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职恋柔情 > 第190章 陈大资本?惹不起!

第190章 陈大资本?惹不起!

    第一百九十章陈大资本?惹不起!

    徐莹站在门口,身上也换了件干净工装,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色还是有点白。

    她手里拿着个搪瓷盆,盆里放着几块硫磺皂。

    “她洗好了。”徐莹声音没什么起伏,侧身让开。

    佐佐木千雪低着头,跟在徐莹后面慢慢挪了进来。

    她也换上了一身厂里女工的深蓝色工装裤褂。

    湿漉漉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脸上被热水烫得有点红扑扑的,身上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和河水腥气总算没了,只剩下硫磺皂那股子刺鼻的味道。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紧抓着肥大的裤缝。

    不敢看我,像个犯了天大错误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洗干净了?”我问。

    她飞快地抬了下眼皮,又赶紧垂下,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蚊子似的“嗯”声。

    “一点血迹都没了?”我追问。

    她又用力点头,声音更小了。

    “...没...没了!徐莹姐搓得很用力...”说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似乎对刚才的搓洗还心有余悸。

    徐莹把搪瓷盆放到墙角,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又只剩下我和佐佐木千雪。

    气氛有点尴尬。

    她杵在那儿,手足无措。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想想她拿着餐刀屠船时那副地狱修罗的架势。

    这反差,真他妈让人脑仁疼!

    “坐。”我指了指我对面梁莎莎刚才坐过的那张凳子。

    佐佐木千雪像得了特赦,赶紧小步挪过来,小心坐下,只敢坐半个屁股,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船上的事...”我清了清嗓子,刚开了个头。

    佐佐木千雪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肩膀也缩了起来,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算了。”问也问不出个。

    “你爹那边,山本清那边,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或者派人联系过厂子?”

    佐佐木千雪茫然地摇摇头。

    “没有...”

    我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老狗在憋什么大招?

    “那订单定金...”

    “山本集团会不会派人来要?”

    佐佐木千雪脸上更加茫然。

    “我不知道,父亲他好像从来不会主动提钱的事。”

    她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努力回忆,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只要我听话,把事情做好...”

    听话?把事情做好?我看着她这副温顺又茫然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又拱了上来。

    山本清这王八蛋,把她当什么?

    一把刀?一个工具?

    “行了!”我打断她,不想再听这些糟心事。

    “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待在厂里!哪儿也不准去!”

    “特别是不能单独出去!”

    “听见没?”

    佐佐木千雪立刻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嗯!听见了!我就待在夫君身边!哪也不去!”

    她抬头看着我,大眼睛里那种全然的依赖又浮现出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又被猛地推开了!

    “超哥!”彪子一脸慌张地冲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外面来了两辆巡查的挎斗摩托!还有一辆绿皮吉普车!停厂门口了!”

    “下来好几个穿制服的!说要找负责人问话!问码头那边的事!好像那艘船被发现了!”

    轰!

    我脑子嗡的一声!

    巡查来了?

    这么快?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早就料到瞒不住,但这也太快了!

    船上那些尸体和血迹,根本没法遮掩!

    “慌什么!”我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猛地站起身,脸上努力挤出点镇定。

    “按之前说的!咬死了!我们在厂里,什么都不知道!梁莎莎呢?”

    “莎莎...莎莎去门口应付了!”彪子急道。

    “走!”我抬脚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猛地停住,回头看向缩在椅子上,脸色瞬间煞白的佐佐木千雪。

    “你!待在这!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更不准发疯!听见没有?”

    佐佐木千雪被我吼得身体一抖,惊恐地看着我,但还是用力点头。

    “听见了...”

    我没再废话,拉开办公室门就冲了出去。

    彪子赶紧跟上。

    跑到厂区大门口,果然看到两辆偏三轮挎斗摩托和一辆老式吉普车停在门外。

    几个穿着橄榄绿制服,戴着大盖帽的巡查站在那里。

    梁莎莎正挡在前面,陪着笑脸在说什么,但显然效果不大,那几个巡查眉头都拧着。

    看到我出来,为首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的巡查上前一步,亮出一个黑皮证件。

    “陈超?莹超化工厂的负责人?”

    “是我。”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

    “我们是局刑巡查队的。”国字脸巡查收起证件,上下扫视着我,又扫了一眼我身后紧张兮兮的彪子和工人们。

    “在芦苇荡码头下游发现一艘无主货轮,海冬青号,船上...”

    “发现大量非正常死亡人员!初步勘察,死因都是利器所致,现场极其...惨烈。”

    “们调查到,这艘船登记在山本集团名下,最后靠岸记录显示,是来你们厂提一批货物的。”

    “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协助调查!”

    果然是为船来的!

    我手心开始冒汗,但脸上还是绷着。

    “巡查同志,这...我们厂是生产了一批货给山本集团,合同订单都有的!”

    “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至于船...什么船?死人了?我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厂里工人都在,都能作证!”

    “我们这两天都在厂里忙生产,根本没去过码头!”

    国字脸巡查盯着我,没说话。

    旁边一个年轻巡查拿着本子在记录。

    梁莎莎在旁边赶紧帮腔。

    “是啊是啊!巡查同志!我们可以作证!我们厂里几百号人,这两天都在!”

    “陈厂长忙着厂子生产,哪有功夫去码头啊!”

    “肯定是山本集团他们自己内部出事了!”

    “内部出事?”国字脸巡查冷哼一声。

    “死了几十号人!全是霓虹籍!这是涉外重案!”

    “你们厂是最后跟他们有接触的单位!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更强了。

    “陈厂长,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到局里,咱们好好聊聊!还有你们厂所有相关人员,近期都不准离开本地!”

    “随时接受传唤!”