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千秋与秦槐卿在庭院外打得不可开交。
别墅内又是另外一番惊心动魄的场景。
只见别墅内天花板上的一幅画内,两个毛线公仔,一男一女,具备人的生命,正在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皮影戏。
阴风森森,安静的别墅内,只有这一场空前绝世的皮影戏!整个别墅内没有烛光,没有其他光照射,但这一皮影戏就像有了瞩目的光芒,正在忘情地上演。
一男一女的两个毛线公仔,一唱一和,透过屏幕,可以看到兽皮剪裁而成的皮影在演绎一个故事。
故事中说的是一对父母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以求上天庇佑,准备以一命换一命的法子,来复活自己的孩子。
孩子躺在石床上,早已死去无数个岁月,看起来已是一个骷髅身体了。
又见那对父母朝天叩首跪拜,唱:
“主啊,我找来了合适的祭品!”
“我的主啊,慈悲!”
“主啊,请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孩子活泼可爱,不该早逝,愿主大发慈悲,看在祭品份上,给予他新生!”
“”
故事中的父母准备磨刀霍霍向祭品了。
祭品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看着这对父母,拼命地挣扎着,但全身就像被紧箍在原地,无法动弹。
华千秋若是在此地看到祭品,绝对知道,她正是魂瑶!
此刻的她像一张兽皮,被架在屏幕上,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这一生终于要完了吗?」
「可惜大业未成!」
魂瑶无声落下了两条泪痕,虚弱的身体,已濒临死亡!
庭院外,华千秋与秦槐卿二人还无法走进别墅内。
突然,从天而降的火凤,虽是毛线织成,却能够真的喷火。
二人躲在榕树后面,看着到处寻找他们二人的火凤。
“秋啊,这术可以具象出这种东西,还真是厉害!”秦槐卿又一次流露出他垂涎的神色。
「这人到底是见识少,还是真的想拥有?」华千秋听得莫名其妙。
“那你把你的【御万傀】使出来,与他比比?”
华千秋看了看他,还有他的傀儡,仅有的一只,哪算“万”了?
“这不是还没齐够数嘛!”秦槐卿惭愧看着自己傀儡,怀里还兜着一只傀儡脚,方才砍掉所有的花与鸟后,他捡回了这只脚,如获珍宝一样揣进怀里。
“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华千秋说,他之前听到庭院中那些花花草草说过,它们的主今晚要整事了。不知与魂瑶有没有关系,总之,他得速度些了。
“方才想要火,没有,现在想灭火,也无策!”秦槐卿相当无语。
“我去引开它,你们俩把它砍了。只要死了,什么火都没有了。”华千秋说罢,把【任意天兵】取出来,之前给妹妹用过,后来妹妹暂时无用,又还给他了。
秦槐卿奇怪地盯着华千秋隔空取出一张卡,正想问他怎么回事,又见他把卡就像插U盘一样,往自己的脑门一插,他顿时变了个样。
银色盔甲,手持黑色大伞,如天神降临。
“秋啊?”秦槐卿还没来得及问,华千秋撑起黑伞,踏空离开了。
「也不知道这破伞挡不挡得住这火!」之前与三肠甲大战时,留下的破洞,还未修复。估计还要继续用【虚】来激活,这是华千秋想到的最直接原因了,可惜还没找到清醒!
华千秋踏空跃至上空,瞬间吸引了火凤的目光。
“锵锵”火凤朝华千秋飞去,火团喷出,华千秋用伞一挡,黑伞立刻化为灰烬。
这时,秦槐卿的剑也到了,砍在火凤身上,犹如砍在一块棉花身上,软绵绵,竟无法伤它分毫!
秦槐卿情急,拔剑刺去。
“锵锵”火凤转头,望向秦槐卿,想马上喷火,但火似乎熄了,无法形成。
「这是有时间限制?无法马上喷出火来?」华千秋找到了突破点。
但此刻的火凤却张开血盆大口,把秦槐卿连剑一起吞入腹中了。
“秦槐卿?”华千秋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回神来时,人已经消失了。
秦槐卿被吞后,没有了他力量的支撑,傀儡倒在地上了。
「该死的!」
「陈国春肯定要哭了!」华千秋知道陈国春寻兵种难,损失一兵一卒,他都会伤心不已!
“我不相信治不了你!”华千秋很愤怒:“就拿你来试试这【落日弓与箭】!”
华千秋隔空从意识空间里取出一柄红色大弓,与白色羽箭,以榕树为隐身地点,扔出鸣鸿刀吸引它目光,全神贯注拉起弓弦,准备射出白色羽箭时,他眼前一黑,似被什么毛线东西吞入腹中了。
「这是还有一个“麻雀”在后?」华千秋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华千秋先把【落日弓与箭】收好,打量四周的情况,密密麻麻都是线,空气极少,估计人在其中,过不了多久,就要窒息了。而此刻的他被困在腹中,手脚被挤成一团似的。
甚至还有一些线似有意识,要穿透他的身体,想把他做成毛线公仔。
「鸣鸿刀在外面,还能回归吗?」
华千秋闭上眼睛,用心去召唤,再度睁开双眸时,鸣鸿刀回归手上。
“我就不相信,你这一根根细线能够锋利过刀刃?”华千秋手握鸣鸿刀,在里面大刀阔斧。
当这些线被割得越来越多时,那一部分有意识的线,就越来疯狂,不断把他绞杀,华千秋干脆让鸣鸿刀化作云雀,四处飞蹿,取出【开天神斧】,开始在里面砍“草”。
“想让我窒息,可惜我有刀,又有斧!”华千秋从里往外,逐渐砍出了一个窟窿,从里面跳出来时,发现把他吞了的,竟是一条龙,栩栩如生,有气吞山河之势。
「这术还真是厉害!」华千秋也忍不住称赞了。
“哎呀,还真是累人!”这时,秦槐卿竟是从火凤的嘴巴里,直接掰开嘴巴,把火凤撕开,然后从中出来了。
“你力气这么大?”
“多亏了你赠与的剑,先割了一些,再掰的!”
“里面有火吗?”
“只有一团又一团的线,还有些是有意识的!”
「原来是一样的,果然厉害的还是这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