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诀原本沉浸在迷茫中,突然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门缓缓打开,吕依从门外走了进来。
裴诀心中一动,刚从沙发上起身,打算去迎接一下吕依,并跟她谈谈离婚的事情。
然而,当他看清走进来的人时,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愕。
原来,吕依并不是独自一人回来的,而是醉眼朦胧的被一个陌生男子搀扶着一同进入房间。
这个男子裴诀按理说应该不认识,但他却对这个人的面孔非常熟悉,因为他曾多次在吕依的手机相册里看到过这个男人的照片。
那个男人正是白岳广。
裴诀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冷冷地看着吕依和白岳广,语气生硬地说道:ot吕依,我今天本来有点事想和你聊一下,但看到你醉醺醺的和别人一起回来,我想还是下一次吧?ot
吕依似乎很惊讶于裴诀在家里,她愣了一下,然后强打精神有些慌乱地解释道:ot裴诀,我不知道你在家,你不要误会,这是我上次和你提起的同学白岳广,今天回来比较晚而且喝了酒,为了安全起见,白岳广开车送我回家。ot
ot不误会,一点都不误会,只是好奇,你们一起去做了什么,这么晚回来。ot裴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吕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愤怒和不满。
吕依一开始还瞒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到现在都不瞒了吗。
吕依听到裴诀的话后,醉意马上消散了许多,脸色微微一变,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这时白岳广站了出来,对着裴诀说道:“一个大男人,不要那么疑心重,我和吕依只是一起出去和别人商谈我举办画展的相关事宜,她被对方灌了点酒,不方便一个人回家。”
裴诀听到白岳广的回答笑了,但是这个笑很难看,有点似笑非笑的感觉。
他对白岳广嘲讽道:“就当她是为了你的画展应酬。但这叫一点点酒?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只喝了一点吗?而且为什么是一个女生在被灌酒,你这个男的就没有被灌酒,这是你的画展诶。
另外你怎么也不挡挡酒?她为你的画展把家里的钱拿出来给你,现在还要帮你应酬,你连酒都不喝,你有什么用,你这样算什么男人,还说我一个大男人不要疑心重,那你这样是不是一个小男人?”
白岳广被裴诀怼得脸色涨红,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瞪着眼睛沉默地看着裴诀。
裴诀继续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男人,但实际上却让一个女人为你付出这么多,你不觉得羞愧吗?
而且孤男孤女,女生喝醉了,不叫她家里人来接,也该另外叫个女性朋友一起,自己独自送一个意识有点不清醒的人,你居心何在?”
白岳广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开口但没有正面应对裴诀的问题说道:“我对酒精过敏这件事,吕依是知道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当时那个男人点名要吕依喝酒,我确实尽力劝阻了,可她还是选择喝下那杯酒。
另外,吕依作为我的好友和同学,不仅出钱还出力地帮助我举办画展,我心里非常感激。
因此,我曾经向她许下承诺,等到画展结束后,如果我的画作能够受到赏识并卖出去,我将会加倍回报她的付出。”
“哦,是吗?喝酒过敏?好借口,怎么不给吕依找一个?呵呵,你们作为朋友,你不会不知道吕依她那种性格,本来就是为了帮你去的,被劝酒会不喝?”裴诀一脸不屑地说道,对白岳广的解释表示怀疑。
接着,他继续嘲讽道:“而且还说补偿她?你有什么资格补偿她,钱是她借给你的,酒是她帮你喝的,你还给她几倍的钱不是应该的吗,你还想怎么补偿?”他的语气越发严厉,仿佛要将白岳广的虚伪面具揭开。
最后,裴诀冷笑一声,质问道:“哦噢,打算吃个回头草,感觉大学没选吕依亏了是吗?用下半辈子补偿?怎么不正面追求,搞这些小手段,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恶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警惕,似乎早已看穿了白岳广的真实意图。
白岳广面对裴诀的质问,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理由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被裴诀一一驳斥。此刻,他感到无比尴尬和狼狈。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裴诀觉得应该是白岳广知道自己理亏,如果再继续争论下去,只会让自己处于劣势。
而且,面对裴诀这样强势的对手,白岳广应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另外现在吕依半昏迷,只是强打着一点精神,有时听不清他们讲什么,即使争论赢了也没有好处,还不如示敌以弱,另外也可能是对方怕争论被吕依听见,有损他在吕依心中的形象。
裴诀见状,更是不屑地看了白岳广一眼,这种没有好处不撒鹰的人,有什么好的。
尽管他已经决定要和吕依离婚,但在他面前,任何人都别想轻易接近吕依,更别提与她发生过多的接触,他还没那么大度。
然后裴诀转身带着吕依离开了。留下白岳广一个人在原地,心情复杂,不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用手机向吕依发了一句,然后就走了。
等裴诀将吕依拽入房间,粗鲁地扔在床上,在发现她没事后,他便立刻转身离开。他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种不辞辛苦伺候吕依的心气了,更没有心思去照顾她。
既然吕依因为醉酒,无法和她商量离婚的事宜。
那么此刻,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麻烦,远离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关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