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笑笑捂着嘴,震惊了!
这个姐姐也太厉害了吧!
周戌也好不到哪去,尼玛,这边谢寒月黑带六段,大周朝秦鸿雁习武十几年,就特么我最弱啊!
还想着怎么跟这两小子干一架的,谢寒月一个照面就放倒了两个。
强,真强!
谢寒月回到周戌身边,继续挎上他的胳膊,“走吧”。
一脸的风轻云淡,嘴角一抹笑,“老公,以后我保护你哈!”
“好吧!”周戌苦笑道。
扭头对潘笑笑说道,“你回学校?还是?”
潘笑笑这时也缓过了神,“谢谢,我想去找一下我姐姐,问问她我爸的事。”
周戌看了看时间,指了指自己的大G,“我送你过去把,反正我们要去城西那边。”
“那太麻烦你了!”
周戌摆摆手,“没事,潘兰芬也帮过我的忙。”
谢寒月随手拍了一张地上两条死狗的照片,嘿嘿,发给米楠,让她也开心一下。
“这两个家伙没事吧?”周戌发动了汽车。
“没事,就是摔晕了,过一会就好了。”
“你啥时候练的跆拳道?”
“我从小就练的啊。”
“上高中那会儿,也从来没见你练过啊?”
“干嘛让你知道,让你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揍你!”
噗呲,坐在后排的潘笑笑听两人说得有趣,不由得笑出声来。
按潘笑笑给的地址,把她送到了地方,告诉了她自己叫周戌,让她跟潘兰芬打个招呼。
潘笑笑在路边看着大G离开,这个哥哥姐姐感情真好,从这辆车也看出他们身价不菲,真得好羡慕。
别说她羡慕,当她把经过告诉潘兰芬的时候,除了好奇周戌的女友是怎样的神仙人物,脑海里周戌那张英俊的脸,让她也不由得脸红心热,唉,羡慕加爱慕,心里有个美好的念想也没什么不好,潘兰芬如是安慰自己。
话说那边周戌俩人回家睡觉去了,这边躺在地上的程宇宁和周正洋,足足过了十分钟才缓过劲来。
“哎呦,这特么摔死我了!”
“滚开,有啥好看的,没看过帅哥躺地上看星星吗?宇宁哥,我腰是不是断了?”
“别特么废话了,快扶我起来,上车,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两个人好容易从地上坐起来,看到周围有一些围观的人,气不打一处来,骂走了看热闹的,相互搀扶着,挪到了车里躺下。
“那美女太猛了,这特么要是骑在身下,想想都爽!”
程宇宁虽然被摔了个半死,但他的色心还很清奇,周正洋打了个哆嗦,程少的口味果然独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怎么感觉他被摔成这样反而更兴奋了呢?
“查,给我查出来那个美女是谁?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周正洋回忆了一下,突然坐了起来,“那个男的说,潘笑笑的姐姐是他同学。哎呦,卧靠,我的腰啊!”
程宇宁点点头,咬牙切齿道,“走,去紫晶宫,老子今天火大的很。”
周正洋忍着浑身酸痛,发动了汽车,心里一动,是不是让妈咪准备些皮鞭、蜡烛啥的,估计程少会喜欢,想到这,心里呵呵一乐,这个马屁拍得绝对OK。
周正洋比程宇宁小两岁,也算是乾州的小富二代,他老爸的建筑公司是靠着海麟集团吃饭的,从小就是程宇宁的铁杆跟班。
他很清楚把程宇宁服侍好,就是对他的家族最大的贡献,他老爸一高兴,他就有钱花。
“宇宁哥,你去西川一个多月,那边美女是不是很多啊?”
“滚蛋,老子这一个月憋都憋死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烦到爆炸,哪有那闲心。”
听周正洋说到西川,程宇宁就一肚子气,为了米楠那个臭娘们,自己好像失去了一片森林,下周再回西川,得好好玩玩,否则自己真是个大傻叉。
想到润西公司那一摊子破事,程宇宁又是一阵头疼。
周正洋一阵腹诽,你这花花公子出去西川一个月,会不找女人?装什么装?
“哎,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西川玩玩,怎么样?”
“我啊?我爸”
“我跟你爸说一声。”
“哦!好!”
程宇宁又骂了自己一遍大傻叉,怎么早没想到带两个小跟班去呢!那几个手下像木头一样,估计自己那些破事都是他们汇报给老头子的,想想都郁闷。
周正洋嘴上说着好,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跟在这家伙后面,尽给他擦屁股。
他要跟自己老爸说,让自己跟他去四川,老爸肯定不敢说不行,得想个办法,能不去就不去,否则自己不是憋屈死,就得背黑锅背死。
两个人各怀鬼胎,终于忍着浑身酸痛,把车停到了“紫晶宫”大门口。
有小弟急急忙忙跑过来给他们开门,在“紫晶宫”混的都认识这辆车。
“程少,周少,这是刚从工地上来的吗?”
收到小弟的通知,迎到大厅里的领班,看着灰头土脸的两位少爷,好奇地问道。
“咳咳,可不,累死我们了,快安排!”
“得嘞!”
陈宇宁在“紫晶宫”里一番折腾不再细表,且说米楠收到了谢寒月发去的照片,心情那是十分痛快。
经历了颇多挫折,米楠现在也迸发出了和周旭一样的想法。
尽管层次上不太一样,但对“强大”这个关键词她有了新的领悟,过去他一直认为“强大”是男人的事,可是现在她的想法完全变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强大”。
所以尽管已经十点钟了,她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着。
不等周戌给她提供“巫塘隆泰集团”详细资料,她这两天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了大量有关隆泰集团的信息。
隆泰集团在房地产上栽的最大的跟头,是在西川新区投资的一幢“隆泰大厦”写字楼。
这幢投资了四十个亿的大楼目前已经处于半烂尾状态,不是地段不好,而是地铁站的规划一变再变,直接把“隆泰大厦”的资金链给拖断了。
米楠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如果能全盘收购隆泰集团,同时地铁在‘隆泰大厦’下面能增设一个‘隆泰站’,那就是一本万利啊!按‘隆泰大厦’和它周围的配套,总价值应该不低于一百亿!”
想到这里,米楠不由得兴奋起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手指急速旋转着手中的笔。
“隆泰集团当初决定投资‘隆泰大厦’是下了血本的,几乎抽空了它所有的资金,投进 去了二十五个亿,银行贷款了十五个亿,他自己想全吃了这块地皮的利润,却不料落得眼下这种困境。
按理说,多找几个合作的资方,也不至于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在地铁站规划上给隆泰集团背后捅刀子的,估计是那些连汤都没喝到的资本!
按‘隆泰大厦’目前的状态,要想完工,还得再投十五个亿,如此,总投资就达到了五十五个亿,如果搞不定地铁站,价值将大打折扣,回款也是遥遥无期,看来隆泰集团撑不撑得下去都是死路一条。
现在的问题是,应该还有人在盯着这一块肥肉,就看周戌和谢寒月有没有足够的能量和胆量搏一把了?
和‘隆泰大厦’相比,隆泰集团在巫塘的那些产业简直就是赠品!”
想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米楠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周戌的电话,根本没有看现在是几点钟了。
周戌揉着惺忪的睡眼,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米楠的声音。
“敢不敢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