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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惹我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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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谢言没有抗拒,严谦便自顾自地继续亲昵的接触,他温暖诱惑的吻此时已落在她的锁骨处,不知不觉间衣服已被掀起一角,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侧腰缓缓向上探索。

    「?等丶你?我没说可以?」谢言红着脸表示,但她迷蒙的眼神却不像拒绝,他沉稳的鼻息呼得她肩颈发麻,她觉得自己又要重蹈覆辙。

    「妳叫我停我就停。」严谦探出舌尖临摹着她的锁骨,宽大的手掌已握住她一边的胸乳,食拇指捏着她的乳尖,突来的快感使她娇吟了声。

    「?我?呜丶呜??!」谢言正想开口说话,他却用唇堵上,这次的吻比刚才激烈许多,感觉口腔都被狠狠侵犯。

    这是有要让她说话的意思吗??!

    但是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怒气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胸部被他富含技巧的掐捏抚弄,久违的酥麻感在脊椎深处上下钻动,隐私处擅自抽搐着。

    严谦吻到她开始出现娇软讨饶的鼻音才放过她的唇,改吻她不知何时已经袒露的胸,双唇衔住她的乳尖轻抿,让她不自觉扭动着腰肢。

    直到严谦一只手探进她双腿之间,她才硬生生找回了一点理智「不行?里面不行?」她推了推他的肩。

    严谦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抬眼凝视她。他的俊容虽然因为多日的烦扰显得有点疲惫,此时却沾染了情欲十分魅人。

    谢言被他这麽挑眉看着,身子突然发软,说话莫名含糊,底气全无,她呐呐道「?你?那个?太大了?不行?」她不自觉用手掌覆住自己的下腹部。

    严谦瞬间懂了她的意思,他将脸靠在她的双峰间深吸了几口气,僵硬地说道「?嗯?知道了?」

    说是这样说,他的手还是持续抚进谢言的大腿内侧,他也不知道自己煞不煞得住车,但无论如何他还舍不得停手。

    他痴迷贪恋她的温度及香气,失而复得的现在?怎做得到停手?

    严谦一手抓握住她胸前一边的软肉,另一边含进嘴里舔弄,舌尖缓缓绕着敏感点打圈,谢言马上被刺激得拱起腰贴上他的腹部,许久未闻的甜腻娇吟终於再度响起在他的耳边。

    他另一只手灵巧的隔着薄薄的底裤搓揉她的肉丘,那层布料早被谢言的蜜液沾得湿透,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几乎要使他着魔。

    严谦的爱抚带来的快感如同烟火般一朵朵在谢言的体内绽放,她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缝,纤手抓挠着他的肩膀,双唇微启,色情的叹息止不住。

    脑袋深处在警告她不要又失去理智,却还有另一个声音嘲讽地说着「现在还有什麽可失去?」这个男人早就将她啃噬得尸骨无存,连灵魂都不剩。

    很快地,快感已堆积至即将溢出的状态,严谦像是与她有心电感应,他加大了唇舌挑弄胸部的力道,甚至用牙齿一下一下的啮咬着她的乳尖,不安份的手指钻入底裤间,调戏她腿心间的花蕊。

    谢言反射性地仰起头「啊?啊?这边不行?嗯丶啊?」她迷乱的喘息无疑是恶魔的魅惑,严谦内心滋生了一些满足感,裤子里面却也绷得更紧。

    他用拇指来回碾压红肿突起的敏感小豆,同时中指探入她湿润紧致的穴口,谢言马上颤抖着夹紧大腿,花穴的蜜液被挤压而出,溅在他的指间。

    严谦看着她难耐动情的姿态,忍不住想一同感受她的高潮,大手压过她的後脑,强势地将自己的舌尖推入谢言的贝齿之间,富含技巧的舔吮直接把她送至顶峰。

    甬道里的手指受到剧烈的压迫,谢言高潮的释放随着破碎的呜咽将快感过渡给了严谦,令他欲望高涨,额间及颈部的血管暴突,像是要炸开一样。

    谢言高潮中还被他持续掐着後颈深吻,实在受不住,粉拳抗议地砸在他的肩头,他却毫无影响,困在窒缝里的手指试探地朝某处持续按压。

    说好她说停就停的,但严谦根本没给她机会喊停,出尔反尔哄骗他人的本事堪称无耻!

    谢言还没来得及认真反抗,下一波的快感又将她卷入无止尽的情欲之间,她才刚勉强呜呜几声表示抗议,身体便再度被严谦在体内探索的手指逗得春池荡漾。

    直到他把谢言弄到爽得不能自己之前,严谦都没停止过这个封口的吻。

    等她的第二波高潮过去,他才发现自己的侧颈隐隐刺痛,抬手一摸还黏上一些血液,他蹙眉捉起谢言的右手一看,指尖及指甲缝里沾染着褐色的血渍。

    谢言对於抓伤他的脖子一点愧疚也没有,红着脸喘气说「?你活该?变态?是你先惹我的?」

    严谦愣了一会儿,然後弯着眉眼笑了,他笑着露出白皙的牙齿调侃道「妳这样?很性感?会害我忍不住。」

    「?疯子?城墙都没你脸皮厚!」谢言无语,羞愤一阵後气得对他骂。

    脸皮厚怎麽了?自古以来都是会吵的小孩有糖吃。严谦心想。若不是他这样死皮赖脸,心机用尽,谢言会乖乖躺在他身下承欢吗?

