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和桑那嘻嘻哈哈地被押上了舰艇。
凶凶一边走,一边还惦记着任务呢。这艘舰艇肯定藏着财宝,可到底藏在哪儿呢?他想起在那热热闹闹的抗联总部里,首长们笑容满面地一次次跟他交代着任务,他们的声音就像敲锣打鼓一样在耳边响着:“凶凶,这次行动可重要啦,不管怎么样,都得把那些财宝弄到手!这些财宝可是我们抗日战争取得最后胜利的关键,有了它们,就能给后续的战斗提供足够的资金啦!”
不过呢,这时候的凶凶,已经变成了一个失败者,失去了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难道今天,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想到这儿,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难过和失落。那些宝贵得要命的财宝啊,本来应该是帮助抗战胜利的希望之星,可现在因为我的失败变得高不可攀了。讨厌的财宝啊,都是因为你们,才让我掉进了这么大的坑!凶凶在心里暗暗骂道:“财宝呀财宝,我日你先人!”
快艇三层,窗户明亮,阳光照耀下,焕发着熠熠光芒。前面是指挥舱,后面,则是海盗们休息的舱房。
甲板上,鹭鸶公主身披大红色风衣,显得好英气,也……好性感。真的好性感,尤其她那粉嘟嘟的脸,鼓囊囊乳房,翘翘的屁股,性感的美腿,雪一般白净的肌肤,无不勾引人有犯罪想法。她的身旁,站着那红魔,红发火一般红,鹰隼一般的眼睛,好魁伟的一条壮汉子。
凶凶绚烂多彩的想法水一样冒出来,他笑眯眯,不错眼睛地望着鹭鸶公主。凶凶想,真的是天生尤物,老天爷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搞定她,不是,我要有那魅功采花大法——凶凶想着想着就笑了,现在已命在旦夕,还想这些,真真是脱了裤子打老虎——脸不要命也不要。
凶凶和桑那被绑缚在缆桩上,周围,站满荷枪实弹的海盗。居然,有好多美女,这些女海盗,种族不同,有黄种人,也有白种人,都美貌如花朵一般艳丽,却荷枪实弹,武装到了牙齿。
凶凶挺立着,望着这些美女,一个个将她们意淫。先是那些外国娘们,多好的波,山峦一般挺立,脸蛋也白皙,如嫩豆腐。另外,也有许多小日本娘们,这些东方美人,也靓,一个比一个美丽。
她们,难道就是所谓的劳军的女人?!
靠,我凶凶金枪不倒,你们,都是我的老婆!
海风轻轻地吹,撩弄着鹭鸶公主的发。她歪着脑袋打量着凶凶他们,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真香啊,那汩汩的香气,好像一条小溪流。
凶凶望着美貌如花的鹭鸶公主,将她意淫了好几十次,还设想将她五马分尸。美女,真有能耐啊,不晓得使了什么妖法,刚一交手,不晓得怎么的,人就飞了出去?
鹭鸶公主走到凶凶面前,将他鼻子按住,死力朝下按。“帅哥,快说,你把我们的宝贝藏在哪里?”
凶凶使劲吸气——好香,也,好酸疼,却没有吭气。他鼻子稀呼稀呼着,却望着鹭鸶公主又笑起来。“报告鹭鸶公主,鼻子里可没有宝贝,只有鼻涕——你瞧——”
“讨厌!”鹭鸶公主见到凶凶长龙样鼻涕,厌恶地转过头,哼了一声。
凶凶回了一句:“小样!”凶凶凝神屏息,施展开采花大法———凶凶,如今真的有了这个本领。这,是棒槌老头传授给他。棒槌老头可是关东山有名第蛊惑大师,他的采花大法术,可是传了好几代人呢。
凶凶意沉丹田,冥思苦想着。这时,汩汩香气慢慢从他头上身上涌出,朝鹭鸶公主飘逸过去。
鹭鸶公主走着碎步。脸色渐渐变了,变得如花一般灿烂。“帅……哥,你好坏,敢对我施展采花大法?”她朝凶凶宛然一笑。
鹭鸶公主这一笑,凶凶感觉好高兴。哈哈,美女,可着道了哇!
可是,他高兴得太早了。鹭鸶公主把手一挥,海盗们哇哇怪叫着,朝凶凶他们冲来——凶凶唬得脚转筋,却装扮做临死不屈样样:“孙子们别他妈狂,来吧,爷爷不怕,头掉不过碗大的伤疤!死有啥,二十年后,爷爷又是一条好汉!”
