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将缺耳朵日本人望远镜抓过,朝快艇望——那海盗头子已然穿了衣服,却是唐装,叽里咕噜对手下们吩咐着什么。真真是大波美女也,阳光下,一双美目亮闪闪,白皙脸蛋满月一般,那鼓囊囊胸脯山峦样挺拔。凶凶浑身一紧——妈呀,天下真有这样美女,比画上仙女美貌百倍千倍!感觉中他好像被子弹击中,心子在胸膛扑通跳荡!赶紧取下望远镜,免得自己走火入魔。不由得呵呵一笑,唱歌一般对桑那道:“乖徒弟,他乌龟的,好靓的海盗头子。嗯嗯,比这个缺耳朵狼本高出好大一头。呵呵,人在花中死,做鬼也风流,怕球!”
桑那却没有凶凶那种潇洒,他上牙打着下牙。“师傅,我……还怕……”
“臭徒弟,他——是强奸犯,侵犯了你妹妹——”凶凶指着缺耳朵,笑眯眯启发着桑那。
桑那绝望地叫起来:“师傅……他没有,我妹妹——”
凶凶眨巴眨巴着眼睛,朝缺耳朵一笑,笑得好诡秘。“缺德鬼子,你的,知道不,你们那美丽女头儿,也是中国人?”
缺耳朵双脚一靠,疑惑地望着他:“你的,怎么知道我们头儿鹭鸶公主是女人?她只一半是中国人,另一半,却是希腊人。”
希腊人,希腊美女可是天下出名。凶凶想起了古希腊战争,就是为了争夺希腊美女海伦。呵呵,兴会兴会啊希腊美女,原来,你这海盗头目是混血儿,一半希腊血统。希腊美女,难怪。凶凶得意地朝桑那眨巴着眼,哈哈大笑。“中国人恨日本人,你的,死啦死啦的。”
“不,不!”缺耳朵狼本叫起来。“中国人日本人,我们中日亲善,好不好?”
凶凶一脚尖踢过去,将那日本鬼子踢得蜷下腰。“锤子个中日亲善,你们表面亲善,却杀害我同胞,侵略我国土,你还做你老祖宗的噩梦?”
“是是是,我不对,我不对。”那鬼子赶紧谦恭地回道。他望着凶凶,眼睛转了几圈。“两位大英雄,据说后边山洞里有宝贝,你们知道不?”缺耳朵问凶凶。
“不知道。”凶凶回答道。见缺耳朵一脸怅惘样子,他呵呵笑了。“告诉你小日本,东西,确实在你小爷我们手,不过不会告诉你——你,还不够资格。我们要见美女船长鹭鸶,要同她做一笔交易。”
“交易?……”
凶凶让缺耳朵命令海盗退回快艇告诉海盗头子,让她马上来谈判,不然就将缺耳朵弄做齑粉。海盗们果然听令,乖乖儿朝快艇上走。缺耳朵日本人低垂着脑袋,活像死了亲爹妈。
凶凶却挺胸昂头,他对桑那道:“乖徒弟,我们现在得协力同心。我们,又遭遇了日本鬼子——这些兽类,烧杀奸淫,无恶不作。他们,是我们的死对头!桑那,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我们,该决一死战。”凶凶好精神,脑海里,就浮现出美女猛姑,他望着空中那鲜花一般的脸,低声祈祷道:“猛姑,保佑我凶凶遇难呈祥罢,好不好?”奇怪的是,猛姑却慢慢从他眼前渐渐隐去。
他乌龟的,我凶凶金枪不倒,难道,能怕了日本鬼子?!
凶凶用枪戳戳缺耳朵。“快说,公主,叫什么名字?”
缺耳朵昂着头,没有吭气。
凶凶对桑那使了个眼色。桑那走过去,一把将缺耳朵蛋子死死捏住。“狼本,你这个鬼东哥,还认得小爷爷桑那不?”
缺耳朵嘶嚎起来。“桑那大哥,小弟记得,如今,你在哪里发财?”
桑那说:“狼本,快告诉我们,那个女海盗叫什么名字,她是什么来头?”
