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我和余烟走进了酒馆。酒馆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让人感到放松。老黑此时已经坐在台上调试着吉他弦,准备开始演奏。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仍然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我注意到他皱起眉头,一脸愁容。我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老黑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没事啊。”
我不太相信地又问了一遍:“真没事?”
他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真没事。”
看到他这样,我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悦。这时余烟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道:“黑哥你看你,你现在就差往脸上写上‘江枫渔火对愁眠’这几个字啦!有什么事跟我们说说嘛,说不定我们能帮上你忙呢?”
然而,这番话并没有逗笑老黑,反而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烟雾,对我们说:“今晚你们唱吧,我去二楼休息会儿。”说完,他站起身来,离开了舞台。
“哎!”余烟试图叫住他,但被我拦住了。我对她说:“别管他。”老黑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继续走向二楼。
余烟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我笑了笑,然后开口解释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愿提及的事情,如果别人不想告诉我们,我们又何必强求?有时候,人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自己的问题,当他们准备好分享时,自然会主动开口。”
余烟皱起眉头,焦急地说:“可是,老黑明明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们和他相处这么久,应该互相帮助的呀!”
我拍了拍余烟的肩膀,安慰道:“平安啊,老黑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他能够照顾好自己。如果他感到饥饿或尿急,他会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毕竟一个成年人不会因为憋着尿而把自己憋坏,也不会让自己饿着。同样道理,他现在不想与我们交流,可能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或者还不到时候。等他想告诉我们的时候,自然会找机会说出来。”
余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
ot你先唱还是我先唱?ot
余烟想了想说:ot一起呗,咱俩唱中文版的天堂。ot 她提议两人合唱一首歌曲。
然而,我却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度,说道:ot我才不唱情歌,没意思。ot 对于唱情歌这件事,我并不感兴趣。
余烟听到我的回答后,顿时怒气冲冲地盯着我,眼中透露出不满和失望。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了一阵呼喊声:ot还唱不唱呀!这都几点了!ot 酒客们开始不耐烦起来。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找到了那个喊话的人,并问他:ot那兄弟你想听什么?ot
那人想了想,然后回答道:ot我是真的爱上你。ot
我笑着怼回去:ot我可不爱你。ot 我的回应引起了台下观众的一阵哄笑。
随后,我拨动着吉他弦,开始唱起了王杰的另一首著名歌曲《谁明浪子心》。
唱完之后,我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与此同时,余烟瞥了我一眼,接着唱起了告五人的《唯一》。
余烟嗓音是带着一点烟嗓的,这种独特的嗓音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再加上余烟的气质和容貌不凡,很多人为她鼓起了掌。
我望着台下那群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忍不住笑骂道:“真是一群畜生啊。”
就在这时,余烟的第一段演唱刚刚结束,我迅速将手中的木吉他换成了电吉他,并果断地改变了曲风。紧接着,我激情四溢地唱起了 Beyond 的经典歌曲《我是愤怒》。
我以撕裂般的嗓音高歌着这首歌曲,台下的酒客们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曲风的转变。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催促我们唱歌的青年突然大喊道:“唱的什么鸟玩意儿,赶紧滚蛋。”
对于这样的傻逼,我选择无视,继续专注于自己的表演。我仿佛开启了屏蔽模式,自动忽略了那个青年的存在。
一曲终了,我的脸上挂满了汗水,但内心却充满了满足感。余烟贴心地拿起纸巾帮我擦拭着脸颊,同时兴奋地对我说道:“哇,你刚才唱得太好了!让我在舞台上感觉超级嗨。”然而,我注意到台下投来许多充满敌意和嫉妒的目光。对此,我只是微微一笑,索性闭上双眼,尽情享受这一刻难得的轻松与愉悦。
余烟好奇地看着我,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
我微笑着回答道:“没什么,你接下来准备唱什么?我给你伴奏。”
余烟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太聪明》吧。”
我点点头换成木吉他,余烟又拿起话筒唱到:“总以为谜一般难懂的我,在你了解了以后,其实也没什么,我总是忽冷又忽热,隐藏我的感受,只是怕爱你的心被你看透,猜的没错想得太多,不会有结果,被你看穿了以后,我更无处可躲,我开始后悔不应该,太聪明的卖弄,只是怕亲手将我的真心葬送,我猜着你……
余烟唱到一半的时候,又是那个青年,是的没错,就是那个一直对我们充满恶意的青年,他突然喊道:“看这妞这么多纹身还唱这么安静的歌,这反差,指不定每天晚上怎么跟她男朋友……”
我听到这句话,顿时眼睛一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我立马停止弹吉他,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那个青年,怒声说道:“你个孙子你有种再说一次!”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警告,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紧张的气氛。
余烟这时候也停下了唱歌,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其他人的目光则全部集中在了青年身上,青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然后又转成苍白,显然他没有想到会引起这样的反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台下,有些不服气地说:“怎么,我说的有错吗?那女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愤怒,蹭地一下站起身来,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青年的胸口处,将他踹倒在地。然而,仅仅踹了一脚似乎还不能完全发泄我的怒气,于是我顺手将散落的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辫,然后伸出手去想要摸索放在一旁的那把蓝色吉他。可是,当我的手伸到一半时,突然停住了动作。紧接着,我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起老王的吉他,朝着青年冲了过去。而余烟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朝我这边飞奔而来,但我根本无暇顾及她,因为此时青年恰好站了起来。我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吉他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只见青年一阵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地又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然而大部分人的呼喊声却是:“打得好!”很明显,他们对这个嘴贱的青年也感到非常不满。
余烟此时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她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翻滚的青年正好滚到了她的脚边。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脚,重重地踹在了青年的嘴上。接着,余烟用力地跺了几脚,并破口大骂道:“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青年疼得嗷嗷叫,余烟这时才缓缓抬起脸来,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太平哥,人狠话不多,上来就是干。”
我笑了笑,这时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显然是有人报了警,人群中顿时骚乱起来。老黑这时也听到了动静,急忙飞奔下楼去维持秩序。我看到老黑后,心中也有了底,于是便向余烟伸出手,笑道:“走吧,咱们赶紧跑路。”
余烟也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放在我的手中,说:“好呀,走,浪迹天涯去!”
我们两个人牵着手,一路狂奔出酒馆。一出酒馆,我一眼就看见了我的摩托车。我们俩坐上车,刚刚发动车子,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按在了我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