    「妳之前抓伤我好几次,还喜欢咬人?跟野生动物一样。」严谦轻掐着她的下巴,亲昵地在她耳边呢喃,涨大的下体隔着布料紧贴她的大腿内侧。

    「难道咬人是妳的某种癖好吗?」他的拇指压上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

    谢言当然不甘示弱张口欲咬,严谦却眼明手快地将手下移,握住她纤细的脖颈。虽然没有施力,还是让她一时半刻动弹不得。

    「你耍流氓,我咬你刚好而已?无赖?放开我!」谢言侧头躲开他喷吐在耳边的气息,理智回神的她想到刚才又莫名其妙被他用手指伺候到高潮就羞愧难当。

    「再亲一口就放。」严谦探出舌尖描摹她的耳骨,满意地看着她很敏感地闭上眼睛微躲,调戏道「就一口,嗯?」他边舔她的耳垂边询问着。

    谢言咬着唇摇头,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严谦用食中指轻抚着她的侧颈,汩汩搏动的动脉提醒着他,他最爱的女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严谦最後轻叹一口气,亲了一下她的耳後,坐起身来,勾唇一笑「就亲一口也不行,这麽小气。」边调侃边温柔地拉过棉被盖住她。

    「变态?刚才亲得还不够久吗?」谢言当着他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撇过头强调着「不准再碰我,我还没原谅你。」

    「还没到明天呢?这就已经不算数了?」严谦无奈笑道「我们这麽久没做,妳这样就满足?」他伸出食指抚摸谢言的小指,暧昧地勾了勾。

    「你再讲这些有的没的话,我就要出院回家了?」谢言佯装怒意,耳朵却红得鲜艳欲滴。

    严谦垂眼低笑,柔声安抚道「好,我不说了,别气。」他掌心向上钻入谢言的手心底握住,轻轻用指腹刮挠她的掌心,痒痒麻麻的。谢言起初犹豫着要不要收回手,觉得也不讨厌也就算了。

    「新的工作会不会很辛苦?」他突然问道,谢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看待遇不错,才介绍给妳,但感觉挺忙碌的?」他的嗓音温和轻柔,跟他平时颐指气使的态度截然不同,跟在床上性感低沉的嗓音也不一样。

    彷佛回到高中时,他们一起在书房里下棋丶闲聊的氛围,那时他还是个文质彬彬的白净书生。

    「待遇很好,虽然有点忙碌,但做的事情很有意义,我喜欢这个工作。」谢言回答得有些别扭。

    「嗯,那就好。」严谦手撑着头倚在床头柜上,灯箱撒下的黄光在他的脸上留下小部分的阴影,让他看起来特别清隽。「看妳瘦这麽多,还以为主管欺压妳呢。」

    「妳最近喜欢吃什麽?口味跟以前不一样吗?我让人送去的奶茶没见妳喝过,现在不喜欢了吗?」他像是随口闲聊般的提问,手指还在她手心轻轻的绕啊绕。

    谢言的手心痒痒的,内心好像也跟着有点痒痒的。「新闻说你打人,这是真的吗?」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瞳,忍不住开口问。

    严谦的反应让她有点意外,他勾唇不屑的笑一声,回覆道「是真的,影片也是真的,虽然没想到新闻会报得那麽大,但我不後悔。」

    谢言追问道「为什麽要打他?那个人是谁?做了什麽事?」

    严谦看向她清澈的眼神,心想着这个丫头怎麽会就直接认为是被打的那个人的过错?没怀疑过有可能是他先引起的问题吗?

    他叹了一口气,说「这故事有点长,跟我妈妈有点关系,妳确定想听?」

    谢言有点被他严肃的口吻镇住,但还是好奇的点头。

    「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大家都不知道,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谢言一听开头,就几乎要惊掉下巴。

    「我的妈妈万雨芳?从18岁开始就跟严氏家族有婚约关系,当然不是她本人,而是父母的意愿,所以她大学毕业之後跟另一个男人私奔了国外,不到一年就怀上了一个女孩。」

    「生了孩子之後,经济压力增加,她只好低下头联络父母亲,希望他们能够给予一些帮助,没想到?她自己的父母亲居然跟严律书串通好绑架自己的女儿。」

    「她被严律书软禁在某个地方,还被强迫举办了婚礼,最後怀上了我。」

    说到这边,严谦露出凄楚的笑容。

    「我出生之後,严律书一样没有放过她,最终她在我13岁的时候,因为不明原因而过世。而她在国外的家人,也因为许久联系不上她,早早就放弃寻找。」

    「前一阵子,严律书又提了她的名字威胁我,我觉得事有蹊跷,透过关系查了她过世前的病历,上面提到我不是她的第一个小孩。」

    「於是我继续查,查到了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叫宋安妮,大我四岁,原本在国外生活,十年前回国,结婚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7岁?去年在学校被狼师骚扰,现在还在接受心理治疗。」

    「我查到这件事之後,调查了那位老师,发现他没有接受应有的法律制裁,甚至还改名换姓任职於另一间学校。」

    「那天我去堵他,想看看他长什麽鬼样子,正好被我发现他打算诱拐另一个小孩,所以?」

    故事到这里结束,後面就跟影片拍到的一样,他大打出手,赔偿很大一笔金额,对方移民出国避难,公司股价一落千丈,现在他还面临即将被董事会开除的境地。

    谢言听得目瞪口呆,这一段故事里太多讯息了,让她一时半刻无法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