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忽然之间闪了下,吴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塔内。
“嘶……小崽子是要比试下了。”吴伯轻蔑的嘲笑道,“就靠这些爬虫吗?”。
孟迪来到塔内,一番感应就知道了吴伯的处境,不得不说,这老头有些道行。
满是蛇虫的房间中,吴伯正双手舞动,一团团火焰飞舞把那些虚幻的蛇虫成片的清理着。
“小子,知道梦境中最为依仗的是什么吗?是秘法!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秘法才会让原神受到伤害。”吴伯似乎察觉到孟迪的视线,回头看了眼说道:“看你这不成样的小塔就知道你水平,造梦师面对入梦师的入侵,有主场优势是占优,可你道行太浅了。”
“是吗?”孟迪已经发现这些蛇虫吓不住他,靠门地方的蛇虫也被清理了许多。这样下去房间迟早被破,便场景一变,把他带到了那个迷宫样的房间,先困他一段时间。
“呵……还是小孩子耍的游戏!”吴伯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知道入梦派吧,你以为这个会困住我?”
“这谁知道,每个人恐惧的内容不一样,总得实验下。”孟迪道:“刚才那个房间是蛇虫,这个房间是迷宫,里面有鬼神呀,吓尿你!”
“呵,那我就看看你这迷宫有什么厉害之处,”吴伯自信的迈步向前,青灰色的墙壁上泛着绿色微光,视线有些模糊。
“意境上还有点意思,”吴伯点评着拐过一个墙角,就脸对脸的碰到一个没了半别头颅的死人,有一道强光从那死人下颚处向上照着。
吴伯清晰的看到那死人满脸的污血,许多红的白的东西正从那头顶翻滚。而最吸引人的永远是人的眼睛,死人的双眼瞪的和踏马小孩拳头那么大,全是眼白……
“卧槽你……娘的来,吓死老子了。”
“哈哈!”孟迪一直在外面偷瞧,被老头这一跳三尺高的举动给逗乐了,“什么呀,后面的才精彩的,老东西尿了吗?”
吴伯深呼吸了几口,手指挥动就将那死人切成了碎片,不过看驻足不前的样子,明显被吓的不轻。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的本体都跳了一下,说来奇怪,吴伯不信鬼神,不怕蛇虫,可就是这样阴森森的血腥场景受不了,他一直通过看恐怖的血腥片来适应,却发现越看越怕……
“往前走啊,老头!”孟迪饶有兴致的说道:“造梦师的快乐就是在整蛊他人的时候最能满足,你可真是个乐子啊,笑死我了。”
“你踏马找死!”吴伯青着脸开始掐诀,“别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看我把你这破塔拆掉!”
几道风刃从他手中飞出,向着四周的墙壁斩去。
“给我破!”
话落,风刃击打在灰色的墙体上,闪过一溜的火星,“什么?”吴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愣了许久后吐槽道:“你他娘的傻逼啊,这么一座破塔值得耗费这么多原神支撑吗?这都到半实的级别了吧?”
“艹,白痴……”吴伯失算了,第一没想到他是个梦境师,第二没想到这个新手误打误撞的找到自己恐惧的事情,还把这破塔弄的十分牢固。
他被困住了。
孟迪冷笑,斤字开头的原神重量和你闹呢?
“怎么的吧,有本事你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吴伯抬起头,眼神锐利的和刀子似的,“入梦多年,我捕获了两只梦兽,老子就在这等着,看你如何应对!”
梦兽?
孟迪知道梦兽分很多种,有的温顺有的凶残。不过都喜好食原神。
这东西还能捕捉的吗?
就在他惊疑的时候,小塔的走廊上有两头黑糊糊的像狗似狼的东西在开始成型,一头看上去全身发黑,还有一头则是绿油油的。
两头梦兽凶残的睁开绿色的目光,阴森森的看了过来,口中獠牙泛起寒光。
“艹。”孟迪一惊,这可是凶兽,还是那种很难对付的家伙。他从没想过有梦境师竟然可以捕获梦兽来作战!
这也给他一下子打开了思路,如果那群蛇虫中加上几只梦兽,那威力就不仅仅是吓唬人而已了。
两头梦兽在身形凝固以后,就冲了过来,嘴里“嗷嗷”的叫着。
“梦如天,我游龙!”孟迪身形一下消失在原地,闪现出去了十几米远。
那两头猛兽的速度也很快,几个呼吸间就追了过来。
孟迪不敢大意,只能靠着‘游龙’与那两头梦兽拉开距离,不一会功夫额头已经冒出虚汗。
“梦如囚笼,困!”孟迪想把这两头梦兽移到迷宫中,可惜两头梦兽在虚幻间竟然挣脱了出来。
孟迪掌握的大部分秘法都是对付梦境师的,面对梦兽他一时想不起合适的术法,而且因为刚才用‘困术’耽搁了点时间,梦兽已经来到了身前。
他只能不断的‘游龙’……想起了两一一这个入梦师的忠告。
在梦境中所有的东西都划分为四个层级,虚、半虚、半实、实,一级一级的不谈技艺,完全就是压制的存在。
简单来说梦境是虚假的,原神却存在。
由原神发出的术法是半虚级,可梦兽是半实的存在。天然压制,这也是为何入梦师风险较大的原因,许多术法对梦兽都是无效的。
“我梦则我主,梦无常,我无体!分身!”
狼狈不堪的孟迪咬牙轻吟,一时间七个孟迪向着不同的方向‘游龙’。
两头梦兽定在原地,盯着那七道身影吸了吸鼻子,就一起冲向了其中的孟迪真身。
真他妈灵性啊,孟迪真身看到这一幕却没有惊慌。
他已经想到了怎么摆脱,几步疾驰,他来到那间充满蛇虫的房间,开门进入,锁门。
“砰!砰!”两头猛兽一头撞在了石门上。
“还好……够坚固。”孟迪向屋内移动了几步,那些虚物蛇虫似乎感受到了梦兽的存在,都缩在角落中不断的颤抖着。
“怎么样小子?”吴伯声音传出,“识相的话就求饶,先放了我,再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你等等,我考虑三分钟!”孟迪感受了下自身状态,目光一亮,盘腿坐下便念起了清心咒。
你踏马给我等着!
……
另一边,大嫂趁着玲儿睡下,满脸疲倦的走出屋外,但她不敢离得太远,因为受噩梦影响,玲儿很可能一会就会醒来,然后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哇哇大哭。
拿出手机后,大嫂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还是不忍心玲儿一直如此,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找谁?”电话中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话音。
“是我。”
“啊,你……”男子很意外,电话中传来一阵关门声后,才声音低沉的问道:“是不是出事情了?”
大嫂没回答,只是问:“阿龙呢?”
“龙哥……还在昏迷。”
“这样吗,那现在谁主事?”大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打听了一句。
“宋飞。”
“我有些事情拜托他,你帮我问下。”
“你说。”
……
几分钟以后,大嫂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了玲儿“呜呜呜……”的哭泣声。
她立马跑回到房间,一把将玲儿揽入怀中,“不要怕,大嫂在呢,我会想办法的,玲儿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