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前厅,就见吴有财躺在担架上,被下人抬进了府门。
“王爷,王爷!”
吴有财微微抬起上身,有气无力地叫道。
周戌赶紧走到担架旁边,“你这是干嘛?”
“王爷找小人,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我就是被砸破了头,没啥大事,赶紧让人把我抬来了。”
周戌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是何苦,受伤了就在家躺着啊,我刚打算去看你!”
“哪敢劳烦王爷去探视小人,我没事,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前厅风大,周戌赶紧让人把担架抬到后院,把吴有财扶到躺椅上躺下。
吴有财的脑袋上包扎了一圈白布,两眼有些充血,特别是靠近被砸中部位的右眼充血得有些严重。
不知是不是路上颠簸的缘故,刚刚还很清醒的吴有财,躺下后突然有些神志不清起来,嘴角还不自觉地冒出了一些白沫。
周戌懊恼地跺了跺脚,“小棋子,赶紧拿上我的牌子,去找两个御医过来。”
小棋子接过周旭递过来的腰牌,诺了一声,一溜烟地去了。
“王爷,让我先来看看吧?”
一直站在周戌身后的阿拉,这时上前两步,轻声说道。
知道阿拉出身中医世家,周戌点点头,让出位置,方便阿拉查看病情。
阿拉先翻了翻吴有财的眼皮,发现双眼充血都已经很严重,不由得眉头紧皱了起来。
又伸出两指,按压在吴有财脖子上的大动脉上,闭目沉思片刻。
过了一会,阿拉睁开眼睛,直起身子,问旁边吴记分店的下人。
“你们老板是不是有时会突然倒地抽搐,严重的时候会口吐白沫,但是过一会自己就好了?”
“是的,是的!”
几个下人同声说道。
阿拉点点头,转身对着周戌说道,“王爷,吴老板脑中本有一个包块,好巧不巧这一次刚好砸中了这个地方,现在脑中出血,很是危险。”
周戌心说,这不就是羊癫疯么,也叫癫痫,原来是脑瘤压迫所致!
这吴有财也真是砸巧了,脑出血,就算是放在现代也很危险啊,吴有财啊吴有财,你刚有了些财,难道就要嘎吗?
“阿拉,你有办法吗?”周戌试探着问道,既然能一下子就看出问题,这小丫头不简单,有两把刷子。
“不确定,阿拉学过,但从来没试过。”
“那你试试吧,我准了!”
且死马当活马医吧,这脑出血若不及时医治,估计熬不过这一时三刻。
等御医来了,吴有财都得凉了,会不会医,能不能医还两说。
周戌又转头对吴记的下人说道,“本王决定立刻救治吴有财,你们派两个人回去通报一声,顺便叫两个在吴家能说得上话的人过来做个见证。”
“诺!王爷!”
两个下人答应一声,也急急忙忙跑出府去。
阿拉这时回屋取来了一个竹筒,打开盖子,是一些银针。
也谈不上什么消毒不消毒了,只见阿拉闭住了呼吸,迅速地在吴有财的头上和脖子上扎上了十几根针,又找出一根特别长的针,比划了一下,找准脑袋上的一个位置刺了进去。
一边刺一边捻,显然她应该也是第一次施这种针法,多少有些紧张,俏脸上渗出了不少汗水。
秦鸿雁和其它丫鬟也站在不远处看着,感觉比阿拉还要紧张,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多,帮我打一盆水来!”
阿拉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银针,嘴里招呼了一声。
“哦,好!”
随着阿拉迅速的拔出那根长针,一道污血滋了出来。
两个呼吸过后,污血停止了流出。
阿拉又十指纷飞,快速地弹、拨、压、捻,那些还插在脑袋上的银针,用在每一根针上的手法都不一样,看得周戌等人眼花缭乱。
随着那些银针的刺激,刚刚滋血的针孔处又冒出了一些血,不过力道弱了很多,血量也小了很多。
阿多这时终于停止了指上功夫,轻轻呼出了一口浊气。
等待了大概三分钟,把银针全部拔了下来,而那个针孔处此时又流出了一些血,眼见着都是鲜红的血液了。
“成了!王爷,吴老板应无大碍了!”
“快,小爱小梦把阿拉扶到旁边休息。”
周戌一边上前查看吴有财的情况,一边喊小爱小梦过来扶着阿拉。
虽然施针时间不长,但眼见着阿拉有些精神不济,显然这种医治手段会极大的消耗医者的精力。
阿多傻傻地端着一盆水,悄声问阿拉,“阿拉,你让我打一盆水来干嘛,给吴老板擦拭吗?”
阿拉指了指地上的血迹,“让你把这些冲干净!”
“额,好吧!”
此时的吴有财呼吸已然平顺,脸上也有了血色,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周戌惊奇的发现,刚刚严重充血的眼睛,这时除了还有些许血丝,已经恢复了清明。
“老吴,你感觉怎么样?”
“谢王爷,小人知道是王爷救了我一命,小人到鬼门关走了一遭,正待要排队过那奈何桥,忽然起了一阵大风,把我卷上了天,再睁开眼,就看到王爷了啊!”
“哦?还有这等奇事?不过救你的可不是我,是那位阿拉姑娘,你可要好好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都要谢,都要谢!”
“行了,不要激动,你先在这躺一会,等御医来了,再给你检查一下。”
“诺!”
虽然惊险了一番,但此刻周戌心情大好,想来这吴有财捡回一条命,以后只怕你让他生出二心,他也不敢了。
御医来得倒也不慢,一番检查下来,除了头上的外伤,一切如常。
周戌干脆让吴有财在偏院住下,不敢再让他颠簸回去,等明日再检查一下,回去也不迟。
“有话明日再说,老吴你好好休息。”
“多谢王爷!”
此刻,他已经从下人口中,得知了治疗过程,自己因祸得福,多年的隐疾居然被一并治好了,不由得老泪纵横,感恩戴德。
阿拉已经去休息了,自家丫鬟,也没啥谢不谢的,只不过现场观摩了这般神奇的针法,震撼的同时,周戌自然是十分的舒爽,自家的宝贝,个顶个的强。
“阿拉的针法不简单,她的世家传承一定大有来头!”
秦鸿雁如是说,她看得出这种施针手法是需要内力驱动的,但阿多并不懂内力,所以自身消耗极大,好在精湛的手法弥补了一些短板。
“嗯,回头你好好问问她的来历,你们女孩子家更说得上话,咱不能亏待了人家。”
“鸿雁知道了!”
自家夫君对下人丫鬟都是一样好,这让秦鸿雁心里很是感动,因为她本身也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性格,周戌的真诚在她眼里是无价之宝。
新婚开闸,食髓知味,夫妻二人沐浴上床后,自是兴趣盎然。
事毕。
“鸿雁,我怎么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小腹处火热的很!”
秦鸿雁脸红得发烫,好在周围漆黑一片。
“夫君,你如此这般”
周戌惊异道,“还能这样!”
“师父临走前,传了我一套‘双修秘笈’,想来对相公会有大大的好处。”
“我靠,能不能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
小册子很薄,掌上灯,周戌一目十行,牢记在心,这玩意可是个好东西啊!
“鸿雁,以后可得好好供养师父!”
“那是,师父是我最亲的亲人。”
“既然有这等好处,娘子,我们再来练习一番如何,书山有路勤为径啊!”
“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