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再重要,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老蛊婆彻底被何洛洛和李景说动。
“好,我答应你们,不过你们可得说话算数,我给你们解了蛊,你们就要把我放了,并且把彩月交给我。”
“说话算数。”何洛洛跟江景年异口同声地说。
一旁的李氏急得嘶吼了起来。
“师傅,你不能犯糊涂啊,他们哄你的呢,你要是信了他们的话,那就上当了呀……”
老蛊婆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
她都快要死了,还管得了这么多?只要有一丁点儿机会活下去,都会牢牢抓住。
不耐烦地对何洛洛说,“把我解开,我去堵住她的嘴巴,省得把寨子里的人吵来,不好离开。还有,我得去把我豢养的蛊虫拿来……”
一个老太婆,也构不成什么危险,何洛洛把老蛊婆解开。
老蛊婆还真脱下臭袜子,塞李氏嘴里,而后便打算去地下室拿蛊虫。
“不用去了。”何洛洛把几罐蛊虫拿了出来,给老蛊婆看了一下,“是这些吗?我都给你带上了。”
老蛊婆说是。
于是江景年扛上李彩月,离开寨子。
出寨子的时候也碰到有人询问,不过有老蛊婆在,还能出不去?
顺利出来后,两人就带着老蛊婆,往密林之中去。
老蛊婆走不快,何洛洛便拿出一担箩筐,把她和李彩月挑了,用很快的速度赶了一天的路,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停了下来。
给李彩月和老蛊婆吃过东西后,就把她们绑在山洞里。
何洛洛和江景年则在山洞外的平地上,扎帐篷。
李氏所说的催化方法,何洛洛也向老蛊婆求证过,老蛊婆说的确可以用这个方法。
也是事不宜迟,不能拖延。
两人把帐篷搭好,床铺好,就吹熄了灯盏。
树林里,古木参天,纵使有月光也照不进来。
灯一灭,帐篷里就伸手不见五指。
何洛洛倒是利落,三两下就除掉了衣物,招呼江景年。
“阿景你别想那么多,都是为了解蛊所需。”
“以前我看过一个电影,一对男女师徒,为练功夫都是要一丝不挂……何况为了救命。”
“好。”江景年声音黯哑,解下了腰带。
很快,他揭开被褥,躺上了床。
伸手把何洛洛拉进怀里,紧紧揽着。
其实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这般亲密,曾经在林州军营,在温岭疗伤,都曾情不自禁。
但今天他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洛丫头是为了救他,他又怎么能有其它想法?
“你睡吧。”江景年在何洛洛耳边柔声说,“我揽紧你就好,一晚上不会松开的,你安心睡。”
“嗯。”何洛洛感受到那坚实有力的臂膀,只觉得安心极了。
收起凌乱的心绪,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了。
那双有力的手臂,仍旧把揽得紧紧的。
他们就这样,用最亲密无间的方式,过了一天两夜。
到第二天早上何洛洛醒来时,感觉江景年满头大汗,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你身上的蛊卵孵化了?”何洛洛紧张地抓住江景年的胳膊。
江景年说是。
何洛洛赶紧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又把痛得难以承受的江景年扶起来,拿衣服帮着他穿好,然后离开帐篷,去往山洞。
到了山洞之后,老蛊婆要求解开她。
何洛洛没有答应,让老蛊婆拿出蛊母。
老蛊婆当即换了一副嘴脸,桀桀怪笑了起来,一脸阴毒地说。
“他身上的蛊卵已经孵化了,若没法用蛊母把这些小蛊虫诱出来,他会死得异常凄惨!”
“贱丫头,你若想救他,那就把你这身皮囊给我,否则他必然会在一个时辰之内,死在这里。”
“老蛊婆,你竟然出尔反尔?不想活了是吗?”何洛洛真想一刀把老蛊婆砍了。
老蛊婆却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一命换一命,我怕什么,我死了他也得死。”
她的驻颜术虽然厉害,但施展起来也颇费功夫,所以能够一步到位,自然不想施展两次。
况且彩月那张脸,委实太丑了。
还是这贱丫头好看,她喜欢。
何洛洛却狠狠一巴掌扇在老蛊婆脸上,直接把老蛊婆嘴里的假牙都打了出来。
“你爱解不解。”
“反正你养的蛊虫全在我这里,有了蛊母,还怕解不了蛊?”
说完又一脚把老蛊婆踹倒在地,踩了几脚,痛得老蛊婆呜呼哀栽。
老蛊婆尖叫道,“你拿的那些,不过是些没炼成的毒虫罢了,哪可能是我的宝贝蛊母……我说了,你想救他,便只能跟我交换……”
她灰白的眼睛眯起,充满了狡诈奸滑。
心说那男人痛成那样,又怀有功夫,能不把那贱丫头交给她,换取自己的生路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相信那男人肯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可刚这样一想,那痛得几欲昏厥的男人却一脸坚决地说。
“不要,洛丫头。”
“你赶紧把这老蛊婆杀了,我们带上李彩月去蛊寨,找李氏。”
“李氏对李彩月这个女儿,还是要得紧的,她一定会答应给我解蛊的……”
老蛊婆实在没想到,江景年能这么忍得了痛。
这种蛊毒,能让人痛不欲生!
寻常人痛到这步田地,就是让他杀爹杀娘杀儿女,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这男人竟然还能保持理智?
威胁说,“李氏没有蛊母,她没法给你解蛊,你们若不答应我,只有死路一条。”
何洛洛却是一脚踹过去。
“闭嘴吧死老蛊婆。”
“李氏没有蛊母,李彩月还能没有?”
“你一个快死了的老蛊婆,还能饲养蛊母?可怜李彩月尽心竭力照顾你,什么都帮你做,你竟然要杀她!什么师傅,简直比最毒辣的蛊毒还要可怕。”
一番挑唆后,何洛洛撕开了贴在李彩月嘴巴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