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合训结束的日子到了。
明天大家就要各回各校,各找各妈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闲,??????????.?????超贴心】
训练基地的走廊里堆满了打包好的行李,队服塞进背包里,护具装进袋子里,球鞋摆在门口等着明天一早穿上就走。
有人已经在查回程的车票,有人在跟队友确认集合时间,有人坐在行李箱上发呆。
教练组大手一挥,今晚烤肉大会。
消息传开的时候,食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那些连输了好几天丶鱼跃到手掌磨破的队伍,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木兔第一个喊出声,赤苇在后面推了推眼镜,没有阻止。
日向跳了起来,被影山瞪了一眼。
黑尾笑着说「总算有点好事了」,研磨从手臂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烤肉的方位,又低下头去。
训练基地的露天院子里,长条桌拼成几排,炭火炉子排成一列,铁网架在上面,滋滋地冒着热气。
牛肉丶猪肉丶鸡肉丶蔬菜,一盘一盘地端上来,摆满了桌子。
饮料机在旁边咕噜咕噜地响,有人已经端着杯子排队了。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坐成了以学校为单位的阵营。
枭谷的人占了左边两张桌子,木兔坐在最中间,筷子已经拿好了。
音驹的人在右边,黑尾在倒饮料,研磨坐在最边上,膝盖抱着,但眼睛盯着烤网上的肉。
井闼山的人在角落里,佐久早戴着口罩坐在最边缘,古森在帮他烤,烤好了放进他的盘子里。
白鸟泽的人在另一头,牛若面无表情地翻着肉,天童难得没有笑,但筷子动得很快。
伊达工的人在靠门的位置,二口在跟青根说什么,青根沉默地听着。
青城的人坐在最中间。
不是他们自己选的,是被别人推过去的。
当及川端着盘子走向空位的时候,旁边的人自动往两边挪了挪。
当岩泉一坐下的时候,对面的人把饮料递了过来。
当辉月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移动了几秒,然后又迅速移开。
迫不得已,他们只能坐在C位了。
很快,烤肉大会开始了。
木兔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刚烤好的牛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但眼睛亮得吓人。
日向跟他抢同一块肉,被影山用筷子敲了手背。
黑尾在给研磨夹菜,研磨小口小口地吃着,不说话但吃得不慢。
古森也在给佐久早圣臣烤了一盘,佐久早用筷子拨了拨,挑了一块最小的放进嘴里。
牛若沉默地吃着,天童在他旁边吐槽白鸟泽食堂的肉没有这里的好吃。
二口在跟青根说「你多吃点」,青根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清空了一整盘肉。
大家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
这么多天里,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现在的青城,太强了!
明显比所有的学校要高出一个档次。
不是强一点点,是强一截!
不是某一场状态好,是每一场都稳!
不是某一个人强,是所有人都强!
好家夥,这么多天的合训里,青城打了数不清的练习赛,无一败绩。
打乌野,赢。打枭谷,赢。打音驹,赢。打井闼山,赢。打白鸟泽,赢。打伊达工,赢。
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对方状态如何,不管比赛打到什么局面,最后赢的都是青城。
有时候辉月一个人就把对面打穿了,有时候及川的传球让对面拦网形同虚设,有时候岩泉和渡的防守让对面进攻绝望,有时候金田一和京谷的进攻让对面顾此失彼,有时候矢巾的跳飘让对面自由人怀疑人生……
就算辉月和及川有时候选择轮休,也是如此。
及川坐在场边喝水的时候,矢巾秀顶上,跳飘球照样让对面难受。
辉月下场休息的时候,京谷贤太郎的斜线扣杀照样让对面拦网跳不起来。
青城没有短板,没有死角,没有可以针对的弱点。
没办法,青城现在毫无死角!
每个人都不想拖了队伍的后腿,每个人都全力以赴。
金田一练拦网练到手肿,国见练扣杀练到深夜,渡练接球练到手指磨破,岩泉一练发球练到手臂抬不起来,京谷练斜线练到膝盖积水,及川练传球练到手腕酸痛,辉月练扣杀练到肌肉拉伤。
没有人在偷懒,没有人在混日子,没有人觉得自己已经够强了。
恐怕和去年一样,唯一能击败他们的就只有伤病了吧。
去年全国大赛,金田一和国见肌肉拉伤,及川韧带扭伤,渡腱鞘发炎。
半套首发阵容坐在替补席上,看着辉月一个人扛着队伍往前冲。
今年呢?还会有人受伤吗?没人知道,但所有人都在祈祷不要。
不过托了大家的福,所有队伍都收获满满,进步很多。
乌野从第一天的全败鱼跃队,变成了能和井闼山打成23比25的强队。
白鸟泽的牛若扣杀更沉了,天童的直觉更准了,五色的发球更稳了。
伊达工的进攻不再是短板,二口的战术变化多了,青根的拦网更硬了。
枭谷的木兔学会了在状态不好的时候调整自己,音驹的研磨开始主动要球了,井闼山的佐久早愿意在训练赛上认真扣杀了。
所有人都在变强。
炭火慢慢暗了下去,肉也吃得差不多了。
有人端着杯子站起来敬饮料,有人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打嗝,有人趴在桌上不想动了。
及川站起来,举起杯子。
「明天就散了,最后一口,喝!」
所有人举起杯子,撞在一起,饮料洒出来,溅在桌上丶手上丶衣服上。
没有人抱怨,都在笑。
辉月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群人。
明天之后,他们又是对手了。宫城县的两个名额,全国大赛的舞台,所有人都会拼尽全力去抢。
但此刻,在这个院子里,没有对手,只有一起吃了好多天烤肉的人。
他低下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饮料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