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饥荒年让我啃树皮?笑死,我有满仓粮 > 第1031章 我原谅你了

第1031章 我原谅你了

    李彩月这两天也是吓得够呛。

    师傅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既然师傅动了取用她皮囊的念头,那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倒是没想到,师傅贪恋何洛洛那副好看的皮囊,倒是给了她翻身的机会了。

    马上大喊。

    “我跟你们做交易。”

    “我有蛊母,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一定给江公子解蛊……”

    “蛊母在哪?”何洛洛直接问,“你把它拿出来,否则谁会相信你的话?”

    这些蛊窝里的老蛊女小蛊女,一个个都是毫无信用的毒货,她谁的话都不敢相信。

    不过小蛊女到底年纪小,应该没有老蛊婆那么阴险狡诈,与其对付老蛊婆,不如对付她。

    而这个时候,老蛊婆也意识到陷入了危险的竞争,忙哀嚎着说。

    “我错了,我错了!”

    “你们不要听彩月的,我们继续我们的交易,我这就给江公子解蛊……”

    何洛洛见江景年已经痛得快晕死过去了,知道没法再拖了。

    拿出匕首满是杀意地说,“你们谁能拿出蛊母,我就和谁交易,拿不出来的,直接杀了。”

    “我,蛊母在我身上。”李彩月从嘴里吐出一条金蝉出来,“这就是蛊母,你们把我放开,我这就给江公子解蛊。”

    这话一出,何洛洛一匕首就朝李彩月挥去,直接把那条金蝉削成了两截。

    “还想糊弄我,真当我们不知道这金色的小畜生是什么东西?”

    也是这蛊虫在他们面前暴露过,否则这会儿,又要被这狡猾的蛊女给糊弄了。

    “我数到三,再不把蛊母拿出来,我这一匕首下去,就是要你的命!”

    李彩月被吓愣。

    刚才何洛洛那一下,差点把她嘴巴削掉。

    最主要的,是她心心念念的情蛊已经被何洛洛削成两截后,碾死了。

    她再没可能得到那个喜欢的男人了。

    如此一来,她满心都是求生欲,再没有其它念想。

    “蛊母在我身上,在我脖子上挂的这枚坠子里。”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给江公子解了蛊,再放我……”

    何洛洛迅速摘下李彩月脖子上的坠子打开,里面果然困着一只蟋蟀一样的虫子。

    何洛洛拉过江景年的手臂,迅速在手腕处割了一刀,而后把那蛊母凑了过来。

    蛊母嗅到血腥味后,不时发出兮兮叫声,而江景年皮下那些蛊虫,听到这种叫声,疯狂地往手腕处涌动。

    不一会儿,就有无数米粒大小的白虫,顺着血液流了出来。

    为谨慎起见,何洛洛拿一个装了毒药的盆子接住,那些虫子一掉进去,就全被毒死,白花花的浮起一片。

    而随着蛊虫被蛊母诱出,江景年痛苦也慢慢消退。

    直到流出来的鲜血中,再无那种白色的蛊虫之后,何洛洛才撒上药粉,包扎住伤口。

    而江景年因为剧痛和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晕厥。

    那老蛊婆在一旁大笑。

    “流那么多血,他也是死定了。贱丫头,你若想救他,过来求我,否则……”

    “闭嘴!”何洛洛喝斥。

    也是没时间处理她们,她得赶紧给江景年输血。

    而老蛊婆和李彩月,看到何洛洛用那样奇怪的方法救江景年,也是目瞪口呆。

    “她是巫女吧?”李彩月震惊道,“只有巫女才有这样的术法。”

    老蛊婆瘪着没牙的嘴说,“巫女我见过,没有这样的,她是妖怪才对……”

    何洛洛给江景年挂好血袋了,嫌她们俩呱噪,拿着匕首过来,打算解决掉她们。

    “何姑娘。”李彩月惊慌,“你可不能杀我,是我拿出的蛊母,替江公子解的蛊。”

    “呵。”何洛洛冷笑,“你那是走投无路了,但凡有别的路走,你会心甘情愿救他吗?”

    “我,我当然会。”李彩月望着何洛洛拿着寒光闪闪的刀子逼近,吓得直往后缩,“你们北黎人,最讲究信用,你答应了放过我的,不能不守信用……”

    李彩月话未说完,一道寒光划过,就直接被割了喉。

    “信用?和你们这种阴险至极的毒物讲信用?那可能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老蛊婆被溅了一身血,躺在地上吓坏了。

    没想到这贱丫头,下手这般狠辣,还想说些什么,蛊惑一下这贱丫头,看能不能谋得一线生机,寒光就已经袭来。

    她同样也被何洛洛,一刀解决。

    处理掉她俩后,江景年也幽幽醒来。

    “走,阿景。”何洛洛扶起他,“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万一李氏他们找来,就麻烦了。”

    “好。”江景年伸手,提着血袋,而后由何洛洛搀扶着,离开了山洞。

    回到帐篷处,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了帐篷物品。

    这个时候血也输完了,江景年也缓了过来,两人趁天还早,赶紧出山。

    运气好的,碰到一条溪流。

    “溪流都是往山下流的。”江景年说,“只要沿着溪流走,就一定可以走出去。”

    沿着溪流,走了半天,天黑后也没停,继续打着手电往前走。

    全副武装,走那么远就扔个炮杖,吓唬夜里出没的猛兽。

    也是被蛊毒吓怕了,那些老蛊婆小蛊女,一个个出手狠辣不说,还特别的阴险难缠,千万千万,不要再中蛊了。

    所以两人,能不连夜逃离?

    那可是蛊母塞啊,说不定一寨子的人都是玩蛊的。

    太可怕了!

    日夜不休地沿着溪流,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出这片暗无天日的密林。

    出了山林后,江景年紧紧把何洛洛揽在怀里。

    “洛丫头,抱歉。”

    “为了救我,把你拖入险境。”

    “以后千万别这么犯傻了,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想想他都后怕。

    从那蛊窝里逃出来,真是比战场上杀敌还紧张。

    实在是蛊毒和玩蛊的人,都太恶毒阴险了,让人不堪想像。

    何洛洛鼻子也是酸酸的,仔细解摸着江景年的脸。

    “你脸上那些包,可算全消了,你不会再有事了。”

    回想起那蛊毒的穿心之痛,何洛洛的心都钝痛不已。

    不知道江景年当年在京城,中蛊后,是不是也这般痛苦不堪?

    不,不止痛苦不堪,一定还有控制作用,否则忍受能力如此之强的江景年,怎么会被逼着成了亲?

    “阿景,你受苦了。”何洛洛声音哽咽,艰难地说,“你当年在京城是不是也受了这般惨烈的痛苦折磨?我原谅你了,不怪你,都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