫鬟继续道:“后来还是河东来了个与我家夫人交往颇深的亲戚,才看破了贼人的伪装,报了官儿!”

    “您若是不信,就去京兆尹那儿问一问!我们是前几日才从别院里被救出来,夫人受了惊吓,还在吃药哩!”

    报官,也可以是作假的!

    但萧砚徵又想,自己与柳氏一族、与贺兰氏,远无仇、近无怨,她没必要如此算计自己。

    就算自己再如何失势,要收拾一个寡妇、几个还没能力独当一面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难事,她们不敢!

    他质问贺兰氏:“是谁绑架了你?”

    贺兰氏摇头:“没查到,那假扮妾身的贼人大抵是察觉到妾身亲戚发现了什么,亲戚前脚去报官,她后脚就出了府,一下就消失了。”

    顿了顿。

    又说,“柳氏虽然不是百年门阀,但也是底蕴深厚的大族,能把一族少夫人无声无息的绑走,安插的人还能模仿妾身模仿的如此像,背后主使肯定势力难测。”

    “就算京兆尹查到了,恐怕也不敢说的。靖王殿下若是还不信,妾身也无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

    一脸坦然的起身。

    萧砚徵当然不会杀她!

    因为,要是真有人在背后布局,那么他今日杀了贺兰氏,明日就该被丢进宗人府圈禁了!

    真正要他死的人,可不会管他有没有倒台、有没有绝嗣。

    大丫鬟又道:“您好歹是亲王,或许您动用人脉深查下去,会有结果也说不定。”

    亲王?

    萧砚徵眼角一抽。

    他如今还算什么亲王?

    不过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话罢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他能想到的,自由誉王。

    但也不排除那些被他舍弃的棋子、被他算计过的臣民……

    到底,会是谁?

    猜不透,分析不出来,他狂躁的心头上又蒙了一层阴霾,催化着他的恨,像一只巨大的羊皮筏子,不断的饱胀,将他的五脏六腑挤压的、无时无刻不在痛!

    而唯一的发泄途径,就是李若薇这可被利用了、向他下手的棋子。

    茶楼二楼的雅间之中。

    闻禧真悠哉吃着茶水,窗户微微推开了一隙。

    就见着靖王府的马车从街上路过。

    风正好吹开了厚重的车帘。

    萧砚徵铁青着脸色,显然没能撒出梗在心头的那口气。

    闻禧微微一笑,心情很明媚。

    前世的阴郁,终于又拨开了一片。

    只待处理完了京中事务,她便可以轻轻松松的踏上向往的路途了!

    王令仪:“阿禧,表哥可启程回京了?”

    闻禧收回了目光:“他不曾给你们去信么?”

    王令仪:“来信,也直说正事,其他的一概不提。如隔三秋是和你,有些‘废话’,自然也只与你说。”

    闻禧:“……”

    姜檀:“她也并不想听废话。”

    王令仪看向她,有一丝诧异。

    毕竟两人每一次同框出现,都很亲密,看不出一丝假装的痕迹。

    闻禧没有回答她的讶异:“说是还有五日路程就该抵京了。”

    王令仪:“阿禧不喜欢表兄吗?你们看起来,感情很好。”

    姜檀嗤笑:“演戏罢了!不是人人都喜欢香饽饽的,何况我家阿禧何等优秀,比萧序更优秀,她要是动心,也该为更优秀的人动心。”

    王令仪:“但是既优秀,又美貌的,表兄一定是头等行列里的。”

    姜檀反问她:“你喜欢?”

    王令仪用力摇头。

    姜檀摊手:“不就结了,你都不喜欢,阿禧为什么非得选他。”

    王令仪:“……”

    虽然从前爱慕表兄的女郎确实很多,但也有大把不爱慕他的。

    阿禧如此独特,不随大流,才是正常。

    但是阿禧明明对表兄也是有好感的。

    不然就算之前是做戏,不可能做的如此自然啊!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喜欢很浅很浅,不足以让她为了表兄而放弃自由、入深宫!

    ”不会遗憾吗?”

    闻禧笑笑,平静道:“我与萧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是一路人,谈何遗憾?”

    王令仪不说话了。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选择,不能把自己的心意强加在多方身上,这是强求,是为难。

    “表兄显然是上了心了,他从未与任何女郎这般亲近,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撒手放弃,你打算如何应对?”

    闻禧的应对很简单。

    不接招!

    ……

    正准备回府。

    贺兰氏找上了门来。

    闻禧悠闲吃茶。

    贺兰氏自认在柳家的算计之中打磨出了不同于寻常女眷的深沉和镇定,哪怕在那些门阀贵妇面前,她也不输了气度,但今日见到眼前年轻少女,竟有有一种面见上位者的压力。

    她想,定是自己有求于她的缘故。

    “我便有话直说了,李若薇是我安插进靖王府的,绝嗣药也是我借着她的手下的,当初他们不知您的身份,联手欺凌算计您,想必您心里也不是没有怨。”

    “只是碍于冲突在明面上,不方便报复,以免被人攻讦,此事我自作主张替郡主处理了。”

    她跪下,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

    “自世子过身,族人针对妾身和孩子们的算计一桩接一桩,求郡主看在妾身诚心效忠的份上,帮我儿成为柳氏新一任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