“大哥,别别,我说,她——就叫鹭鸶公主,至于她的真实名字,我也不知道。”
快艇却乱了营,那些海盗们哇哇怪叫着,拿了枪要朝坡上冲,却被女首领鹭鸶公主呵住。鹭鸶公主跳上岸,哼着歌子,慢慢朝坡上爬。这时,一个头发火焰一般红的壮汉追上她,朝她说着什么。鹭鸶公主却将他朝舰艇赶,那红发壮汉显然不乐意,却被鹭鸶厉声呵斥一顿,怏怏地回到快艇,眼巴巴地注视着她。
凶凶问那缺耳朵:“那红头发是什么人?”
缺耳朵看了看道:“他叫红魔,是鹭鸶公主的贴身保镖。”
贴身,贴到什么地方为止?凶凶呵呵笑了。他对桑那道:“乖乖徒弟,你就捏着日本鬼子蛋子不放,剩下事情,师傅来做。”
“是!”桑那喜欢拣落地桃子,答应得好爽快,顺势手上一使劲,缺耳朵狼本躬下腰身,跌坐在地,冷汗如雨。桑那问:“师傅,你说,我们有救无救?”
“我凶凶金枪不倒,怎么无救?”
“师傅,快开枪,那妖精公主上来了!”桑那看见鹭鸶公主,着急地道。
“桑那,你猪脑髓啊,子弹,怎么能用来对付一个如花似朵赤手空拳女人。”凶凶好紧张,握枪的手心满是汗水。望着鹭鸶公主那灵巧身子,他想,乖乖美女,果然一盘好菜,娇艳脸子,酥胸好白,丰满大腿,走得袅袅娜娜。
美女,我凶凶金枪不倒,能奈何不了你?
鹭鸶公主越来越近,终于,到了凶凶面前。一股谜一般的香味儿弥漫过来,真真,能醉死个人。确实是美女——乌油油的黑发,波浪一般起伏,红喷喷的脸,白皙的脖子。真真娇媚如花,鲜花,哪有美人漂亮。那就是闭月羞花,哇呀,好大两只大波,从衣服露出轮廓,闪颤着,活像,安装了弹簧。
凶凶浑身燥热。
“哈罗——”凶凶满脸笑容,对鹭鸶公主打招呼。
“你好。”鹭鸶公主笑吟吟地道——果然是中国人,一口道地普通话。“朋友,手枪,可是对着我的?”
——真是位娇媚可人儿,高,大约一米七四,站在凶凶面前,几乎与他一般高。她穿着对襟浅色唐装,前襟,却有两朵大红牡丹花,将她脸儿映照得白皙嫩滑。水汪汪的眼儿,殷红小嘴,胸脯,却山峦一般挺立。腿真的好长,大约,就是她鹭鸶名字由来?
见了绝色美女,凶凶浑身燥热,呸呸,他唾弃着自己:贱,大敌当前,怎么能够分心?!
鹭鸶公主轻装孤身,消消停停站在凶凶面前。“朋友,女人面前,还捏那破玩意?”她软语款款,笑得好娇媚。
凶凶脸色滚烫,将手枪放到石头上。这美女,果然不同凡响,胆识过人!
“鹭鸶公主,你好。认识你很高兴。”凶凶不错眼睛地打量着她,先,他望着她那娇媚如花的脸,然后,目光下移,脖子——也白,白雪一般肌肤中,几乎能看见青色蚯蚓状的血管,最后,黏糊在那鼓囊囊胸脯上——好大的波,能比过小白兔?啊,要是能共效鱼水,真的爽也。凶凶将鹭鸶公主在心里意淫了一回——朝她伸出右手,却满脸暧昧神色。
鹭鸶公主微微一笑,将白皙细嫩的手伸出,握住凶凶的手——陡然,凶凶高声嘶嚎起来!好疼,好像被老虎钳夹住,浑身冒出冷汗。人却飞了起来,空中,与同样飞起的桑那狠狠撞在一起,跌在山坡,骨碌碌朝山坡下滚。在高空中,他们还听到鹭鸶公主的娇呵和缺耳朵狼本野兽一般的嘶嚎——
哇哇——海盗们兴高采烈从快艇冲下,为首者,就是那红魔,他们七手八脚将凶凶和桑那生擒活捉。
凶凶仰天长啸:哇呀,想我凶凶一世歪名,难道,却要毁在花朵一般的女海盗之手?!
他垂头丧气,心,真的好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