桑那却嚷道:“饶命……求求你们……”
凶凶呵斥道:“臭徒弟,想当叛徒?!”狠狠将头朝他一磕,撞在了他耳根,他才狂眉狂眼地望着他,再不敢吭声了。
海盗们不由分说,用匕首将他们衣服裤子挑烂,然后——在他们身子上上下下摸。
桑那感觉周身痒痒,就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那,站稳当!”凶凶厉声呵斥道。
桑那见师傅神态自若,也站直身。
“老实点!”一个海盗给凶凶一枪托。
凶凶朝他鼓了鼓眼睛。
海盗们站起来——原来是搜身啊?海盗们好像变态狂,一边搜,就掐他们乳房,捏他们下身。桑那突然咯咯地笑,原来,一个长条子海盗将手伸进他腋下,挠痒痒呢。咯咯咯咯——桑那疯狗样大笑,眼泪却扑簌簌朝下滚落。凶凶瞅长条子不备,一头朝他撞去,那人被撞得退后好几步。
“你的——死啦死啦的!”长条子海盗抽出匕首,扑上前,要杀凶凶,手却被鹭鸶公主攥住。“不准动他,我有用处。”长条子骂骂咧咧,收回了匕首。
这时,另外一队海盗也灰溜溜回到快艇,他们对小岛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却一无所获。
凶凶可开心啦,心里琢磨着,你们尽管搜呗,看能有啥办法。他心里清楚得很,宝贝在海盗眼里那可是相当重要呢。嘿嘿,宝贝宝贝,这可真是个宝贝啊。凶凶当然知道这宝贝是咋来的。那是抗联成功伏击了几辆军事大卡车,才抢到的这些宝贝。这些宝贝呢,都藏在长白山的一个山洞里。现在,宝贝可是他们保命的关键,只要宝贝在,他们就还有一线生机。凶凶看着鹭鸶公主那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咋回事,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得很——难道,自己还动了恻隐之心?哎呀呀,美女啊美女,长得这么漂亮,咋不找个好男人嫁了,非得去当什么海盗头子?还,上了日本鬼子的贼船。
鹭鸶公主美眸流转,凝视着面前的凶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帅哥,留给你的时间和机会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还不肯如实招来,恐怕你的小命就要不保咯!”话音刚落,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挥,一枚枚金光闪闪的金币如同流星一般冲天而起。紧接着,她手中的长枪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砰砰声,那些金币在空中接二连三地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金色的碎片,如烟花般绚烂夺目。
凶凶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对着鹭鸶公主就是一顿猛夸:“哎呀呀,美女您真是神乎其技啊!这枪法简直出神入化,堪称当世无双的神枪手!而且您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女英雄呢!”
鹭鸶公主对于凶凶的奉承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柳眉倒竖,伸手捏住凶凶那张白皙细腻的脸颊,用力拧了起来,娇嗔地说道:“哼,少在这里油嘴滑舌!本公主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哄骗的。帅哥,你再敢耍花样,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当成灯泡一样打爆?”
凶凶却并未被她的威胁吓到,而是调皮地朝着鹭鸶公主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故意向她放电。鹭鸶公主先是一愣,随即俏脸泛起一丝红晕,宛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也不甘示弱地朝着凶凶眨起了眼睛,一下、两下……
看到这一幕,凶凶心中不禁乐开了花,暗自得意道:“哈哈,看来这位美女已经中了我的计啦!”
然而,凶凶此刻的喜悦之情未免来得过早了些。只见那位高贵典雅的鹭鸶公主款步轻移,缓缓地走到了凶凶的面前。她微微皱起眉头,用手中的香帕掩住口鼻,娇嗔道:“哎呀呀,这是什么味道呀,真是难闻死啦!你们这些来自大陆的家伙,怎会如此邋遢不堪呢?”说罢,她伸出如青葱般修长的兰花指,轻轻在凶凶那脏兮兮的面颊上掐了一下。紧接着,她又嗲声嗲气地喊道:“红魔,你这呆子,还不快去给咱们尊贵的客人准备一些滚烫的热水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红发如火的壮汉应声而出。他便是大名鼎鼎的红魔,其身形之高大,犹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只见他豪爽地应了一声“嗨”,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船舱之中。不多时,他便双手抱着一口巨大无比的铁锅走了出来。这家伙的力气当真是惊人至极,竟能够轻轻松松地单手将那口硕大沉重的铁锅高高举过头顶,仿佛那铁锅只是一片轻盈的羽毛一般。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铁锅放置在了一只坚固的三角铁架之上,动作娴熟而利落。安置妥当后,红魔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迅速瞥向了站在一旁的凶凶,接着他拍了拍手,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而已。
就在这时,几个虎背熊腰的海盗也从船舱内鱼贯而出。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好几桶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菜油。只见他们来到铁锅前,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菜油一股脑儿地全部倒进了锅中。刹那间,锅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金黄色的油花在锅里欢快地跳跃着,宛如一群顽皮的小精灵正在尽情嬉戏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