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上空,刀光剑影,闪烁不断。
这时的秦槐卿似要操控【傀儡秦槐卿】,又要面对二物,有点吃力了。
「他这术是怎样个厉害法?还得藏好本体吗?」华千秋在考虑要不要出手,但又想再看看。
毕竟他是一直想看他的【御万傀】,不过目前秦槐卿只有一只傀儡,而能力还不够强。
秦槐卿的脚逐渐被毛线缠上了,他只得催动【傀儡秦槐卿】,挥剑砍断,这时,大镰刀又逼近,眼看秦槐卿和傀儡忙得手忙脚乱。
“秋啊,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秦槐卿不得不开口。
华千秋无奈一笑,还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岂不知他早已知道他身在庭院外!
“去!”鸣鸿刀化作一抹赤红,划过黑暗上空,又犹如一道霹雳,把整个黑暗劈开两半,出其不意,瞬间把蝙蝠从中劈开,无数毛线断裂,撒入庭院中。
鸣鸿刀回归,华千秋握着刀柄,站在庭院中,就像一尊天神,无所畏惧,目光犀利,却是令人生畏!
这时,秦槐卿和傀儡一起对抗手持大镰刀的毛线公仔,秦槐卿顿时觉得轻松无比,傀儡挥剑与之对决时,他从后背,一刀划破了毛线公仔身上的线,它没有像蝙蝠那样,身上的线可以蜂拥而至,而是因此失去了生机,手中镰刀落入庭院中,化作一柄毛线小镰刀。
秦槐卿与傀儡落入庭院中,怕又有异变,一刀把毛线小镰刀,砍得七零八落,毛线纷飞。
“以防万一!”秦槐卿对盯着他看的华千秋说。
「这小心谨慎的性子,还真是好!」
「难怪陈国春喜欢!」
秦槐秦话音刚落下,庭院所有景象突然生变。
本来被傀儡的剑光炸开了的庭院,已是疮痍一片,但此刻又恢复了一幅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
鸟儿在耳边欢快鸣唱,百花争艳,牡丹最为惊艳,红色的花瓣就像染上了血。
“秋啊,怎么这么熟悉这里的景色?”
“这估计是《花开富贵》!”
“那幅粤绣画?”秦槐卿看了看四周,越看越像。
“我们或许已经在其中了。”华千秋很肯定,可是他看不出,他们何时落入这幅画中,又或许,这个庭院本来就是这幅画的一部分?
“小心!”华千秋拉过秦槐卿,一刀砍下一朵小花,这朵小花想偷袭,花落入地上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像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二人一样,片刻后,它又恢复一朵正常的毛线小花,失去了方才那种生命力。
“这术能,怎么这么恐怖?”秦槐卿转动刀刃,对着时刻准备偷袭的花。而刀光亮起时,他看到了四周的花,都长着一只血盆大口,牙齿锋利,足以咬断一人脖颈。
“这花白天看着还挺富贵华丽的,怎么到了晚上,就恐怖如斯。”
“你说这到底是几级了?”华千秋在考虑要不要给自己植入【任意天兵】。
“谁知道?”
嘶嘶最大的那几朵牡丹花,齐刷刷朝二人纷涌而至,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断头颅。
二人一傀儡飞跃起来,同时有些牡丹花一时没做出反应,一口咬在地上,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巨大土坑,而有部分则紧跟二人身后。
傀儡慢了一步,脚跟被咬,瞬间断裂。
“哥哥!”秦槐卿心急大喊一声。
华千秋闻言,心中一搐,还真是他的亲兄弟?
只见秦槐卿不顾凶险,生死不论,朝那朵咬断傀儡之脚的花,疯狂挥刀。
他似要拿回那只断脚。
傀儡虽然脚被咬断了,身体不能保持平衡,但还能奋战,挥起利剑,与秦槐卿背靠背,纷纷对抗他们而来的牡丹花。
华千秋也没有闲着,从空中跃下时,鸣鸿刀砍在其中一朵牡丹花上,毛线断裂纷飞,死了一朵,但还有无数朵。
“秋啊,你的刀还真锋利!”秦槐卿可是砍了几下,才能破了一朵牡丹花的一些皮毛。
华千秋一笑,他自然知道鸣鸿刀与其他普通刀的不同,这都是【心识】留给他的秘宝。
他用得还挺顺手的。
“我有一剑,可赠与你!”华千秋从意识空间里拿出那把未曾开封的【圣道之剑】。
【圣道之剑】: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
秦槐卿看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很想拥有,这个世界这么破烂,已经不是热武器可以解决的了。
而,这剑,华千秋从来没有用过,本来想着守住小家,这些兵器足够自己用就好,但没想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这个世界该补补了,而他拥有的这些武器,就该赠与合适的人。
当初第一次喝茶的时候,秦槐卿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模样,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这把【圣道之剑】赠与他,愿他能够书写四海一统之意。
“接住吧!”华千秋递给他。
“谢了啊,哥!”秦槐卿开心喊哥,接过圣道之剑,就近砍了一朵牡丹。
“好剑!”秦槐卿称赞。
「果然,他还是适合用剑!」华千秋也是看了傀儡用剑之后,才得出的结论。
有了圣道之剑加持,华千秋与秦槐卿很快把庭院外这一幅花开富贵砍完了。
在最后一朵牡丹花丧于刀剑之下时,整个庭院再次发生巨变,上百只鸟从空中飞来。
鸟喙似针锥,可刺穿人体要害!
“百鸟朝凤?”秦槐卿握紧圣道之剑,剑刃砍中鸟喙,刮出火花四溅。
「这么硬?」华千秋难以置信,一个毛线织成的鸟,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这个术能真是厉害!”秦槐卿又露出了一副垂涎的模样。
华千秋看见他的这副模样,更是觉得怪异!
「难道他是连这术能,也想要?」
“小心!”华千秋提醒,上百只鸟儿,一起飞来。
“这么砍,也不是办法!”秦槐卿手持圣道之剑,把鸟儿砍得七零八落,只要砍中它的脖颈,它才能丧命,只是上百只,砍得手发软。
“那你有火吗?”华千秋最先想到的用火烧,可是他没有抽烟,压根就没有办法变出火来。
“用水也可以!”只要翅膀湿了,它还怎么飞?可是秦槐卿也无法把水变出来。
“那还不勤快点砍!”
“好嘞!”瞄准脖颈,快,准,狠!
片刻后,二人一傀儡,终于把这上百只鸟砍完了。
突然,又传来“锵锵”的一声。
华千秋与秦槐卿二人对视,异口同声:“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