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侯爷!”
急匆匆被人带到厅前的两名景家军白虎组成员下跪施礼,将陆垚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必多礼,你们是不是来搬救兵的?景王殿下现在何处?情况如何?”
陆垚急切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心中哀叹,看看时间,估计现在景王周戌十有八九已经陨落了。
北辽一万精骑兵的的战力他很清楚有多恐怖,别说周戌只有两千人马,就是有同等数量的一万大周骑兵,胜算也几乎为零。
两名景家军士兵对视一眼,没有回答陆垚的问题,各自将手中拎着的一个木盒子放在地上打开了上盖。
“侯爷,景王殿下命我俩速速前来给侯爷送上一份大礼,侯爷一看便知。”
“哦?”
陆垚好奇心被吊起,这个时候了,还给我送什么大礼?
上前两步,细细向木盒中看去。
“嘶~”
镇北侯倒吸一口凉气,“西剌耶伦和洛孤臣的人头!”
他如何不认识这两个北辽的悍将,原州和牙州附近的烧杀抢掠几乎都是这两个家伙干的。
难道是景王殿下杀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就两千人马,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两个家伙带领的一万铁骑!
陆雪莹也跟上来看了一眼,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捂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
“侯爷,景王殿下在百里开外的‘白马原’附近击杀了北辽一万骑兵,特命我俩将敌将首级送与王爷,以振我军士气。”
“景王殿下可还安好?现逃往何处?我派人去接应!”
陆垚虽然震惊,但他心中还是认为,也许是巧合,也许景王殿下身边有什么高人,偶然杀了这西剌耶伦和洛孤臣,现在景王本人应该被护卫保护着不知道冲散到哪里去了。
他直接忽略掉了“击杀”一词,只希望周戌能逃出生天。
“侯爷,景王殿下和景家军毫发无损,现在正在赶往望州城来的路上,估计明日下午便可到达。”
“啊?毫发无损?”
陆垚彻底傻了眼:毫发无损地击杀了北辽一万精骑兵?说故事的吗?
“这仗如何打的?”
“请侯爷恕我俩无法向您解释,明日您见到景王殿下自然知道。”
“好吧,你二人快快下去歇息吧。”
“谢侯爷!”
陆垚围着装西剌耶伦和洛孤臣人头的木盒子转了两圈,实在想不出这两千对一万的仗究竟是怎么打的?
“难不成是皇上派出了至尊宗师与景王殿下同来?”
陆雪莹在一边喃喃自语道,陆垚猛地扭头看向陆雪莹。
“丫头,这倒是解释得通。”
但皇上会把至尊宗师派出来吗?这不是想不想派的问题,是能不能派的问题。
一旦大周朝的权力中心失去了至尊宗师的守护,将面临怎样的危险是可想而知的。
陆垚接着又摇了摇头,“至尊宗师出手虽然能够解释得通,但是不可能!”
陆雪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这是一种约定俗成,除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灭国之战,否则大家都不会动用至尊宗师,目前这种状况,皇上完全没有理由派至尊宗师出手。”
“父亲分析得对!那如果这就是景王殿下的手笔,就很匪夷所思了!”
“前段日子,听朝中传来消息,景王的这支景家军是景王打造的一支铁甲军,之前我还没在意,难道是这支铁甲军有什么奇特之处?是铁甲军破了这北辽的一万骑兵?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支铁甲军的战力就真得很不可思议了!”
“铁甲军!”
陆雪莹眼中闪过了一道痴迷地光芒,这是怎样一支神奇的军队!
她对景家军的到来充满了期待,同时对景王殿下也充满了好奇。
镇北侯陆垚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一晚,周戌也没闲着,施展“御风绝影”一个小时不到,就回到了景州城。
当他站在阿多面前的时候,着实把阿多吓了一跳。
“王,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呵呵,阿多,王爷有日行千里的绝技,从望州到此处,要不了半个时辰。”
“王爷好厉害!”
阿多心中虽然惊奇,但自家王爷的本事越大,她当然越是高兴。
景州城的景王府已经开始修缮了,空房子倒是极多,周戌把从现代采购来的商品物资,从空间中释放出来,足足装满了四十多间屋子。
同时又把近期景王府收购来的中药材装进了空间。
景州山多,猎户也多,各种动物性的药材占比很大,虎骨、熊掌、犀牛角居然都有不少,草本植物类药材的品质也非常好。
虽然景王府开始收购的时间还不长,但已经收上来的数量还不少。
“不错,这些药材继续大量收购!那些物资通过景玥商行的渠道分发出去!”
“好的,王爷!现在景州老百姓进山采药的积极性很高,咱们王府门前每天都排满了来卖药材的人,因为咱们的收购价格高,汉州那边也有药材商人把药材贩卖到咱们这边来了。”
“哦,是吗?希望这样能帮助景州老百姓多一条生计!现在外地灾民过来的多吗?”
“很多,景州城里一共设立了八个粥场,每天从北固关外和齐州逃难过来的不下千人,幸好原本景州城已经空了一半,足够安置大量的人口,这些孙知府都安排得很好。”
周戌点点头,“老孙是有两把刷子的,干得不错!”
与阿多又聊了一会,留了三颗“通络丹”给她,又传授了一套内功练气心法,周戌方才返回。
回到景家军营地,也才四更天。
几个丫鬟和小棋子已经服完了三颗“通络丹”,都在各自营帐中打坐练气。
周戌神识扫描了一下,还不错,“通络丹”加上内功练气心法,几个人都从普通人进阶到了中级武者水平,正常情况下足够自保。
范家就是用这种方法笼络和打造了大批的武者,失去司宇对范家而言实在是一项战略性的重大损失。
而此时还藏身在鸡鸣山某个山洞中的范敖,正在为司宇、关孝等人的失联心神不宁。
这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按司宇的脚力,行动的次日凌晨无论如何也能赶回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司宇对他对范家太重要了。
大宗师应该不会出事吧?他一定是被什么重要的事牵绊住了?可是关孝他们呢?怎么也没回来?
一向冷静冷漠的范敖这回真得很慌,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几次三番的失利,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对景王周戌的判断。
太子周天送来的消息显然误导了他,这个太子口中的“废物老九”远非其消息中说得那样无能和无用。
想到这里,范敖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走错了方向,这个景王和他的景家军身上一定有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估计连太子都不知道。
范敖懊恼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