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正在这时,强子从屋内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后,瞳孔就放大了。
我草!要债的?
一瞬间强子感觉头皮发麻……
“呵……老熟人啊!”齐桓一看是王强,脑海中就闪过那拉风的雷霆125,也不知道梦迪说的报废,是个怎么报废法。
他嘴角挂起冷笑,“你踏马滚出来给我说道说道!”
“误会,一场误会。”强子耷拉着脑袋连忙迎上去,“二少是吧,走先屋里坐,你听我解释……”
“不行,现在他们还不能进去。”葛十八从这两个来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子戾气,很像是找麻烦的家伙,“迪哥说了,他需要休息,这两人大呼小叫的不能进屋。”
强子一愣,他昨晚是见识过葛十八与梅天交手的唯一人员,知道这少年猛的很,所以现在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可许多事情上他可不敢做主。
况且葛十八还救过一家人的命,这份情也不能让他去反驳葛十八的提议。
可,来的两人也不是善茬啊,从警署被放都是二少的高抬贵手,这招待不周的话,二少一个电话,一会警署说不定又要派人来抓人了。
强子感觉事情有些棘手,明明昨天孟迪通过电话的,误会一场,都摆平了……
不对,当时二少是在喝酒,现在酒醒了,就惦念起摩托车了,一大早就杀来了这是?
对,强子吞咽了口口水,天又开始塌了……尤其是想起那已经躺尸了的摩托车,心中只能祈祷,鹤家帮一言九鼎,醉话也作数。
想到这里,强子立马拉着葛十八向一边靠了靠,“十八兄弟,我欠他们钱的……”
“欠钱还钱就是了。”葛十八一脸正气道:“欠多少?咱们兄弟我可以帮忙的。”
“36万。”
“……”葛十八听着这个熟悉的数字,一瞬间明白了过来,“那辆摩托车的主人?”
“对。”强子点头,“十八兄弟开明,一会你帮我说道说道,这钱是不是应该迪哥那边占大头?”
葛十八脸色苍白的摇摇头,“从根源上来说,还是强哥你的责任大。要不是你抢劫来,哪里有这些后续?你怎么得占七成。当然迪哥也是,瞎骑,还飙车,占个三成债务是没跑的。”
强子看着愣了吧唧的葛十八有些无语,这是什么混账算法?
“先不说这个,咱让人屋里坐坐,再好好谈谈。你放心,迪哥那边睡得和死猪一样,一定吵不起来。”
话还没说完,强子就看见葛十八将铁门完全敞开了,弯着腰站在边上道:“欢迎光临,客官里面请。”
随后就跟在懵逼的二少后边碎碎念着,“大哥一看就是气质不凡,小店有茶水,一会我就给您端上。您二位先这屋里坐下。”
强子接收到信号,立马从主屋拿出最好的茶水,给齐桓二人满上。
郭哥自始至终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葛十八身上,身体紧绷的站在齐桓身前,到现在都有了些许僵硬了。
“坐,哥,当成自己家就行。”葛十八讨好的劝道。
齐桓大咧咧的坐下,“呵呵,还挺专业的。”
“那是,你看我给您揉个肩膀,捏个脚也中。那才是我拿手活!”
听到这话,一边的郭哥身体微晃,难道是搞错了?
“你个糙汉子捏什么脚,我受不了这个。”齐桓摆手拒绝了葛十八的殷勤,“赶紧让梦迪过来,有要事谈。”
听到这话,葛十八搓了搓手,心里安定了不少,看来是谈事情,不是要账的。
“那你得去他屋里……”
“行!你领路,”齐桓起身,“先谈正事吧。”
一出屋门,齐桓恰巧看到强子在院落的一角,着急忙慌的用一块白布遮掩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瞧,可不就是心爱的摩托车。
“呀,这么快就出来了?”强子尴尬的拽了下白布,额头上全是冷汗。
“妈的,整的还挺全套,一会要埋了吗?”齐桓难以控制的气愤起来,总共没骑几次,再见面已经废了,“别忘了磕两个。”
“呵呵,没……”
驻足看了几眼摩托车后,齐桓深吸了口气道:“行了,孟迪在哪屋,赶紧叫他起来!”
“这屋。”葛十八带头走了进去,“你等下,我去叫他起来。”
这一刻,葛十八没有忘了对他迪哥的承诺,天王老子来了肯定拦着,可问题是债主来了,三个人的债主啊,他对毁坏摩托车是负有直接责任的,所以为了减少债务,迪哥先起个床不过分。
在六爷的酒店经历告诉他,服务是有价值的,大客户会在高兴的时候大方一把。
比如把那摩托车的价值抹个零头?
“你等等……”后面进屋的齐桓一时间错乱了,床上躺着的家伙有着轻微的鼾声,可这是梦迪吗?
全身都包裹成这样,是受了什么样的伤,还能有救吗?
“这伤?”
“摔得!”强子与葛十八异口同声道。
“嘶……飙车?”
两人点头。
“这煞笔咋不摔死,妈的,活该!”齐桓骂了几句后,冲葛十八摆了摆手,“先让他休息吧,下午再谈。”
葛十八挠挠头,“行,那您吃了吗?我给你备点饭?”
“呵呵,那麻烦了,有没有空房间,一会吃了我俩也休息下。”齐桓压下心里的急迫,叹了口气。
……
江安区。
驻北城分为三区,固城,凉州与江安区,最北边是凉州区,再往南便是江安区,这里是驻北城的权力集中地,就因为驻北城最高联合会议驻地在此。
此时会议大厦依旧灯火通明,不少年轻人在最高议会的室外焦急的打着电话,随后通过纸张传递给里面坐着的十位议员。
凌晨三点就已经开始的会议到现在都没有结束。
会长黄安坐在红木圆桌的首位,每天作息十分规律的他,此时却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自从上任会长在驻北城被枪杀后,取消禁枪令的议案一直拖了下来,却没想到在上个月有了转机,更没想到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持续许久的扯皮会议,会在今天落下帷幕。
太顺利了……
黄安喝了口茶水,视线越过在座的八位议员,还有一位副会长,每一位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似乎从这个议案中获得了胜利一样。
太反常了,当初为了对取消禁枪令,对抗京都的渗透,能枪杀会长,现在却又迫不及待的支持,就连原本下个月才会做最后决议的日程提到了今天。
黄安并没有深究这些议员反常背后的动机,因为他是在座的各位中,内心笑得最灿烂的。
管你们怎么玩,怎么算计,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利益,并且他这会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多半了,再过两年熬熬资历,回到京都还不是平步青云。
每个区的警署增加两个由署长直接管理的大队,人员100人。
每个区的边军增加两个特战旅……
政务系统中开设新的监管部门……
何止是足够的利益,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京都向驻北城的渗透在他这边取得了开拓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