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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光杀人怎么解恨?

    第577章光杀人怎么解恨?(第1/2页)

    黑羽快斗娘跄着起身走了,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毛利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只茶杯,杯壁早已凉透,那点温度不知什么时候散尽了。

    她的手指收得很紧,精致的瓷器在她手里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裂开。

    可她好像听不见。

    她的目光落在青泽身上。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正看着黑羽快斗离开的那扇门。灯光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那么平。

    像在念一份报告,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可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眼眶发酸。

    想看着一个人把结了痂的伤口重新撕开,撕给别人看。

    他撕得那么平静,好像那伤口早就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

    他只是,不提。

    他在用这些当做武器,当做筹码,当成证据,逼黑羽快斗做选择。

    她将茶杯轻轻放到桌上。

    瓷器与木质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那几道细小的裂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像是什么破碎过的痕迹。

    她站起身,走到青泽身边。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交扣,收紧。

    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

    “黑羽的选择,”她问,声音很轻,“对你报复组织有什么意义吗?”

    青泽低下头看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逗她玩的笑。

    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恶劣意味的笑。

    “没什么意义。我就是想诛黑羽盗一的心。”

    “光杀人怎么解恨?”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还得是诛心啊。”

    他笑着,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鲜明。

    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食物。

    又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可以出手的时机。

    “不过,”他的语气又淡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要是黑羽盗一不爱他儿子,也诛不到他。”

    “毕竟,能假死瞒自己儿子八年——是个狠人。”

    ......

    黑羽快斗走出那扇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衬衫的后背湿透了,被风一吹,冷得人一激灵。

    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

    脑子里还是乱的。

    那些话,那些真相,那些被撕开的东西,像碎片一样在脑子里转,转得他头晕。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它们压下去,压到某个暂时可以不碰的角落。

    然后他睁开眼,迈开步子。

    街道很安静。

    路灯一盏一盏地立着,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圈。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在后面,一会儿又和其他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走得很慢。

    不是不想走快,是腿有点软,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里,每一步都不太真实。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隐没在两盏路灯之间的阴影里,像一块被夜色吞掉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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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羽盗一坐在驾驶座。

    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从那条缝里钻进来。

    坐在黑暗中,看着那个身影从那栋屋子中走出来。

    路灯的光偶尔落在那个人脸上,照出那张熟悉的,年轻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从额头看到眉眼,从眉眼看到鼻梁,最后停在那个微微抿着的嘴角。

    那嘴角没有弧度,他曾经教导的魔术扑克脸早已消失,像是什么都笑不出来了。

    他看了很久。

    久到那个人走出很远,久到那个背影越来越小,快要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的眼睛隐在黑暗中,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唉......”

    他叹息一声,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朝着与那个人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

    工藤优作回到家中。

    玄关的灯亮着,屋里静悄悄的。

    他换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窗外夜色沉沉,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接了起来。

    “……优作?”

    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刚被吵醒的慵懒,背景安静得像是某个封闭的空间。

    “盗一。”工藤优作的声音很平常,“没打扰你休息吧?”

    “你说呢。”那边轻笑了一声,“这边凌晨三点。”

    “抱歉。”工藤优作也笑了笑,“时差算错了。”

    短暂的沉默。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这么晚打电话,有事?”黑羽盗一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工藤优作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一点上。

    “没什么大事。”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就是今晚遇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想着跟你分享一下。”

    “哦?”

    “有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去了一趟别人家里。”

    “那可真是有意思。”黑羽盗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抓到人了?”

    “没有。他吃完就走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易容的?”

    “因为真正的我,后来又去了一趟。”工藤优作的语气依旧很平,“那位主人开门的时候,愣住了。”

    黑羽盗一轻轻笑了一声。

    “会易容的就那么几个。”他说,“有怀疑的人选吗?”

    工藤优作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夜色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有。”他说,“但不确定。”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

    “好。”工藤优作应了一声,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最近在哪儿?”

    “怎么?”

    “随便问问。”工藤优作的语气很轻松,“有希子前两天还念叨,说好久没见你了。快斗那孩子也长大了,有时间回来看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再说吧。”黑羽盗一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淡了一些,“最近有点忙。”

    “忙什么?”

    “一些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