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余烟到路口处打了一辆车,出租车到了我跟前,我准备将余烟放下来,让她坐进车里,但余烟却紧紧抱住我的脖子,不肯下车了。
“你下来啊,要上车啊。”我有些哭笑不得地对她说。
余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上了出租车。
一路无话,可能是因为我们都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彼此间的沉默。
下车之后,余烟又恢复了活力,张牙舞爪的要往我身上扑,我一脸嫌弃地说:“你树袋熊啊?自己有腿就给我跑。”
余烟撅起嘴,不满地对我说:“我今天受委屈了你知道不?我我我顶着这天气送你回家!”
我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好像是出租车把咱俩送回来的吧。”
余烟听了我说的话,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她默默地把吉他摘下来递给我。
我挑了挑眉:“干嘛?”
“我要回家,吉他还你。”余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
我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我背你还不行吗。”
余烟摇摇头说:“不了,我要回家。”说完,她把吉他塞到我手里,然后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郁闷,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随后,我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余烟回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我毫不畏惧地回望着她,然后用力把琴盒扔到了地上。紧接着,我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将她扛了起来,扛在了我的肩头。余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开始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肩膀,嘴里骂道:“江太平你个混蛋!快把老娘放下来!”
然而,我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伸手捡起了琴盒,塞进了她的手中。然后,我小跑着带着她回家。一路上,余烟依然不停地挣扎着,但她的力量显然无法与我抗衡,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抵抗。然后捏着我扎好的丸子头,好似发泄一般。
回到家中,我迅速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我的房子是一间复式公寓,面积不大,仅有六十平米左右。尽管空间有限,但对于我这样的单身人士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轻轻地将余烟放在地上,还没等她向我发脾气,我便抢先开口说道:“饿了吗?想吃点什么?要不我给你做一碗豚骨拉面吧?正好现在给你热好洗澡水,等你吃完饭就可以去洗个舒服的热水澡了。”
余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动作弄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啊……哦哦哦,好的好的。”看着她那副模样,我不禁笑出了声。毕竟我们已经认识了二十多年,对于如何哄她开心,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先走到浴室里打开浴霸,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做饭。从小到大,由于父母工作繁忙,总是不在我身边,所以我的饮食一直由保姆负责照料。然而,自从上了大学之后,我就对学校食堂的饭菜感到十分不习惯,于是便开始尝试回到家里自己动手做饭。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和实践,我的厨艺也像那么一回事了。
不一会儿功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被我端了出来,并放在了餐桌上。我大声呼喊着:“开饭啦!”
听到我的呼唤,余烟立刻跑到餐桌前坐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碗中的面。她刚刚吃了一口,便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哇塞,你的厨艺又进步了不少呢!”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稍微有点小进步罢了。”
然而,余烟却接着说道:“你的手艺现在都快比得上我家的保姆了。”
我脸色一黑,骂道:“爱吃不吃,不吃喂狗。”
看到我生气的样子,余烟连忙笑着解释道:“别生气嘛,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其实真的很好吃呀,不信你尝尝?”说着,她将自己碗里的肉块夹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巴将那块肉放进了口中。
余烟看到我吃掉了那块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接着,她拿起筷子,开始认真地品尝起那碗面来,仿佛之前只是随意尝试一番。
等余烟吃完面后,她主动提出要帮我洗碗,我欣然同意了。
当我们一起洗完碗后,余烟突然对我说:“江太平,我想学做饭。”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十分惊讶,不禁看向她,疑惑地问:“为什么?”
余烟笑了笑,调皮地回答道:“因为我想做饭毒死你呀!”
我白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余烟又笑嘻嘻地说:“快到你生日了呢,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我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我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哪还用得着过生日啊,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被别人笑话。”说到这里,我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是啊,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从小到大,我的生日总是充满割裂感,不是缺少这个,就是缺少那个。这样的生日,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时候我抬头看了看余烟,这个丫头似乎每年都会出现在我的生日上,而且一次也没有缺席过…
余烟听到我这样说,立刻反驳道:“什么叫二十多岁就不过生日了?我爷爷过几天还过八十大寿呢,照你这么说,他还不过……”
然而,余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意识到她说错话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说:“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可别瞎说。”
余烟被我捂住嘴巴后,开始挣扎起来,同时还用手拍打我的手,表示不满。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劲可能有点大,于是赶紧松开了她。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我有点愧疚。
“我靠,你要死啊,你下那么大的手是想捂死老娘啊?”余烟狠狠瞪着我,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却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我将仅剩的愧疚感收回去之后,没好气地回答道:“怎么江南姑娘一个个娇滴滴的像水一样,怎么就出来你这个异类?”
余烟听了我说的话,眼睛眯了眯,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朝我捏出一个兰花指,娇滴滴的说:“你捏疼人家了啦,太平哥哥~”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措手不及,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连忙丢给她一条浴巾,催促道:“姑奶奶你赶紧洗澡去吧。”
余烟接过浴巾,白了我一眼后走进了浴室。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内,终于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又打开了,余烟探出半个身子,对着我调皮地眨眨眼,说道:“不要偷看哦!”
我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我大声回应道:“谁看你啊!赶紧洗去吧。”
余烟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轻轻一笑后缩回头去。正当我以为可以安心等待时,浴室门再次被推开,余烟满脸羞涩地探出头来,抿着嘴唇朝我轻声问道:“那……要一起洗吗?”
不得不说,余烟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基因,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利落的短发、精致的五官和细腻的肌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爽又迷人。尤其是眼角下方的字母刺青,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倒增添了一丝神秘而独特的韵味。再加上手臂上的多处纹身,使得她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让人难以抗拒。
当这样一个充满诱惑的女人站在浴室门口挑逗你时,我敢放下狠话,恐怕这个世界上没几个男人能够抵挡住这种诱惑。当然我也不例外,喉咙不由得滚动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余烟察觉到我的反应后,笑得花枝乱颤,然后轻轻关上浴室的门,并顺手锁上。
望着紧闭的浴室门,我不禁咒骂一声:“这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