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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撞枪口上了

    猞猁果然上当,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再次扑来。

    就在猞猁接近的瞬间,陈凡猛地一滚,躲到树干后方,同时用军刀挑断一根藤蔓。

    藤蔓断裂,带动堆积的枯枝哗啦啦落下,砸向猞猁。

    野兽猝不及防,被枯枝砸中头部,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陈凡趁机从侧翼杀出,军刀精准地刺向猞猁的后腿。

    刀锋没入肌肉,猞猁吃痛,动作明显迟缓。

    陈凡没有停手,拔刀后迅速补上一脚,踢中猞猁的腹部,将它踹得翻滚在地。

    然而,猞猁的韧性超乎想象,它挣扎着爬起,眼中满是凶光。

    陈凡咬紧牙关,知道此刻不能心软。

    他摸出手枪,瞄准猞猁的头部,低声自语:“最后一发,给我准点。”

    “砰!”枪声响彻夜林,子弹精准地击中猞猁的额头。

    野兽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一颤,软倒在地,再也不动。

    陈凡长出一口气,缓缓放下手枪,胸口剧烈起伏。

    手臂上的血痕还在渗血,体力也几乎耗尽,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迅速检查猞猁的尸体,确认它已彻底死亡,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濑狗尸体旁。

    陈凡蹲下身,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用布条紧紧包扎。

    弄完后,他抬头瞅了眼不远处的大山猫尸体。

    那畜生脑门上一个血窟窿,瞪着死不瞑目的眼,透着股不甘。

    “狗日的,差点坏了老子的事。”陈凡低声骂了句。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他瞥了眼旁边的獾狗尸体。

    七八十斤的家伙,血腥味浓得呛鼻子。

    几只野兔挂在腰间,晃晃悠悠,毛皮上沾满了血。

    他一手拖着大山猫的尾巴,一手扛起獾狗。

    沉甸甸的重量压得肩膀生疼,步子却没半点踉跄。

    夜林安静得瘆人,只有拖尸的沙沙声和远处夜枭的低鸣。

    陈凡鼻翼翕动,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兵王的本能让他清楚,这片林子可不是善地。

    刚才的枪声和大山猫的血腥味,保不齐还会引来啥玩意儿。

    他嘴里叼了根草根,嚼得咯吱响,眼神冷得像刀。

    扫视着灌木丛的阴影。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猎人小屋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山坡下。

    木屋破旧,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窗户透出微弱的油灯光。陈凡松了口气,加快脚步。

    肩上的獾狗颠得他骨头生疼。他低骂了句:“这死东西,比老子还沉。”

    推开木门,吱呀一声,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柴火的烟味。

    陈凡随手把獾狗和大山猫的尸体往地上一扔。

    震得地板咚咚响。屋里,桌子边趴着个小身影。

    脑袋枕在胳膊上,睡得正香。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点口水。

    正是陈小暖,十岁的小丫头,裹着件破棉袄,瘦得像根柴。

    陈凡皱了皱眉,粗声粗气地喊:“暖丫头,咋还不睡?

    大半夜的,趴这儿干啥?”

    陈小暖被吓了一激灵,猛地抬起头。

    揉了揉惺忪的眼,瞧见陈凡,立马跳起来。

    声音带点埋怨:“凡哥,你咋才回来?我等你半天了。

    怕你出事,咋睡得着!”她小脸皱成一团。

    瞅了眼地上的大山猫和獾狗,吓得一哆嗦。

    “这啥玩意儿?大山猫?!你又上山跟野兽干仗了?”

    陈凡没搭理她,径直走到水缸边。

    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冰得他一个激灵。

    他抹了把嘴,斜眼瞅着陈小暖:“赶紧睡你的觉。

    别在这儿瞎叨叨。明儿还得干活儿。”

    陈小暖却不依,撅着嘴,凑到陈凡跟前。

    小手拽着他的袖子,晃来晃去:“凡哥,你晚上别上山了,成不?

    太危险了!你瞧这大山猫,爪子跟刀似的。

    差点儿把你抓成啥样了!”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味儿。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怕陈凡不答应。

    陈凡皱眉,甩开她的手,语气硬邦邦的:“别扯我,烦不烦?

    睡觉去!”他一屁股坐到木凳上,抓起桌上干硬的窝头。

    咬了一口,嚼得咯吱响。

    陈小暖不乐意了,跺了跺脚,又凑上来。

    拽着他的胳膊摇:“凡哥,你就答应我嘛!

    晚上林子里啥都有,狼啊熊啊,你咋不怕?

    万一出点啥事,我咋办?”她小脸涨红。

    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拽得更使劲了。

    陈凡火气上来了,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震得油灯晃了晃。他瞪着陈小暖,吼道:“闹够没?!

    老子留你在这儿,是拿你当妹子,可不是让你在这儿管东管西!

    再瞎胡闹,明天就滚蛋,各过各的!”

    他故意把话说得狠,眼神冷得像刀,带着股十八岁少年的痞气。

    “我娘都没这么管我,你算老几?”

    陈小暖被吓懵了,小手缩回去,眼眶刷地红了。

    她从没见过陈凡发这么大火,声音还那么凶。

    像是真要赶她走。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咬着嘴唇,哽咽着喊了句:“凡哥,你混蛋!”

    转身跑进里屋,门砰地关上,传出低低的抽泣声。

    陈凡盯着紧闭的门,呼出一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抓起窝头,又咬了一口,嚼得像在跟谁较劲。

    其实他心里明白,这火是故意发的。

    陈小暖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多。

    最近老拿自己当女主人似的,管这管那。

    再不敲打敲打,往后还不得上天?

    可瞅着她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陈凡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眼神缓了半分。

    他起身,拎了把柴刀,蹲在地上。

    把獾狗和大山猫的尸体拖到角落,简单收拾了下血迹。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噼啪作响。

    陈凡靠着墙坐下,闭上眼,脑子里却翻腾着今晚的事。

    阿彪那群小崽子,李四爷的阴谋,还有那把冷枪……

    这山里,麻烦事儿一件接一件。

    没多久,陈凡就沉沉地睡着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鸡都没叫,陈凡就爬起来。

    夜里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刀光血影。

    他披上破棉袄,推开门,冷风扑面,带着股泥土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